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山表哥说的是,我身上确实臭臭的,是该去洗澡了。”小世初看了看自己,叹了叹气。接又道,“话说,武玲表姐和雪灵表姐你们两个怎么头发干干的,貌似百山表哥也一样,我刚看你们三个没洗头发呢?”小世初不解地问道。
“那是因为我们刚刚在火系法术篇里学了‘蕴体术’,这个蕴体术有蒸发头发和身体水分的作用,冬天的话也可以用来御寒和保暖,但自己却感觉不到热,水分就这么蒸发了。
还有这个蕴体术也很容易学的,而且耗法力也不多,你待会也学一下吧。真的是贼方便好用,好处多多的,要不要先给你来一发。”小雪灵一边提着盛着衣服的桶子,一边对着小世初兴奋地回答道。
“当然是不要了,现在我身体干了,污垢也变干了,洗澡不是更麻烦了吗。不过,听起来好神奇的样子,但是,目前我还是更喜欢自然风干,等冬天冷了再说吧。“小世初右边嘴唇稍微往内压了压,鼓起可爱的脸颊,索然道,接着对对面的小雪灵说:“那闲话不多说了,雪灵表姐你先让我清洗一下手吧,待会我好去晾衣架上拿衣服。”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你速战速决点。”小雪灵说着便让开了路示意小世初到压水井那。
小世初闻言点了点头,先将手里的矮凳子放在地上,再把抱在怀里的竹席搁在凳上,随后顺着小雪灵让开的路,一边走一边挽起衣袖和裤腿来到压水井旁,立刻洗了手脚。
当小世初快洗完的时候,就听到了声音。
“对了,今天中午之后,小姑又帮我们晒了洗澡水,而那水现在还是热的,剩下你的那一份洗澡水就在那桌子上。”小武玲伸出一个手指指了指两米开外的石桌上的一个大脸盆和地上的一个水桶对着小世初说道。
“小姑真的是细心,我们貌似都玩忘了。”小世初对淑慧小姑点赞道。
“那是当然。天色不早了,你也快去洗澡吧,我还准备等会洗好衣服后开心嗑几粒瓜子呢。”小武玲认同着对小世初催促道。
“嗯。”小世初点点头应了一声,便走到石桌那里,然后先把石桌上盛着大半桶晒好的洗澡水的木桶抱到东面房屋左侧的浴室里,接着回到石桌前,把地上盛着洗澡水的大脸盆抱进东面房屋左侧的浴室,倒进刚刚抱进来的木桶里,木桶里的洗澡水刚好盛满整桶。小世初从浴室出来之后,来到东面房屋里靠近门口的右侧位置,拿了一根略有些粗糙且一端末端中心凿刻出一个U型凹形槽的木制撑衣杆,然后跑到家门口稍靠右侧、与葡萄棚平行的晾衣架下面,抬头望了望带有些锈渍的铁制晒衣架,确定自己的衣服在晒衣架的哪个位置之后,接着双手握住撑衣杆,便摇摇晃晃地瞄准挂在衣服上部分中间位置、留有空隙的木制衣架,打算把衣服撑下来,但由于身子太矮,晒衣架离自己比较高,经过几次尝试,才把挂在晾衣架上已经晒干的上衣给撑下来,接着伸出左手拎住降下来的上衣衣架,然后把撑衣杆靠在晒衣架一旁,腾出空闲的右手后,便伸出右手抓住上衣的衣袖向右扯了扯,便把衣服上的衣架取下来,放在清洗干净的左手背上,按照同样的步骤把裤子和布腰带都叠放在左手手背上后,便跑往东面房屋左侧的浴室里洗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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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随着夜幕降临,四个小家伙便与往常一般回到各自的房间里,拿了自己的书和一盏添了猪油的油灯来到庭院里,并各自坐在家门对应方向的石桌上,用以准备学习。晚风习习,蝉鸣蛙跳,微风拂动,也让油灯的火芯微微飘摇,灯光也使得石桌表面变得明亮,光影摇曳,油香味也随风微微可闻,四盏灯的光影重叠,让灯光带有不可觉察的层次感。
“唉,又到晚上学习了,有心无力呀,吃颗瓜子压压惊。”小百山看着被自己弄得有十几页褶皱的课本,用中指抵着食指让中指弹了弹这些翘起的书页,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瓜子嗑了起来。
“百山表哥,还是不要嗑瓜子了,不然待会还要去洗个手擦干净,多费事呀。”小世初看到对面的小百山嗑起瓜子来提示道。
