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傲世发现方忆恒飞身时已晚了一步,但随即也跟上。
方忆恒穿过水幕,左手搂住岳承天的腰身,右手握住神剑。
岳承天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看到了方忆恒,嘴角勾起一抹笑:“你来了。”知道安全了,便晕了过去,神剑脱手,却被吸附在方忆恒的剑上。
云中雁没了岳承天力道的搂抱,整个人便往下坠,可方忆恒一人接不住两,但还好炎焜烨也同时赶到,速度奇快,接住了云中雁。
很快,东方傲世也飞身过来,三人顺利将昏迷的二人接到岸上,几人都是绝世高手,接人也就在瞬息之间。
几人回到岸上后,望月泉的大水也退去,慢慢恢复平静,若不是岸上的水渍和众人身上打湿的衣服,恐怕还不能相信刚才泉水发飙,一如三日前。
“雁儿,雁儿——”白宏鑫不顾一切跑过来,抱着云中雁的头,泪如泉涌,总算回来了,为娘的心都碎了。
方忆恒迅速将两柄神剑收回入自己腰间,两剑同源,又是同根相互吸引,所以在方忆恒腰间也无妨。
方忆恒给岳承天把脉,发现她只是被巨大水流冲击胸部受伤,且太劳累,其他没有大碍,脉象弹跳有力,顿时心也定下来。
霍琦、云高等人激动不已,赶紧围上来。
霍琦关切道:“姑娘,我们小姐现在如何。”
方忆恒抬起头,被大水一冲洗,遮脸的长发也顺在脑后,美憾凡尘的脸便露了出来,霍琦大吃一惊:“你,你……”
他曾经见过上官世杰母亲隐莲的画像,所以被方忆恒的长相惊呆了,是自己眼花了吗,还是真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方忆恒虽不认识这些人,但见他们对岳承天如此敬重,便道:“没有大碍。”也没有把霍琦的震惊当回事。
白宏鑫抱着云中雁哭诉:“雁儿,你快醒醒呀,雁儿,雁儿……快找大夫……”泣不成声,悲痛欲绝。
方忆恒便也顺手给云中雁把脉,这脉象清晰有力,来去分明,如弹簧般柔中带刚,气血充盈,好得不得了,也只是受了点轻伤,还没岳承天重,大概也是一时被大水冲晕了过去,便道:“他没事。”
“没事为什么不醒过来。”白宏鑫也是气糊涂了,抬头朝方忆恒叫道,可看到方忆恒的容貌,顿时惊住,哭声也戛然而止。
东方傲世看到他们见到绝色美人就如此惊诧,便轻咳了两声。
白宏鑫一时回神,左右观望,叫道:“白镜,白镜——”她需要找个人确定,她没有看错,也没有做梦。
白镜听到夫人叫唤,赶紧上前:“夫人,我在。”可心里奇怪,自己已经被赶出去了,夫人怎会叫她的名字。
白宏鑫指了指方忆恒:“你……你看……”
白镜也看到了方忆恒的真容,也惊状万分,张大着嘴:“这……这……你是谁……”是出现幻觉了吗。
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岳承天和云中雁身上,也没在意他们的惊奇。
云芝珲道:“先把他们都抬回去休息。”人平安救出来便好,不由长长松了口气,悬在心里的大石也完全落地。
众人合力七手八脚把他们抬走,留下呆若木鸡的霍琦、白宏鑫和白镜。
霍琦是感叹世间竟有如此相似之人,若被那上官公子和老宫主瞧见,岂不惊喜万分,若有机会回幻影莲宫,定要禀报。
而白宏鑫和白镜却如见了鬼一般,久久不能回神。
霍珏见霍琦没跟上,叫道:“哥,快走啊!”
霍琦一下回神:“哦,好……”忙跟着众人走了。
白宏鑫朝白镜道:“那女子是谁,我们是不是在做梦。”
白镜回过神:“一定是人有相似嘛,夫人,还是先看看少泉主要紧。”虽然也惊诧,但还是能分清轻重缓急。
“对,对,还是我的雁儿重要。”白宏鑫努力镇定心神,此时还是满脸泪痕,身上衣服也是湿漉漉的,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问渠涧边还有一个没有走,便是冷清音,霍琦、白宏鑫和白镜看到方忆恒的反应及后来说的话,他的瞧在眼里、听在耳里。
方忆恒应该与他们三人口中所说之人极为相似,一个绝色美人,长得还有相似的,定然让人惊叹。
霍琦是幻影莲宫的人,艾无间也是幻影莲宫的人,也说过方忆恒与他主人的母亲相似,想来说的是同一个人。
只是白宏鑫和白镜说的又是谁,二人出自白云山庄,是否与霍琦口中所说的是同一人呢,这下事情越发扑朔迷离了。
看来方忆恒不简单,确切地说除了容貌,连身份都不简单,牵扯几个大门派,且看后续如何发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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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虎临泉阁,原本岳承天和云中雁是睡一个房间,但如今要分开照顾,只得让云中雁住原来的房间,岳承天住客房。
方忆恒衣不解带地照顾岳承天,不时给她输送内力,一直守着,真怕这是梦,怕梦醒她从眼前消失了,这是自己的精神支柱。
方忆恒在翼虎临泉阁,百花公子等人也只得暂住,然客房就这几间,实在住不下,炎焜烨夫妇便又搬回虎虎生威阁。
不过炎焜烨还是每日都来,庄梦溪自也跟随,在外人看来就是表哥表嫂关心表弟及弟媳妇,个中原因也只有庄梦溪清楚。
炎焜烨来了也不说话,只是在院中呆坐,该吃吃,该走走,霍琦等人知道炎焜烨没有恶意,也就随他去。
方忆恒要照顾岳承天,东方傲世也全力配合不阻拦,默默守护,只要她有需求,随时给她提供帮助。
对于方忆恒不理不睬的态度,五侍卫抱怨过多少回,可东方傲世毫无怨言,依然故我,在他看来,只要方忆恒不拒绝就是最好态度。
这一切全被炎焜烨看在眼里,很是奇怪东方傲世的举动,但又觉得很合理,若让他这样对岳承天,也是愿意的。
云中雁则由倩倪照顾,卢大夫把关,白宏鑫时时来看望,得知儿子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并无大碍,便也放心。
白宏鑫原本也还想探听方忆恒的情况,然听她日夜守着岳承天,便也歇了心思,来日方长,不急在一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