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迅速转后,张凌立马喊道:“吕布!难不成你要杀了我吗?”吕布沉默额一会儿,抓绕着头一本正经道:“嗯,是有这个想法。但我吕布对主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照!”
嗯嗯!这就可以了!张凌满意点头,随而又扶着东方道:“这位,东方。”
哦。吕布不以为意道:“东方,你也是来自东方的妖女吗?”东方笑道:“吕布大人,莫不是想探寻当初那位无名的东方美人?”
哼!吕布冷笑道:“只要是来自东方人族的齐秦二国,都没一个好东西。”
张凌又拍了一下吕布的额头,道:“不记得魂领主教过你吗?什么叫做万物归一?其本亦不是道吗?!”吕布则是犯傻了,暗道魂领主有教过这个词吗?
叫爹!张凌看着东方依旧缠着他的手臂,戏虐道。“公子,我身子好不舒服哦。要不你帮我看看?”东方说完,更加紧缠着张凌的手臂。
哎!张凌想松开东方,可东方却是紧紧的搂住。无奈道:“我不帮你看,我可是一个正经的修道中人。还是天师张岭的徒弟!我这么做,岂不是败坏鬼门的名誉?”
吕布见他们俩一个主动,一个被动。一脸的哭丧,识趣的走开了。虐狗啊你们!吕布走进天师府想找张岭闲聊。心不甘的喊出这一句。
你这么做,岂不是在逆行改缘?张凌冷冷的看着东方,东方也只好松开了。东方娇羞道:“伦家只是,对你有点小情意吗。”
张凌无奈道:“吾师说过,我此生三过情缘,便要渡劫。花开是美,花落是悲。你我都有一劫,我已经放下了,为何你还放不下呢?”
当张凌说出这番话后,料到东方必会扇他一巴掌。立马作出一副保护的状态。原本气怒的东方,亦是悲笑道:“没想到你竟是如此无情!我等了你千年,度过九死十生的磨难,才等到今日重逢。但我更为奇怪的是,你怎么会知道我就是那只白狐呢?”
魂命本尊,魂在吾心。张凌冷淡道:“魂领神技,可不止是召唤神兽妖魔那么简单。鬼门尊主本为吾座下子弟。就凭张玄陵,能悟出容纳天地的魂领。真是可笑!”
说完,张凌挥手,撕裂空间变换出另一幅仙境。东方面露难色,惊慌道:“你不是张凌,你是谁!”
不不不,张凌冷笑道:“我就是张凌,只不过暂时融入了吾从前的另一个回忆。吾名张凌,魂领只是托我的徒弟张玄陵,虚名张陵保管。”
那你到底是谁?东方作出要动手的姿态。
啧啧!张凌笑道:“你不是喜欢我么?我只是让我们不想被别人打扰而已。我现在虽是无修为的人。可你却打不了我的。因为,吾为道尊。吾念亡,万物皆亡。吾念生,万物皆生。即使是法镜的天神大帝,吾未必都会放在眼里。”
道尊?可笑。东方眼中的不屑,然而张凌并没有放在心上。叹道:“东方,没错。我是喜欢你。因为你就是我张凌的第一缘。吾神虽死,可吾魂不灭!因吾为道尊!所以。”张凌眼中的怜悯,直看羞涩的东方。
帮我照顾好我,帮他渡过此生的劫难。张凌走近东方,亲吻了她一下。
嗯。东方娇羞的红脸。张凌细闻着东方身上的幽香,道:“你的气味,还是和从前一样,那么迷人,那么妖魅。”
空间的碎裂,张凌也随着破灭。等待东方的,则是躺在地上酣睡的张凌。
东方扶起张凌,抱着张凌情怜道:“张凌,若我再说,我是爱你无悔,等了你千年的白狐。你是否,还会像从前那样,天真的以为能把我买了。一样,思念着我吗?”
千年前,一屋外一树下,张凌趟卧在乘凉,手里的一封信纸。上面写着:若我说我喜欢你,我会像以前一样,天真的以为只要把你买到我家里。手的垂下,刻画着一魂的消散。眼中的泪痕。
魂命本尊,魂在吾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