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打脸
真是好手段!
宋清酒都想为苏悦瑶鼓起掌了。
本来她是绝对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损坏苏悦瑶名声的,毕竟她确实也是受害者,很可怜,但她非要惹到她,泼一些脏水在她身上,那也别怪她无情了。
“白玉京,你不要太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我对你没有一丝兴趣,以前的我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你,但我早就不喜欢你了,所以请你不要自作多情,还有,我确实是打了苏悦瑶,那也是刚刚打的,你看的清清楚楚。”宋清酒笑着,但胸口被重击了后,还是有些喘不过气来。
下手可真狠啊……
“你!”白玉京神色恼怒,似乎被她这话刺痛了似的,抬手又想给宋清酒来几下。
宋清酒用灵力将自己包裹起来防御,眸中毫不掩饰全是对白玉京的恨意,她不想装了,她恨不得现在就将白玉京杀死。
白玉京爆起,随身的剑直指宋清酒,灵力强的可怕。
宋清酒立马用符咒应对,但白玉京太强了,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白玉京!住手!”
几道强劲的灵力袭来,将白玉京的剑打出去几米远,白玉京被灵力反噬逼得后退了几步,宋清酒同样也往后退了退,嘴角流出一丝血,脸色苍白。
来人是玄妙道人和玉虚道人,还有玉衡长老,后面还跟着云鹤和几名随行弟子。
宋清酒一看就知道是云鹤找人来救她了,否则她必定也不是白玉京的对手。
刚刚几位都出手了,可能是怕白玉京真的残害同门吧。
“怎么回事?三清宫内不许私自斗殴,白玉京,你是想杀了你的师妹吗?!”玉虚道人作为大长老,立马就出声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师兄妹还打上了。
玉衡长老目光则落在被白玉京搂着的苏悦瑶身上,脸色也没多好。
苏悦瑶明显也看到了,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白玉京很明显刚刚是被激怒了,现在冷静下来了,也知道是自己有些冲动了。
“弟子知错,请长老责罚!”他将苏悦瑶放开,对各位行了个礼。
苏悦瑶哭的梨花带雨的道:“各位长老,不怪白道长,白道长也是为了我才这么生气的,或许我不该喜欢白道长,这样就不会让宋道长这么生气的打我了……”
她哭红了眼,再加上脸上刚刚被宋清酒打的巴掌印清晰可见,实在是让人觉得可怜。
大家这才看到,果然苏悦瑶的脸上,有一个巴掌印,清晰可见,大小看上去与宋清酒的手掌大小无异。
玉衡长老看到立马就有些心疼,看向宋清酒的眼神中都带了几分怒气,质问道:“宋清酒,可有此事?”
宋清酒点点头,如实道:“我确实打了她。”
大家似乎没想到宋清酒会这么干脆的承认,一时间面面相觑,有些摸不着头脑。
玉衡长老气的立马就骂她:“好啊,宋清酒,为了自己的儿女私情,还对无辜之人下手,你不配做三清宫的弟子!”
宋清酒反而笑道:“玉衡长老不问问来龙去脉,这么着急要给我定罪作甚?你何不问问苏小姐,我为什么要打她?”
苏悦瑶被点名,立马就更加的哭哭啼啼了,柔弱的道:“我本是约了宋道长来此,想跟她赔罪的,毕竟她那么喜欢白道长,白道长又喜欢我,那一定很伤心,没想到我说了两句后,宋道长便生气的打了我两巴掌,白道长看到后便来帮我理论,结果宋道长又扇了我两巴掌,白道长这才生气的与宋道长打起来了,我知道都怪我,是我不该和宋道长在一起……”
玉衡长老一听可心疼极了,立马安慰道:“这怎么能怪你呢?要怪只能怪有些人不分是非,蛮不讲理!”
玉虚道人倒是问白玉京是否像苏悦瑶说的这般他才出手的。
白玉京回答道是。
玉虚道人看向宋清酒,问道:“这就是你所说的,打她的理由吗?”
宋清酒觉得玉衡长老果然如同云鹤说的那样,对苏悦瑶宝贝得紧,但是玉虚道人就不一样,为人还算是公正的,知道也不能听信一面之词。
“后面确实是我打了她,我也承认了,可一开始可不是我打的她,是她自己扇的自己巴掌。”宋清酒淡淡道。
众人都觉得诧异,苏悦瑶干嘛自己打自己呢?
玉衡长老立马就反问道:“你可有什么证据?她自己打自己?她没毛病吧?这你也说得出口?”
是啊,谁没事会自己打自己啊,图什么呢?
众人都觉得这话说的还是很牵强,不免觉得是宋清酒有些强词夺理。
宋清酒擦了擦嘴角的血液,笑了笑道:“诸位可以仔细比对一下她脸颊上的新旧痕迹,新的比较深的,便是后来才打的,而浅的痕迹,是她自己打的,对比一下手掌印就知道,是不是她自己打的了。”
大家立马就盯着苏悦瑶的脸颊看,确实在那道深的痕迹下面,还有一道浅浅的痕迹,因为那上面的痕迹太深了,如果不仔细看,确实看不出来。
苏悦瑶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也不哭了,立马用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想让大家看到。
她哪知道宋清酒还真的要刨根问底!
不过她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让大家不由得觉得,难不成真的如宋清酒说得那样,巴掌印便是证据吗?
就连白玉京也不由得看了看她,眸色有些复杂。
“苏小姐,为何将脸挡住,若你心里没鬼,那便给大家看看。”
“是啊,苏小姐,若你说得是真的,那你便拿来就能证明了。”
“你这样莫不是心虚了?宋师叔说的才是真的?”
弟子们纷纷都在劝苏悦瑶,苏悦瑶听着这些言语,还有大家审视的目光,不得不将手放了下来,露出了自己那被打的红肿的脸。
宋清酒怎么这么可恶呢,知道了她的过往还不够,如今还要来拆穿她,真的太可恶了!
苏悦瑶望着宋清酒,眸子里全是对她的憎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