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楚氏禀明了老太太后,带秦佑庚和秦时笙往誉国公府去,可惜,傅许之被太子叫去东宫了,并不在府里。
没能见着正主,秦时笙就只好乖乖的趴在罗氏怀里啃糕点,临兴长公主半是炫耀半是冷嘲道。
“混说勋贵子弟不读书的人,这下没话好说了吧,我孙儿考了个解元,秋闱第一名,比那些读书人可强多了。”
而且傅许之只有十二岁,可称得上是少年成名。
“傅表哥是状元之才。”
秦时笙晃着脑袋道。
“秋闱,你傅表哥去应试了,也就罢了,这春闱若还去,那圣上会降罪的。”
罗氏笑着,屈指刮了下秦时笙小鼻子。
开科是为了取士,傅许之已是勋贵子弟,可直接入仕,就不要去抢占名额了。
“阿之想去就去,圣上那儿,自有本宫。”
临兴长公主露几分霸道作风。
罗氏只笑了笑,没说忤逆的话惹婆母不快,反正她打算在私底下劝儿子不去参加春闱。
三人闲聊了一会,楚氏婉拒了两人留饭的好意带着儿女回家了。
母子三个人刚在荣安堂坐下,和老太太还没说上几句话,秦国公带着秦佑泽和苏清如二人进来了,三人一身素服,老太太蹙眉问道。
“谁家出事了?”
苏清如一脸悲戚向老太太道。
“成安侯府。”
老太太迟疑了一下才叹气道。
“我记得这已第三代了吧。”
成安侯爵位是因窦太嫔而得,窦太嫔在世时对太后有救驾之功,先帝感念窦太嫔的忠心,于是封赏窦太嫔娘家成安侯爵位三代而终,窦太嫔已故去多年了,圣上是否会开恩延一代承爵,尚无从得知。
秦国公府和成安侯府来往不多不过老太太娘家和侯府同宗同源,虽然血脉已疏远稀薄,但发生这等大事,还是要过去的,再者秦国公与成安侯同朝为官,到底还有几分香火情,将事情禀明,秦国公他们匆匆出府,前往成安侯府。
成安侯尚未入土为安,侯府的牌匾还悬挂在大门之上,因而前来成安侯府吊唁的人还挺多的。
“窦大人,节哀顺变。”
秦国公走到窦宸面前致慰。
“多谢国公爷能来送家父。”
窦宸拱手道谢,如今黄家官级最高的就是窦宸,从三品盐运使。
秦家人没有在侯府逗留太久,出门时与正要进门的圣上身边内侍孙灿迎面遇上,秦国公拱手道。
“孙公公。”
孙灿笑着颔首为礼。
“秦国公。”
打了声招呼,彼此擦肩而过,上了马车,秦国公淡淡笑道。
“圣上施恩了。”
圣上顾念窦太嫔的救驾之恩,下旨延一代,窦宸成为了新一任的成安侯,窦太嫔虽然不在了,圣上念着太后尚且健在,故依旧延爵,成安侯府因此还能再显赫几十年,若是子孙争气,科举入仕,不用靠女人,窦家也是能一跃成为世家,若子孙不争气,败落也是迟早的。
成安侯府与秦时笙没有关系,对她的日常生活没有任何的影响,对秦时笙来说有影响的,是下个月七岁生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