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夜,月圆浮起。但显得诡红,鲜红般的嗜血。而吕布双眼冒着亮光,手中的天戟浮起一道魂煞。张凌走出殿外,也是惊得一颤,深忧道:“你确定那是圆月?怎么看起来像是一颗血珠。”
吕布冷笑道:“世间本无阴圆月,只吾戟缺一刃。”
张凌心中微颤,这句话好像在天师府中的书房看到过。传闻这世间无有圆月,缺少小半的勾月。因一妖王眷恋美貌水嫩的东方少女。贪色成性的妖王,便把自己两边刃戟去掉一边。补缺圆月的**。求圆成缘。后来,这个妖王就被人族鬼门尊主打得收服。被后世笑为妖族之耻。
张凌也没有太在意,这么能扯的鬼话,肯定是他师父张岭随意乱编的。没想到,啧啧,原来这个所谓的妖王竟是吕布。也怪不得了,这吕布嚣张的智商太感动了。
随着圆月逐渐变成不规则的椭形月。荒漠的大地瞬间变成炼狱魔场。吕布手中的天戟左边现出了戟刃。同时,张凌感觉到法力在不断增强。逐渐的,感觉到心府在跳动。但张凌压制了那股强劲的冲动,隐隐感觉到自己终于要突破出乘镜半层。如果在这里突破,太尴尬了。
血红的荒漠,可见的视野中逐渐现出几百道黑影。随而聚集到这里。整齐的军队,众人怒视圆睁,身披明亮的红甲,腰间佩挂嗜血的铁剑。
张凌一眼望去,惊讶道:“吕布啊!你这人马多少啊,我都看不到边儿。”
吕布摇摇头道:“三万而已,若不是本王法力还未完全恢复。放在以前,点兵百万都没问题。”随而,吕布举起天戟,怒吼道:“诸位!本王,吕布又回来了!随我杀向西北三方,以血偿血!”
三万将士也举起手中的铁剑,大吼道:“杀!杀!杀!”众人仿佛打了鸡血一样,燃起身形的血魂。这是吕布赐予他们的血魂。全凭吕布手中的天戟以前斩杀无数的哀魂。
张凌以前总觉得吕布说他是西北的妖王,天下第一将。啧啧,很像胡扯。可现在......张凌对此话深信不疑,吕布武勇当关,震慑百万。只可惜,这智商。还是让吕布两样都搞平衡吧。就看吕布那小孩子伎俩的一笔智商,我觉得他应该从小学起。
杀!吕布拿着天戟,便带领众人杀向西北三方。又留张凌一人。“麻痹!吃的都让吕布带走了!”张凌恨恨道:“不是都说,修道的人都不用吃饭的吗?还是因为他们嘴太馋了?”
张凌想起刚才还没突破的事情,随而打坐起来,调整气息。可没想到,张凌一下子被一个奇怪的梦拉扯深陷,吞噬,晃若本来就无我的感觉。
吾不服!
吾不服!
汝等蝼蚁之辈!何能血禁吾之魂命!放吾出来!蝼蚁!蝼蚁!
张凌魂魄被震慑,心中预感这什么鬼?感觉这东西不必吕布达到极限的怨气差,甚至高出一个新境界了。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张凌继续走着,突然砰的一生,仿佛撞到了石头一样。
眼中的两团蓝焰燃起。怒道:“小子你死定了!哈哈!你进的来出不去的,这是那小鬼头设下的血禁空间。”
张凌吓退,却没有任何的害怕,轻语道:“我怎么进来,就怎么出去。”
忽而,暗淡无光的空间瞬间被蓝光点亮。张凌这时看清了那个人。手脚和宽大的身躯被七条残忍的带刺铁链捆着,深深扎进老者的肉躯。痛苦不堪的脸,坚强的挺着不屈的坚毅。
张凌不忍看下去,闭着眼怜悯道:“你怎么会这么遭此劫难。”
老者依旧微笑道:“吾不知,因吾无知。可你,却能解吾之罪。”
何罪?张凌深惑道。
干涉人间朝政,此乃无知罪。偷盗天地至宝青龙偃月刀,此乃千古诛罪。老者笑道:“本应死罪,只因吾皇天有好生之德,生死取一。自生自灭。你来了,不就是解吾之死罪?此乃,天缘啊!”
咳咳!张凌刻意强调,道:“那我解你死罪,又有什么好处?”
好处,额......老者沉默了,随而堆起笑脸:“吾想,你有如此善心,应该不用什么好处吧?”
嗯?!张凌转身就走。老者急了,立马道:“吾可以告诉你,汝为何仅有出乘半镜。”嗯!张凌满意来到老者面前,道:“说吧,说不定吾还可以考虑救汝。”张凌也学起老者的语气,一板一眼的讲起来。
老者却不直说了,故意买个关子道:“你可知,天下有谁能达出乘半镜?”废话,要是老子知道,还能跟你瞎比比。你以为老子在跟你聊家常啊!
老者的脸突然变得沧桑起来,故意装作深沉道:“那要从一千年前说起。”
我擦!张凌直接给老者一个栗子。TM的,你智商堪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