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惩罚
苏悦瑶那白皙的脸庞下,赫然出现了五个手指印,手指印已经呈现出紫色,可见下手是多么的重。
而在那紫色下面,还隐约也有浅浅的巴掌痕迹,仔细对比一看,确实与上面的巴掌印不是同一个。
如今看来,确实之前的巴掌,不是宋清酒打的,那是谁打的不言而喻。
此时大家看向苏悦瑶的目光,都多了几分无语,被她欺骗的感觉并不好受。
玉衡长老显然也没料到苏悦瑶会说谎,但还是维护道:“即便之前不是宋清酒打的,但她自己也承认了,后面那巴掌就是她动的手,三清宫内不可打架斗殴,这种情节太严厉了,必须严惩!”
玉虚道人大概知道了来龙去脉,也知道苏悦瑶的小把戏,思考了一会,他宣布:“既然大家都有错,那便罚苏悦瑶抄写门规一百遍,白玉京和宋清酒每日去训诫堂受罚,至少七日,可有异议?”
“无异议。”宋清酒无所谓,只要打了苏悦瑶,她觉得就可以了,毕竟她确实是动了手。
见大家没有异议,几位长老便走了。
云鹤赶紧上去对苏悦瑶嘘寒问暖,表示忠心。
而白玉京则看了一眼苏悦瑶,没有和她再说话,就这么丢下她离开了。
苏悦瑶看着远去的白玉京,暗暗咬牙,手指也抓衣角抓的很紧,像是要抓烂一样。
……
自从被罚之后,宋清酒每日除了正常的要去上课,还要去训诫堂。
当然她每日也在疯狂的炼制丹药,为了给书灵投喂。
不过每日除了投喂,也存了不少丹药留着自己用,所以炼制丹药越来越熟练,上品宝丹如今也可以信手拈来了。
符箓她也学习了不少,每日她除了勤学苦练之外,还和书灵学了怎样炼器。
她想打造一把属于自己的武器,只要成功也总比拿着最基本的剑好。
只是打造武器所需要的一些东西虽然市面上都有,但都不便宜,她有时候会去三清宫的专门买卖的地方,把丹药和符箓卖一些出去,然后零零散散的买一些材料,比如稀有的矿石灵石之类的,这些都是炼器需要的东西。
她的丹药和符箓都是极好的,也能卖到不少价钱,只是还是不够,一把武器需要的东西,并不少。
她常常起个大早炼了些宝丹,就去训诫堂领罚。
训诫堂是专门惩罚三清宫犯错的弟子的地方,是一座大的殿宇,上有牌匾写了“训诫堂”三个字。
三清宫执掌刑法的是云鹤的父亲玉衡长老,事关苏悦瑶,玉衡长老自然要给宋清酒和白玉京小鞋穿。
私自斗殴是大罪,原本每人都要杖责的,但念在是初犯,而且两位都是玄清道人的弟子,所以便免了杖责,改为其他的责罚。
比如今日打扫茅厕,明日挑水,后日洗衣服,总之两位最尊贵的弟子,竟然被惩罚这些杂活。
宋清酒和白玉京做过累活,但是脏活是没做过的,其实对他们来说,也算是惩罚了。
白玉京受不受得了她不知道,宋清酒是觉得自己还是很难受得了,宁愿受一些皮肉之苦,也不愿去刷厕所。
不过忍一忍,也就过去了,早知道要被这么惩罚,她就该多打苏悦瑶几巴掌。
她哪是什么娇滴滴的美人,完完全全就是个白莲花!
每日也会碰到白玉京,只是白玉京倒是没有之前对她那么明显的恼怒了,反而安静了下来,没与她说话,也没给她脸色看。
或许他也知道自己是冤枉了宋清酒有些愧疚吧。
在第七日结束的时候,白玉京在两人刷完茅房之后,拦住了宋清酒。
宋清酒本就没多开心,而且若不是白玉京要出手,云鹤也不会去叫来长老们,她也不会被罚。
所以白玉京多可恨啊……
宋清酒没给他什么好脸色,冷眼看着白玉京拦住她的手,淡漠道:“难不成白师兄又要对我出手?”
白玉京拦着的手微微一顿,立马往后缩了缩,也不再拦着了。
他挡在宋清酒面前,垂眸看着她,语气间似乎是有些懊恼:“对不起,那日是我错怪了你……”
他这几日都想找机会跟她说声抱歉,但却一直都没能说出口,今日终于鼓起勇气对宋清酒说了出来。
“你……身体怎么样,可有好些?”
他眼神中似乎是有几分愧疚,可宋清酒只觉得假惺惺。
若一个人杀了人还来说对不起,那又有什么作用呢?
更何况,她已经被他杀过一次,这次若不是云鹤来得及时,恐怕她不死也要没半条命。
他怎么还好意思来跟她说对不起呢?
有些时候她也很无语,不知道这些人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宋清酒冷冷一笑道:“托师兄的福,暂时还死不了,不过若不是长老挡了一击,恐怕我也不能在这里与师兄一起刷茅房了。”
宋清酒语气中的嘲讽,让白玉京脸色白了白,想起了自己下手有多重。
是啊,宋清酒如何能挡得住他当时的一击呢?
可他当时没有想置她于死地,他只是想教训一下宋清酒而已,她说的那些话,实在是让他心痛……
“清酒……我并非喜欢苏小姐,只是觉得她可怜,我其实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你难道忘了吗,以前你总喜欢在我身后,叫我师兄,你也总嚷嚷说,想嫁给我,所以后来我们才有了婚约,可你怎么变了?变得我都有些不认识你了……”
白玉京定定的看着她,越是想起以前宋清酒是如何对他的,如今再看现在,越发的觉得心痛。
宋清酒无语了,喜欢的人是她?那与苏悦瑶官宣又是几个意思?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这种喜欢算什么喜欢?不过是宋清酒不爱了让他觉得内心有落差罢了,又如何称的上喜欢,说喜欢都是侮辱了喜欢两个字。
说真的,如果是上一世,宋清酒能听到白玉京这么对她说,她真的是要开心死了,曾经白玉京就是她的全部,她只为白玉京而活。
可如今她也算看的清清楚楚,不过左右一个渣男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