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疯了吧!权臣她怀了皇帝的崽崽

第47章 竹青

  齐之焕低头轻声笑了笑,眸子里散落的零星的笑意似是天上被揉碎的星空。他伸出手指把小姑娘的小拇指勾住,任凭小姑娘来回拉扯。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骗人谁是小狗!”

  说到“小狗”的时候,萧清越龇牙咧嘴,故作出凶狠的样子,齐之焕强忍着笑意,伸手朝小姑娘的头上轻轻揉了两下:“好。”

  见人点头答应,萧清越才从被子里钻出来,爬到床边,乖乖的配合着医师。

  一番检查后,医师的脸色越发不好,他起身对世子拱手道:“殿下,还请借一步说话。”说罢,就做出了请的姿势。

  齐之焕起身刚准备走,垂下的衣服就被人拉住,一低头,对上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耳边是软糯的声音:“你、你答应过,要送欢欢回家。”

  齐之焕重重点头:“不会骗你。”

  萧清越道:“那你现在要去哪儿呢?欢欢没有不听你的话,欢欢要见阿娘。”

  “我去和医师说几句话。”齐之焕柔声说着。小姑娘抓得很紧,他掰不开,偏生又不敢太用力,怕把人弄疼。

  他无奈,抬眼冲二人嘱咐了一句:“去门外等着。”

  见人走后,他又坐到床边,好言好语的哄了好一会儿,抓着他衣服的手才算是松开。

  在门外等着的竹青好奇得很,凑到老头子的耳边低声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医师道:“她原先被人下毒,好在及时用银针制止了毒性的蔓延,没伤及内脏,虽说被药草的香气熏一会儿就能够醒来,但醒了之后,多少都要有些副作用,至于症状具体怎样,还是要看她的体质如何,看她的造化如何。”

  他一手提着医药箱,空出来的手在胡子上来回摸着,一下又一下,恨不能把胡子给摸秃了似的。

  回想起萧清越方才的一举一动,竹青目瞪口呆的眨巴两下眼睛,诧异的道:“这是什么毒?副作用竟然这么奇怪!”

  “一夜梅花。不罕见,也不常见。”医师皱了皱眉,话锋一转,缓缓开口:“但被香气熏过以后,和她症状相似的,也不多。比较常见的无非是头晕头痛,乏力嗜睡。”

  稍稍顿了顿,他又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萧姑娘在中毒的前三天以内,还服用过别的药,这才导致了两者相冲,惹得她心智退化。”

  他透过门缝朝着屋内瞧了一眼:“看着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可如今一一”医师边说着,边抬手朝脑子指了指,他拖着长音,伸手比了个数字。

  竹青不解:“四?”

  他一脸茫然,忽的明白些什么,惊道:“你的意思是,她现在只有四岁的智医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止如此。她的记忆也停在了那个时候。”

  “具体停在了哪个时间,恐怕只有这小丫头本人清楚。但她这样子,跟个孩童没什么两样,就算是去问,也问不出什么的。”他叹气道,“况且她一门心思的想要找阿娘,四岁的她哪里知道,她娘不久前就离开人世,驾鹤西去了!”

  谈话间,门被推开,见世子殿下从屋里面走出来,二人赶忙行礼,医师也将大致的情况全都说出,不仅如此,还给出了合适的建议。

  建议便是最好不要着急把人送走,因为萧院里,人多口杂,难免有几个下人讨论长乐公主去世的消息,要是被小姑娘听见了,难免会情绪激动,严重了,说不准还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齐之焕问:“副作用最晚是半个月以后消失吗?”

  医师面露犹豫:“这……”

  “话虽没错,但还是要看萧姑娘在中毒的前三天,究竟服下了什么汤药,里面有着怎样的药材,因为有许多药草,两者的药性是相互冲撞的。”他摸了一把白花花的胡子,“光凭着如今的症状反应,也无法推断,恐怕要找个人问一问。”

  竹青看着不约而同朝他投来目光的二人,无辜的眨巴两下眼睛:“拜托!让我休息会儿吧。”

  话锋一转,他道:“不如让倾啸去!”

  自打他从牢房里出来,他还没怎么休息过,如今困倒不是特别困,但就是很疲累,不想动弹。

  谁在累的时候不想缩在被窝里香甜的睡一觉呢?

  不曾想世子殿下倒是固执得很:“去了之后再休息。”他无奈,只得点头应下。

  “眶啷!”

  屋内忽然传来一阵巨响,听起来像是什么东西被摔着的声音。

  门猛地被推开,映入眼帘的,除了站在原地、知晓自个儿做错了事不敢乱动的小姑娘,还有摔成好几半的香炉。

  齐之焕对这个香炉喜欢得很,自打有了香炉以后,才养成了时不时就点些熏香的习惯。

  竹青见此,忙道:“殿下,我现在就去萧院里问一问!”

  医师道:“我突然想起二公子之前嘱咐我,让我送过去的梨糖膏还没送,再不送去,二公子恐怕要找我麻烦,我也先行告退,赶紧给人送去了。”

  二人一前一后的,逃窜一样的离开了现场。

  萧清越看着站在门口沉着脸的男子,心里怕得很。

  她咬了咬唇,小心翼翼的开口:“欢欢不、不是故意的。”她双手交叉着放在身前,低着头,乖巧又胆怯的站在那儿,时不时的抬头朝齐之焕瞧上一眼,每次都是只一眼就收回目光,好似多看一会儿,就会受到惩罚一样。

  齐之焕关上门,一声不吭的走过去。他强忍着怒气:“怎么弄碎的?”

  萧清越垂着脑袋,支支吾吾的道:“它很好看,欢欢凑过去想摸一摸,烫、它太烫了,欢欢一不小心就把它推倒了。”

  废话!

  香炉里的药草还在烧着,炉壁能不烫吗?

  他这房间里摆着的香炉虽是好看,隔热效果却不是很好,一不小心就很容易被烫着。

  齐之焕沉声问:“哪只手?”

  萧清越朝男子伸出来的手心瞧了一眼,犹豫两秒后,抬手把被烫着的手,放了上去。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