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也没有多想,心里只认为:这东方肯定是在玩谑他。老子才不会上当呢!但是,那美貌真是惊艳绝伦。记得师父说过此生三过情缘,便是要渡劫。现在这算是一情吗?那么,那千年白狐,二情?那三情呢?
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在偷腥的小猫呢?这老天分明就是在算计我。
赤夷城内,一松树下一美人,盘膝面纱轻抚琴。闭目无视众人的喜窥。一帮狗腿子粗鲁的推开人群,就为给一个自作聪明的公子爷铺路。这位公子爷是汉国权臣李风的儿子李峰。李风被称作战场上的闻风丧胆,他的儿子李峰被骂作床铺上的抽风。
李峰自以为是的摆出清风飘逸的样子。但在明眼人看来,与人模狗样般配无比。
“这位小姐,您弹奏此曲真是犹如天仙之绝,天籁之音。琴美人更美。真是无可挑剔。真的是让我等陶醉迷心。这难道不就是缘分吗?”李峰乐呵呵道,手执名贵的画扇。腰佩富贵的鱼玉,且有蓬凶化吉,百试百灵的朝廷令牌,刻着李风二字。
东方没有作任何的回答,随停琴声。淡道:“此曲无声,无情。何来天籁之音?蒙纱弹琴,却说天仙之美。人并非完美,却说无可挑剔。本无心陶醉,却说迷乱心神。无稽之谈。”
李峰先是楞了,随而大声叫好。“真是懂我的美人。既然这样,就直说了。”他拍了拍手,一帮狗腿子抬上十几箱黄金,全部都倒在路上,堆成一座小丘。黄橙橙的真金让众人都直流口水。嫉妒羡慕恨,但更多的还是为这位卖艺的姑娘同情。一片的惊叫,随而又是一片的哀叹。亦有粗口破骂的仗义侠。
只可惜,无人敢站出来与他理论。因为理论和武打,亦是败在权位之下。在如今这五国战乱纷争,仙魔渗入的情况下,能保命就不错了。
啧啧。看着东方哀怨道:“公子啊公子,伦家都等了你好久。怎么还没来呢?!”
李峰疑惑道:“小姐,您是在说我吗?那么......这黄金。”
不是。东方仅仅只是淡道。李峰怒了,骂道:“我靠!你不从也得从!来人呐!给我绑了这小妞。”
滚!谁敢动我女儿啊,一群自命不低的凡人。就算汝等再多的财富,也都是灰烬!一位老者拄着拐杖,深邃的利眼内有说不尽的怒火。
李峰懵了,不会吧。随而又谦恭的走到老者面前,笑道:“伯父,我是真心想要......”虽然那虚伪的话他很想说出口,但不知怎的这老者凶狠的目光在告诫他。让他感觉,这老头不简单。
李峰暗笑道,这妞即使蒙着面纱,但隐约中可以看出太美了。我爹可是掌握汉国大权的李风,在这里,又有谁敢不从呢?等我回来时,呵呵.......
李峰恭身后,便走了。那满山的黄金,也都不要了。贪婪的人,总会沦陷在贪婪的欲海中。这不?有两个人为了抢,还动气来了。
老者拄着拐杖,走到东方面前,笑道:“还不快叫爹?”见东方不为所动,佯装怒道:“你这个不孝女!爹在这儿,你不叫爹,我岂不是很没面子啊!”
东方站起来,琴散作紫烟。扶着老者,微笑却是冷淡道:“公子,还不快叫伦家姐呢?!”
我就不叫了,早知道就让你被人调戏好了!化作老者的张凌冷哼道。没有回答张凌的话题,东方紧靠着张凌,又道:“你这幅又老又丑的样子,岂不是更没面子?”
我若在这里变回来,岂不是更没面子。张凌冷哼道:“你知道吗,那人可是李风的儿子李抽风!看到他那张令牌,唉我可是天师的徒弟,怎么没有刻着张凌二字的百试百灵的令牌呢?”
说完,张凌老者还装模作样的咳嗽几声,任东方拿捏,只要她不嫌老就行了。来到天山鬼门,被东方搀扶着的老者从口中拿出一颗木珠。老者变回那个帅气的张凌。
原本路过的人都视而不见,可转眼见老者竟是张凌。一群外门弟子汹涌过来。不论张凌仅仅才达到出乘境界,只要权位的高上,足以让那些只会空想不做的可怜虫崇拜。
张凌没有理会,而是淡淡的说一句“让路可以吗?”立马就有一条阔坦的通天大路呈现。张凌心里暗爽道:“别人都是在拼爹,老子是在拼师呢。”
天山,吕布拿着天戟早已恭候张凌多时。见张凌的身影,立马迎上去。可见张凌背后有东方这个女妖。大喝道:“妖女!拿命来。”说完,手挥天戟就往张凌身上砸去。
东方搀着张凌瞬间转移到另一个空间角度。在吕布的背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