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宇冷笑一声,步步紧逼:“这事,可由不得你。萧睿哲已经去了昆仑派,你若不肯跟我走,你爹娘的下场,你应该清楚。”
陈情浑身一颤,脸色惨白。
孟翌霖长叹一声,咬牙道:“我们……愿意臣服于魔族。”
“爹!”孟凌沛目眦欲裂,却被父亲死死按住。
“逆子!为了一个女人,断送整个血族,值得吗?”
李晨宇仰天大笑:“好!孟凌沛,你也活不长久,紫涵的儿女,迟早会来找你偿命!我们走!”
孟凌沛望着陈情被强行带走、满含泪水与失望的眼神,双拳紧握,指节发白,心中对魔族的恨意,已深深刻入骨髓。
昆仑派山门。
萧睿哲一身月白锦袍,煞气翻涌,抬手便震退守门弟子。
“想拦本君?你们还不够格!让开!”
“报——月星君打进来了!”
陈掌门快步走出,面色凝重:“萧睿哲,你来此何为?”
“陈情在哪?”
“她……已经嫁给血族少主孟凌沛了。”
“什么?!”
身后随从连忙提醒:“魔君,不可冲动,先办正事。”
“多嘴!”萧睿哲怒喝一声,“今日,你们昆仑派,必须臣服魔族!”
“休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算盘。”萧睿哲嗤笑,“想用联姻拉拢血族,联手对抗魔族?可笑。血族那边,李晨宇已经到了,你们觉得,还有反抗的余地吗?陈情,最终也只会是本君的人。”
“我与你拼了!”陈掌门怒而出手,“我的修为与你不相上下,真打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你确定?”萧睿哲眼神阴鸷,“你不顾昆仑派上下弟子的死活了吗?本君带来的暗卫,个个都在三魄以上。更何况,你女儿,现在恐怕已经落在李晨宇手里了。”
陈掌门身形一僵,面色灰败。
就在此时,慕雪冲了出来,怒视萧睿哲:“萧睿哲!你身边美人无数,为何偏偏不放过陈情?当年是你隐瞒身份欺骗她,这几年又对她不闻不问,如今还有脸来找她?”
“我就是不想让她好过。”萧睿哲语气冰冷,“陈掌门,快做决定。否则,本君血洗昆仑派,等你们死后,我会让你女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弟子们纷纷惶恐劝阻:“掌门,我们打不过,不能白白送死啊!”
陈掌门闭了闭眼,心力交瘁:“……好,我们臣服。”
“陈伯父!”
“慕雪,真打起来,昆仑派会被灭门的。”
萧睿哲放声大笑:“甚好!我们走!”
灵仙派。
左炎冥提剑直接劈开大门,带人蛮横闯入。
“不想死的,都给本君让开!”
肖贺州闻声提剑冲出,怒喝:“左炎冥,你又来撒野?”
“小辈,一边去。叫肖掌门出来见我。”
肖瑞华缓步走出:“不知余日君驾到,有何贵干?”
“很简单。”左炎冥语气嚣张,“两条路:一,臣服魔族;二,灵仙派,从此除名。”
众弟子大惊失色,噤若寒蝉。
肖贺州怒不可遏,便要上前,被肖瑞华死死拉住。
“我们……臣服。”
“识相。”左炎冥斜睨肖贺州,“不过,本君很不喜欢这小子的态度,得给他点教训。”
“魔君息怒,小儿年少无知,不懂规矩。”
“我看他是不服。”左炎冥勾唇,“肖贺州,敢跟本君单挑吗?”
“有何不敢!打就打!”
“贺州!”
“爹,让开,我要教训这个狂徒!”
左炎冥缓缓抽出鬼齿剑,剑身煞气逼人。
围观弟子脸色骤变:“那是余日君的必杀兵器……少主这次凶多吉少。”
“出招吧。”
肖贺州不顾一切,催动全身修为,猛攻而上。
左炎冥轻笑一声,一剑破掉所有攻势,气浪直接将他震退。
“轮到本君了。”
他将剑狠狠插入地面,暗黑色火焰瞬间席卷剑身,随即一掌推出,黑火如浪,紧接着拔剑横劈——烈焰劈!
“这是烈焰劈!无人能躲!少主完了!”
肖贺州拼命抵挡,却依旧被重创,吐血倒地。
左炎冥上前,一脚踩在他胸口,语气轻蔑:“你根本不是对手。记住,对本君不敬者,只有死路一条。今日,姑且留你一条狗命。”
“余日君威武!”
魔兵齐声高呼,连不少灵仙派弟子,都被这股威势震慑,不由自主地附和。
“都给本君听着。”左炎冥环视四周,“四大魔君,凡有不敬者,死!”
“是……”
左炎冥收脚,带人扬长而去。
肖瑞华扶起儿子:“贺州,你怎么样?”
肖贺州咳着血,眼中满是恨意:“爹……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他!”
蓬莱。
六派之中风景最美之地,仙气缭绕。
“琼羽君到——”
蓬莱女掌门杨丽萍缓步走出,修为五魄八阶,气质雍容:“不知琼羽君远道而来,有何指教?”
贺晋文直截了当:“废话不多说。蓬莱,要么臣服魔族,要么,鸡犬不留。”
杨丽萍神色不变,从容一笑:“看来,魔尊是要一统六派了。灵儿,上茶。”
杨灵儿轻步上前,端茶奉上。她是杨丽萍独女,四魄修为,容貌绝世,性情温柔,正是六派三大美人之一,与兀官婉柠、陈情齐名。
贺晋文眼前一亮,心中暗叹:果然名不虚传。
“魔君请用茶。”
“多谢。”贺晋文收回目光,“掌门还是快做决定,本君还有任务在身。”
杨丽萍轻轻一叹:“看来,逆天而行,只是自寻死路。我选前者。”
“爽快。”贺晋文起身,“那本君先行告辞。”
“琼羽君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