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却没理会张凌的话,继续说。一千年前,一只白狐冷酷无情,杀人嗜血,妖媚白嫩。但可笑的是,吾皇天却作出这样一副姻缘。那只白狐,无缘无故被一个自称武圣的带大刀者追杀。白狐自认为必死无疑,但当她往后看时......我说不下去了,往事过去太久了,记不清了。
张凌呼了一口气,道:“算了,我走了。你自己一个慢慢享受吧,本来对你的伤感都TM全没了。再见,不送。”
哎!老者突然叫道:“骚年,你要是再敢走一步。信不信吾一个大刀劈过去!”
嘿!张凌乐了,道:“老子就再走一步。”迈出一步走过去,结果整个血禁空间都萎缩了。张凌依旧在那个荒殿内,然而面前竟也有一个身穿青衣者打坐。
你是谁?张凌盯着青衣者道,这人的气息怎么这么熟悉?
青衣者的脸靠近张凌道:“你觉得吾是谁?骚年。吾非常感谢您的一步之遥,打开了漫无边际的禁锢空间啊。”
作孽啊!张凌哭笑不得,道:“那你会不会一刀劈死我啊?”青衣者紧绷,严肃的脸,煞有介事道:“嗯?你真到提醒我了。看来我还真的感谢你的恩情。”
青衣者突然转移话题,严肃的笑道:“之前的老头已经死了,现在我重生了。小子,你的恩情,我永生难忘。因此为报恩,那段你前世的记忆,我觉得你应该有理知道。毕竟,吾皇天可不是那种板着脸的怪老头一样。”
我看你就是。张凌心里暗道。
青衣者站立起来,手中的一道绿焰瞬入张凌额头点穴。“归魂”青衣者语气极其冷淡。
谢谢你!小仙子。白狐捂着流血的右手臂,微笑道。“萍水相逢,义应救忠。”张凌不好意思的摸着头,蚊声细语。麻痹的那人的大刀好厉害,劈死我几颗魂兵豆。码的,贵死了贵死了。师父肯定又要吐血了。
要不把这只狐狸买了?看着貌美天仙,肌肤冰嫩的。恐怕得是个天价!不行!老子难得有这么一次正义,可不能就这么给破坏人民对我的期待啊!算了算了!老子还是跑吧!
自那时起,白狐对这位书生心存爱慕。便不再诱人成妖。可更可笑的是,苍天竟阴差阳错的让张凌毫无征兆的死去。让这只可怜的小白狐,等到今日千年多。
张凌顿然醒过来了,青衣者早已不见。千年白狐等一人,轮回恩怨消妄灾。怜情已碎,悲寂孤命。出乘半镜,缘心已至。机缘善命,只因红缘。张凌念着此诗。
呵呵,可笑!我是张凌,我怎么会有这样的记忆呢?肯定是心魔所致。如此荒唐的虚伪记忆,也敢在我面前瞎摆弄?这可真是荒唐!这青衣者肯定是想让我成魔!我可是人,人心,人面具有。一个人!他就叫张凌!
嗯!?青衣者突然出现在张凌身后,点点头道:“没错啊!这就对呀!这很符合你的标准啊。那么你敢说,你没有动过杀念,没有升起贪欲?没有过情心?那还叫人吗?那干脆我带你上天好不?做个神人怎样?”
张凌心中一触,心伤道:“那她?在哪。”眼神中的黯然,正是青衣者最想看到。笑道:“无缘无念无起。吾也不知?虽然吾是一个帮凶,但我是这整个事件中的月老,帮你们一人一妖牵红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