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反派团宠小神兽,崽崽她有读心术!

第70章 小团子炸毛了

  “哇——”

  汀汀乐颠颠地扑过去,把狐裘抱在怀里用小脸蛋蹭了蹭。

  然后开心地眯起了眼:“谢谢阿烈哥哥!”

  她宣布,她现在是全京城最幸福的小女孩!

  奶团子抱着狐裘跑回桓烈身边,眼巴巴地看着他,示意他给自己穿上。

  桓烈接过狐裘展开,披在她的小肩膀上,而后系好系带,整理好后面的小帽子。

  这件狐裘他特意请人做得长度适中,没有为了多穿两年而故意做的长一些,就是因为怕某只走路不稳当的小呆瓜摔跤。

  打理完毕,桓烈退后一步,端详几秒:“可以了,很好看。”

  汀汀臭美地歪着脑袋:“是汀汀好看还是衣服好看?”

  粉雕玉砌的小团子裹在雪白的毛茸茸里,大大的眼睛像两汪清澈的泉水,正期盼地望着桓烈,期待他能够夸夸自己。

  桓烈看得出神,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腮帮子:“衣服好看,衬得人也好看。”

  他这话说得绕口,奶团子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当即就不满地嘟起了嘴:“明明是汀汀更好看!”

  她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气呼呼地脱掉狐裘拿在手上,随后忍气吞声地叠好。

  这是阿烈哥哥第一次给她送礼物。

  她可不能弄脏了。

  汀汀一丝不苟地抚平褶皱,踮起脚把披风收进衣箱里。

  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桓烈手指不安地动了动。

  奶团子这是不喜欢?

  还是嫌弃东西不够好,礼物太薄?

  他半垂着眼,从汀汀的角度看去,仿佛很是失落。

  汀汀赶忙噔噔两步跑回去,把脑袋凑到桓烈面前,眼睛眨巴眨巴几下,奇怪道:“阿烈哥哥,你怎么啦?”

  小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收个衣服的时间,汀汀就已经忘记自己刚刚为什么生气了。

  于是更加不懂桓烈为什么情绪低落。

  桓烈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他本来就不是善于言辞的人。

  让他像个小屁孩似的,追问汀汀为什么不喜欢自己送的礼物,还不如杀了他。

  “没怎么。”

  汀汀皱着眉,如临大敌地拉着桓烈坐下。

  语重心长地软声道:“有事情一定要和汀汀说呀,不用不好意思的。”

  想了想,又疑惑道:“阿烈哥哥,你不会是因为汀汀才不高兴吧?”

  桓烈:……

  小呆瓜平时看着是傻了点,但每当你觉得她什么也不懂的时候,她却总是能突然察觉到到事情的关键之处。

  或许,这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大智若愚?

  桓烈神情复杂地看着她,照实问了:“衣服为什么不穿了?”

  嗯?汀汀像只呆头鹅似的愣了一下。

  桓烈还在说话:“若是不喜欢……”

  “喜欢的!”汀汀赶紧澄清,“汀汀很喜欢的。”

  “那为什么……不穿。”桓烈吐字艰难,但好歹把意思都表达出来了。

  他俯视着做沉思状的奶团子,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因为汀汀太喜欢了,舍不得弄脏呀。”汀汀理所当然地道。

  她圆乎乎的小脸上挂着“你怎么连这都不懂”的表情,对桓烈指指点点:“娘亲说了,重要的人送的礼物,要好好爱惜才行。”

  桓烈怔然一瞬。

  其实方才的想法一出,他就已经否定过了。

  奶团子从来不会无视他人的心意,又怎么会嫌弃他给的礼物。

  桓烈只是下意识地觉得,她配得上更好的东西。

  等下次他猎到合适的皮毛,一定给她做身更暖和更无暇的衣裳。

  他打定主意,心里轻快许多。

  感觉到桓烈的心情好了不少,汀汀瘪着嘴往他怀里一躺,抓着他的手指玩。

  阿烈哥哥的手指又长又细,非常好看,不像她的小胖手,肉乎乎的。

  桓烈由着她动手动脚。

  没过两秒,就听奶团子“呀”地惊呼一声:“阿烈哥哥,你这都是在哪弄的?”

  桓烈的手掌上,有许多被弓弦勒出的深深浅浅的细小伤口。

  有的破了皮,被寒风一吹,泛着难看的青紫色。

  和汀汀白嫩的小手放在一起,差别十分明显。

  桓烈浑不在意地收回手:“一些不打紧的小伤,很难看,别看了。”

  他这段时日常往深山里钻,被草木剐蹭也是常有的事,并不怎么在意。

  事后回来更是连药膏都懒得涂,没想到被汀汀逮住了。

  奶团子急吼吼地去药箱里一顿乱翻,找出个小瓷盒,送到桓烈眼前:“涂这个。”

  气得连阿烈哥哥也不叫了。

  桓烈顺从地接过去,一句反驳的话也没有,否则将小哭包急哭了又得哄。

  他打开瓷盒,笨手笨脚地涂抹了起来,那动作连四岁的小奶团子都看不下去。

  “给我,我来涂。”汀汀凶唧唧地抢过药膏,然后以一种并没有比桓烈好到哪去的手法,认认真真地给两只手都上好了药。

  享受着奶团子尽心尽力的服侍,桓烈嘴角险些没压住。

  小呆瓜,真好骗。

  涂完药后,汀汀把药盒塞进桓烈怀中,推着他就往外走。

  之前她说过,要是阿烈哥哥再不把身体当回事,就不理他了,汀汀要说到做到!

  桓烈一头雾水地任由汀汀将他推到门口。

  然后就见她傲娇地哼了哼,轻轻关上了门。

  “阿烈哥哥你好好反省,等你知道错了,我,我就放你进来。”

  这还是桓烈头一次被奶团子拒之门外。

  他有些惊奇地看着紧闭的大门,非常没有诚意地敲了敲:“我错了。”

  那语气一点儿也不像认错,反倒像是在说,我就这样,你能拿我怎么办?

  汀汀心里的委屈差点抑制不住。

  鸢姐姐说的对,阿烈哥哥是个坏东西!

  她愤愤地敲了一下门板,以示抗议。

  桓烈轻咳一声,知道奶团子这是被惹毛的前兆,于是话锋一转,说起了另一件事——

  “听大长公主说,再过两日,蒙学院就要重新开始讲学了。”

  汀汀努力把耳朵贴在缝缝里听。

  “记得岑夫子好像留了些功课,开学后要检查,若是没做,说不定还要打手心。”

  汀汀紧张地揪着小手。

  “也不知道汀汀写完没有,愿不愿意让我来教她。”

  嘎吱一声,门打开了。

  奶团子可怜兮兮地站在门口。

  “呜呜……汀汀不想被打手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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