第11章 也不看是谁的师弟?
整整七日,陈禾昏迷了整整七日。
秘境第四阶的通过,让她不仅仅修为大涨,也让她身体虚不受补,承受不住这等福气。
同时进入秘境的徐清然此刻还未出境。
在她昏迷的这段日子,上清的新弟子大会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作为阵修院的独苗,虞礼昭也是被院里觊觎厚望。
照顾陈禾的任务也被周煦揽了下来。
周煦早陈禾五年来上清,天资聪颖,容貌出众,无论何时都是焦点所在。
此人性格温和,偶尔腹黑,是师门里最受欢迎的师兄。
年十七,已成为阵修首席弟子,前途无量。
“师兄?”
陈禾一睁眼便看见给她擦汗的周煦,茫然大过害羞,她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
“你的体修课业需要加上一加了。”
周煦自然而然的擦拭完,放在水盆里洗了洗,随后又将纱布盖在了她的额头上。
陈禾没有说话,她感觉自己体内修为乱窜,有些不好受。
额头上细密的汗层出不穷,她抬手想要拿纱布擦上一擦,却忘记了自己许久未活动身体,四肢早已僵硬。
“师兄,再帮一帮我。”
陈禾只能求助师兄了。
周煦轻笑了一声,“怎么去了秘境一遭,还变生疏了?”
陈禾不好意思地应了一声,随后又问道:“师兄,你当时第四阶是如何通过的?”
周煦顿了一下,继续擦拭的动作,“确实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陈禾有些失落,“我感觉里面也太真实了,就像真是发生了一般。”
“我当时都在想,难道一切都有既定路线?如果事情没按照要求发展,就会重新来一遍。”
“但我又觉得应该不会,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如此大费周章。”
第四阶试炼已经是周煦三年前的经历了,只记得里面会虚构场景,让试炼者误以为真,至于他当时被虚构了什么,他一点不记得了。
“你可能是刚刚出来没多久,所以还记得,等过段时间,你就全然忘记了。”
“不论里面发生了什么,不必太过纠结,秘境的存在或许都是假的,更何况里面的经历呢?”
陈禾应了一声,也不愿继续纠结下去。
她只觉得今天的师门有些许冷清,周煦解释道:“小师弟今日有比试,他们去助威了。”
陈禾这才想起,算算日子,也确实到新弟子大会了。
“师兄,你为何不去?”
周煦眼皮抬都没抬,低声道:“我去了,谁照顾你?”
陈禾缓了缓,拽住周煦的胳膊,“小师弟怎么着也是我带进来的,新弟子大会我也想去看看。”
周煦本来想阻止,但看了看陈禾的表情,还是应允了她。
“你只要一会儿别晕倒就行,在那么多人面前倒下,可不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陈禾有些生气,师兄还是这幅样子,腹黑!
“我自己几斤几两我知道的。”
新弟子大会,顾名思义本年度新入门的弟子要在入学后半年内进行一次比试。
此时并不限制作战手法,哪怕剑修弟子也可以使阵。
虞礼昭在一众新弟子中,说不上最出众的,但也属于中上群体了。
虽然他偶尔控制不住灵气会露出原身,但好在他刻苦努力。
在每一轮开始前,都要进行抽签,也就是每一轮对战的双方弟子都是随机的。
陈禾他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三轮了。
但赶早不如赶巧,虞礼昭抽到的就是第三轮。
“小师妹!你醒啦!”
“已无大碍,我也来为小师弟加油。”
阵修院的弟子看到陈禾过来,兴奋地打招呼。
看到身后的周煦,大家更热情了。
旁边别的院看到两人,都在给自家弟子讲解,那个女的呢是某某届弟子大会的第二名,那个人男的呢是某某届弟子大会的魁首。
又有人说这个女的可是前几日那个直接通过秘境第四阶的试炼新人。
于是,看向他们的目光更多了。
陈禾站到前方,看着比试台上的虞礼昭,几日不见,小师弟的个头蹿了一些。
虞礼昭也注意到了过来的两人,笑着和他们打了招呼。
哎呦,陈禾有些诧异,小师弟终于不那么内敛了。
“本轮比试弟子,阵修院虞礼昭对符修院周荣洁。”
“文明比试,点到为止!”
“比试开始。”
本来虞礼昭一点都不紧张,但是看到小师姐过来了,他就有些紧张。
之前在西玄集市,他可是看到了连续使用两个高阶阵法的小师姐,实力太强大了。
他可不能给小师姐丢人。
虞礼昭没有先出手,他在等待对方先动,只要对方出手,他找到其中破绽,便可一击溃败。
周荣洁是符修,就在大家以为他要掏出符纸的时候,他拿出了一把剑……
虽然是可以这样的,但是符修院的弟子满头黑线。
这样真的会让别人以为他们符修攻击力很弱的好吧!
虞礼昭也愣了一下,但他并没有受到影响。
对方的剑法快而准,虞礼昭来不及画阵,只能被动的逃窜。
终于,虞礼昭抓住了机会,一个小型攻击阵成型,同时一个初级防御针也画好了。
陈禾在底下看的是满脸欣喜,不禁感叹自己的好眼力,给自家阵修院抓到了好苗子。
虞礼昭这两下,若没有私底下的勤学苦练,根本达不到。
周荣洁见状,又掏出了一个符纸。
“这届弟子真是藏龙卧虎,这个剑符双修?”
陈禾来了兴致,和旁边的周煦聊了起来。
虞礼昭被对方一道静止符粘上,瞬间两个阵法也停了下来。
就在大家以为胜负已分的时候,虞礼昭的胸前也飘起一道符纸,清风护盾符。
胜负已分。
“阵修院虞礼昭,胜!”
陈禾用力的点了点头,“好样的小师弟!”
虽然这两位弟子使用的都是些皮毛,但是敢于在大比中使用这些,也是很厉害了。
新弟子入门第一年,除了本院主修课业外,所有课业都要涉及,看来他们这两位都是优秀弟子啊。
陈禾望向符修院的聚集处,笑了笑,此时无声胜有声,仿佛再说,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师弟。
周煦嫌她有些幼稚,在背后用剑戳了戳她。
“嘶,师兄,我还没休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