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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称心如意的唯一解法

无恙摆渡 任言须弥 2917 2026-04-24 10:21

  “你在顾虑什么我知道,但你换个角度想,任人予取予求根本就是痴人说梦,副将想要的太多,我们全给又给不了,干嘛要死脑筋呢?他还不想让涂坤克死呢,但那现实吗?现在的情形不在于他的想法,而是涂坤克想扳倒他,得到那个位置号令全军上下,对他势必不会留手。他,连自身都难保。”

  尹从睿想通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之后,索性不再绕弯子:“副将不能什么都想要但却做甩手掌柜,把一堆烂摊子还有所有的问题都扔给我们。延味羡和涂坤克绝不可能都活着。”

  朱冀想到什么,说:“其实,这个问题也并非无解。”

  何翊云偏头困惑,尹从睿也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

  两人皆打算洗耳恭听。

  脸上毫无疑问都写着:求君解惑,不吝赐教。

  他们都很好奇,朱冀要怎么解开这个僵局,甚至是死局。

  朱冀看上去根本没拿这点小事当难题,用着稀松平常的口吻,满不在意,无所谓地说:“就像结盟副将那样,把涂坤克也一并说和了呗。”

  “什么?”

  “什么!”

  何翊云和尹从睿的态度不尽相同,一个踌躇狐疑,满心打鼓,不是很确定,而另一个直接震惊,惊愕,难以置信。

  朱冀说的确实是中原汉话吧?

  朱冀没被用过竹筒香雾吧?

  朱冀的大脑逻辑思维还处在正常运转的区间范围吧?

  如果这些都不存在,朱冀是在意识表征正常,神智清醒的情况下说出这些话的,那一定是他们的问题。

  幻听了?

  还是说,打开的方式不太对。

  要不,再听一遍?

  何翊云愣怔着开口:“朱朱……朱冀……你……”

  还是尹从睿历过事禁吓,主要也是习惯了,一鼓作气,斩钉截铁道:“朱冀你给我再说一遍!”

  朱冀苦笑,十分无奈道:“我说……说、和、涂、坤、克。”

  诡异的沉寂长达五秒之久。

  何翊云居然开始犯结巴了:“朱……朱冀……”

  朱冀了个半天,就是组织不出来个连贯的正常语言。

  尹从睿慌忙眨巴了几下眼睛,总算抑制住了下意识的紧张。

  这才开口:“朱冀你没事儿吧?你,还好吧?”

  朱冀拧眉:“还好啊,我,安好、无恙,没怎么啊。”

  “那你这话说的是何意?”尹从睿只感到脑仁儿疼。

  朱冀却还像没事人一样:“字面之意。”

  尹从睿和何翊云对视一眼,都会意地点点头。

  给他下了结论,也就是相当于判了死刑。

  两人都用一种悲悯柔和的目光凝望着他。

  朱冀很是无语,面前两位怎么用一种慈父的眼神看他?好像他不幸罹患了重症一样。

  他不耐道:“停。停止你们那该死的眼神。”

  尹从睿和何翊云秒收回先前的眼神,换上无情的淡漠。

  尹从睿摆出审讯的架势:“那我问你,在你这么说以前,你想过,涂坤克是谁吗?”

  “我当然很清楚他是谁咯。”朱冀不作他想,直接答。

  “那我问你,你居然说要说和涂坤克,你认为这,合理吗?”

  何翊云在一旁划重点强调:“合理吗!”

  朱冀只淡淡道:“合理啊。”

  尹从睿一个头两个大:“那我问你,那你又知道我们是谁吗?”

  “这不是废话吗?”朱冀明显有些不耐烦。

  尹从睿边用手往胸前比划,边说:“我们……这个‘我们’,也包括你,我,何翊云,将军还有卢队。”

  朱冀表现得思想觉悟很高:“谨记谍作要务。立场清晰,界限明确,这点我怎么会忘。”

  “那是时刻不敢忘。”

  尹从睿松了口气,如释重负:“那你还让我们去劝降涂坤克,脑子进水了?”

  何翊云见缝插针又补了一刀:“提前老年化了?疯了?”

  朱冀扶额:“我又没说是让我们去说和涂坤克……”

  尹从睿细一思忖,还是道:“谁去说和都不管用吧?这降,是劝不了半点。”

  “现在说劝降还太早了吧?不是还没打起来吗?”朱冀砌词精准。

  “差不多了……”尹从睿有点绝望。

  但他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那你打算让谁去?”

  “副将。”

  朱冀又补充道:“非他不可。”

  “为何?”

  “为何?”

  何翊云和尹从睿俱是不解。

  “理由很简单,”朱冀直接说:“只有副将想让他活着。”

  尹从睿始终存疑:“那涂坤克能同意?”

  “不试,怎么知道?”朱冀道:“能让副将称心如意的解法,这大概是唯一一个。”

  卢云琛一直没说话,听完这些以后终于开口道:“可行,但难。涂坤克认定秦瑄是真凶,欲弑帅代之,他是以拨乱反正的名义,想让他改变立场很难。副将也未必肯舍下脸面去说和。”

  “即使副将舍下脸去了,对方也未必肯听。涂坤克对副将,分明是较劲已久,能光明正大赢过副将一局的机会,他怎么舍得放过?我们虽目前占了上风,但他握有先机,知悉真相,在事实情理上占理。”

  “我料,他会负隅顽抗。副将既不想让他死,这就不好办了。”

  “只要涂坤克存在,威胁就始终存在。”

  沈亭修看着涂坤克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眼中眸光闪烁,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他们怎么敢笃定涂坤克就此黔驴技穷,翻不起浪了呢?

  副将至今仍能置身事外,全因涂坤克虽得报信,从小兵拓钦那里获知部分真相,却苦无证据。

  同样的,现涂坤克虽身陷囹圄,他的心腹闻捷鲁莽冲撞御鼎,言行失控,兼有污蔑副将与燕参领之嫌,但说到底,也是毫无实证。

  燕参领和副将的配合无懈可击,诸将也确实怀疑上了涂坤克,觉得他召集众人入帐,打着调查主帅遇害真相的幌子,实则处心积虑,另有所图。

  要说觊觎主帅之位,营内将领实非只有涂坤克一个,诸将各怀心思,派系分散,算不得完全清白,仅凭此心,就要断涂坤克的罪,难以令人信服。

  要说暗害主帅,嫌疑重大,涂坤克又公然召集众将领到主帅大帐内一探究竟,誓要揪出幕后真凶,公开公正透明,并不惧接受审验。

  的确还没有实打实的明确证据能证明涂坤克就是毒杀主帅的凶手。

  如果此时出现有利线索,大有可能一改场上局势,颠覆原先所有怀疑。

  如果关键证据是被涂坤克发现的,不用多想,定是冲着副将来的。

  如此,副将离危险就更进一步……

  沈亭修无奈叹气,下意识地看了尹从睿一眼。

  “……怎么了?”尹从睿被看得莫名其妙,也着实是被将军这声叹息惊吓到了。

  他猜测道:“涂坤克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何翊云打量着涂坤克那边,又密切注意着闻捷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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