“知道、知道。我就嗑一个啦。我可不想被淑惠小姑追杀。”小百山扁了扁嘴,点点头应道。
“知道就好好学吧,我妈可是很可怕的哦。”小武玲两个小手握成一个爪形对着小百山吓唬道。
突然,淑惠小姑从黑夜的阴影中浮现出来,她蹲下身,把脸颊贴着小武玲的右脸颊,带着莫名的暖意对小武玲说道:“额嗯,宝贝你说谁可怕呢?能再说一遍给我听听吗?我可爱的耳朵没听清楚。”
“呃,哈哈老妈,我是说、是说...老爸很可怕。对对对,就是老爸!!”小武玲两只小爪僵直在半空,很不淡定地抓住老爸这根稻草转移淑惠小姑的注意力道。
突然,又有一个人影从黑夜的幕布中浮现出来,也以蹲的姿势并把脸颊贴着小武玲的左脸颊,右手捏着带有一点点墨水的毛笔,手腕抵着下巴,也带着莫名的暖意对着小武玲说道:“女儿,我就偶尔看看书,睡睡懒觉。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鬼呀!!”
此时四个小孩都吓得同时惊叫起来,苏云小姑丈的面部被画了两个黑眼圈,加上又是黑夜,他的突然出现才造成了这般情况。
特别是小武玲,她本来吓得僵直在半空的两只小手,激动地朝她老爸的脸上抓了几下。
“疼疼疼~停住、停住,是老爸我,再抓我就破相了。。”苏云小姑丈先是蹲开一小步,接着才慢半拍地用手挡在脸上,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
“咦,老爸怎么是你,你原来是画了黑眼圈呀!吓我们一大跳,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吓人呀。”小武玲冷静下来,看清是苏云小姑丈后才松了口气说道。
其他三个小孩听小武玲那么一说也都定下心来,好奇地朝苏云小姑丈那边望了过去,不过随后连同小武玲都一起笑了起来。
“我怎么吓你们了,还有你们几个别都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好不好?感觉好受伤,‘画了黑眼圈’什么意思呀??”苏云小姑丈顶着两个熊猫眼用手掌心压在脸上揉了揉刚被小武玲抓得有点划痕的脸,并不解地问道。
只见淑慧小姑憋着笑拿出一面早就准备好的镜子递给苏云小姑丈。
苏云小姑丈左手接过镜子后照了照自己的脸,总算明白这四个小孩为什么笑起来了,特别看到自己脸上确实有点破相,下意识地按断了手中的毛笔,当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之后,便假装把笔套上笔帽掩人耳目,接着自然把按断的毛笔给偷偷收了起来。
接着,苏云小姑丈看向淑惠小姑并充满疑问地问道:“老婆,什么时候被画上去的,我咋没发觉呀。。”
“嘿嘿,就刚刚吃完饭后,你又偷懒睡觉的那会吧。”淑惠小姑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苏云小姑丈叹了口气道:“我刚刚好像才眯了几分钟就画上了?好吧...这太出乎我意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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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话间,其他3对父母也都陆续从屋里出来,像是约好的似的,准备到庭院陪孩子们学习。他们越靠近四个孩子学习的位置,孩子们就发现了他们,一时间有的笑得手捶石桌子,有的笑得东倒西歪,有的笑得龇牙咧嘴,最后四个小孩都笑哭了起来。
苏云小姑丈白了白淑惠小姑两眼,接着左手稍微挡住被画了黑眼圈双眼,厚着脸皮把手里的镜子递给晚来的这三对父母中的一位,然后道:“大家都来了啊。其实,阿惠...是闹着玩的,大家请不要见怪,都是我管她不严,希望大家见谅,我代她向大家赔个不是。”看到大家都静默,他接着趁机又道:“我先去洗个脸了。”
苏云小姑丈说完,便要落荒而逃地往北面房屋左侧的浴室走去,才刚挪动一步,就被小百山的老爸按住肩膀。
“既然你承认了,那我表示拒绝。总之妻债夫还。”方百川的小叔左手捂着嘴巴上的八字胡须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