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派
“魔君,嫁衣已经备好,请您过目。”
萧睿哲头也不抬:“陈情那边送去了吗?”
“回魔君,两位夫人的嫁衣都已送到。”
“陈情……脸上什么表情?”
“她……没有任何表情。”
萧睿哲指尖微紧,沉声道:“知道了,下去吧。明日成婚,若出半点差错,格杀勿论。”
“是!”
蓬莱
邵瑶站在殿中,认真教导众女弟子功法,声音清亮坚定:
“女子一样可以自强,一样可以护得住自己。今日多一分刻苦,来日便少一分屈辱!”
“是!”众女齐声应道。
一名婢女捧着婚服走上前:“小姐,您试试婚服吧。明日便是大喜之日,四大魔君里,除了赤邪君孤身一人,其他三位都要成婚了。”
邵瑶目光淡淡,没有回头:“放我房里即可。”
“是。”
婢女退下前,邵瑶轻声问:“明日……风儿会来吗?”
“副统领是您亲弟弟,必定会来的。”
“那就好,你下去吧。”
邵瑶望着远山,神色复杂难言。
嫁人……这么快就要嫁人了。可为什么,我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魔族·邵风居所
“副统领!明日三大魔君大婚,琼羽君特意请您前往蓬莱观礼。”
邵风平静点头:“知道了,今晚便启程。”
“是!”
房门关上,邵风望着窗外,轻声自语:
“姐,明日你一定很好看。
我陪不了你一辈子,有琼羽君护着你,至少我走后,你还有依靠。”
与此同时,闭关密室之中,厍煜周身黑气翻涌,掌心悬浮两团诡异黑火,狂笑不止:
“哈哈哈!聂义凡,本尊修成黑火禁术,来日定让你尝尝噬魂术反噬的滋味!”
血族
“报魔君!那孟凌沛已经三天不吃不喝,再这样下去,恐怕……怕是不好向琼羽君交代。”
李晨宇嗤笑一声:“死不了。他舍不得死。你去告诉他,他若敢寻死,整个血族给他陪葬。”
“是!”
侍从又道:“明日晋文、睿哲、炎冥三位魔君大婚,您打算去哪边?”
李晨宇烦躁摆手:“不去。本尊最烦这种场面。你备三份厚礼,分别送去三派,就说本尊闭关,不便到场。”
“是。”
侍从退下后,李晨宇独自嘀咕:
“真是的,当年说好都不娶妻,现在一个个全成婚了,就剩我一个,反倒显得格格不入。”
地牢深处,暗无天日。
孟凌沛蜷缩在角落,回想父亲被邵瑶当街斩杀,自己国破家亡,爱人落入敌手,如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泪水无声浸湿衣衫。
我现在还能做什么?家没了,爹死了,连喜欢的人都护不住……整日像条狗一样被关着,没有尊严,没有希望。
“孟凌沛!魔君有令,你若敢饿死,血族全族给你陪葬!”
孟凌沛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最终还是抓起地上的剩饭,狼吞虎咽地咽下。
当晚,邵风抵达蓬莱,径直来到邵瑶房外。
见到姐姐的那一刻,他再也忍不住,上前紧紧抱住她。
“姐,我好想你……明天你就要嫁人了,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这个……是我在路上买的发钗,送给你。”
邵瑶接过发钗,眼眶微热:“谢谢你,风儿。”
“姐,我只有你一个亲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时间不早了,你一路奔波,回去休息吧。”
“好。”
大婚之日
昆仑、灵仙、蓬莱三派同时张灯结彩,锣鼓喧天,三场大婚同步举行。
高堂之上,司仪高声唱喏: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到萧睿哲这一对时,左右各站喻清云与陈情。
他几乎没有犹豫,径直转身,与陈情对拜。
喻清云脸色瞬间铁青,妒火攻心;陈情则面无表情,满眼抗拒。
蓬莱殿上,邵风看着姐姐出嫁,用力拍手,笑得一脸灿烂。
贺晋文望着邵瑶,满眼温柔笑意。
唯有邵瑶,神色平静得像在完成一场任务,无喜无悲。
灵仙派中,左炎冥与印思月相对而拜,两人脸上都带着真切笑意,是三对里唯一心甘情愿的一对。
“送入洞房——!”
三位魔君各自留在门派宴请宾客,酒过三巡,皆带着醉意返回新房。
昆仑·陈情新房
萧睿哲推门而入,笑着揭开陈情的红盖头。
陈情别过脸,满脸不悦。
萧睿哲却只是轻轻抱住她的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便拉着她并肩躺下,一夜安分,并无半分逾越。
陈情紧绷的心稍稍松了些,一言不发转过身,背对他睡去。
蓬莱·邵瑶新房
贺晋文醉醺醺走入,揭开盖头,看着一身嫁衣的邵瑶,痴痴地笑。
邵瑶沉默片刻,主动上前,将他轻轻扶倒在床上,自行行了夫妻之事。
她心里清楚,这一步终究要迈过,与其被动,不如主动了结。
灵仙·印思月新房
左炎冥与印思月情意正浓,一夜温存,圆满顺遂。
昆仑·喻清云新房
喻清云端坐房中,从天黑等到夜深,始终不见萧睿哲身影。
一名侍女低头入内:“夫人,魔君……在陈夫人那里歇下了。”
喻清云猛地拍案而起,怒不可遏:“一个妾室,新婚之夜竟敢压过我这个正妻!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侍女战战兢兢道:“夫人恕罪……属下听说,魔君当年在昆仑执行任务时,就与陈夫人相识相恋了。”
“你的意思是,我本该是妾?”
“属下不敢!”
喻清云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好……既然温柔主动没用,那我就按原计划,装清冷孤傲。
我就不信,我赢不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