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反派团宠小神兽,崽崽她有读心术!

第69章 阿烈哥哥不要走!

  空气中蔓延着无形的尴尬。

  气氛十分寂静。

  汀汀赧然地嘿嘿两声,哧溜一下缩到轮椅后面。

  季如鸢想笑,又怕伤害到乔沐泽岌岌可危的自尊心,硬生生憋住了。

  “鸢姐姐,”奶团子戳戳她,自以为隐蔽地小声道,“我也敢吃屎,阿烈哥哥也敢。”

  ……

  季如鸢脸色变幻几轮,最后定格在一个风轻云淡的表情上:“不就是吃屎,多大点事。”

  应雪用力吞了口口水,深刻感觉到了乔家人的可怕。

  这难道还不算大事?

  她看向应昭,心里还有些不甘心:“哥哥,你就这样认输吗?”

  应昭点点头,觉得他输的心服口服。

  毕竟他是真不敢吃屎。

  而乔沐泽。

  人不可貌相。

  他抬起头,钦佩地看了乔沐泽一眼。

  汀汀缩头缩脑地躲避着乔沐泽杀人的视线,继续向季如鸢献宝:“我们吃的面包屎都是娘亲做的,等下汀汀就去告诉娘亲,鸢姐姐也想吃。”

  “鸢姐姐你放心,咱们一定吃上热乎的。”

  看着奶团子灿烂的笑脸,季如鸢虚弱地扯了扯嘴角。

  她觉得,倒也不必。

  那头文国公失了面子,此刻是如坐针毡,听到这话,正好借机告辞。

  “贵府既然要用午膳,我们就不叨扰了,改日再聚,改日再聚!”

  他嘴里说着话,腿脚已经提前站了起来,一手牵着一个大步向外走,活像有人在后面追。

  看着文国公远去的背影,老国公心中涌上一抹怅然。

  怎么就有种上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感觉呢?

  罪魁祸首汀汀美滋滋地一口一瓣小橘子,都是季如鸢留给她的。

  乔沐泽看见她这幅没心没肺的小模样,就气得牙痒痒,伸出手想要薅住她。

  却被突然走进前厅的人打断了。

  桓烈身着一件利落的猎装,像是刚刚从外头回来,脑袋上落了满头的雪花。

  他走到近前,深深一揖:“西戎世子桓烈,见过英国公。”

  老国公摸着胡子,爽朗大笑:“原来你就是桓烈,这段时日家里忙碌,没来得及正式见见你,你可会怪老夫疏忽?”

  “晚辈不敢。”桓烈低头拱手。

  老国公眯着眼,细细打量着他。

  【从小汀儿生辰那日,便可知此子手段心性虽颇为狠辣,却行事有度。】

  【只是看不出来,他对小汀儿是否有所图谋,若是假意,未免装得太过完美,若是真心……】

  老国公眼神复杂。

  【若是真心,这事可就难办咯。】

  【还是得找机会面见陛下,请他下旨,将桓烈送去别家,让两个孩子远远分开才好。】

  汀汀蹲在地上,呆呆地看向祖父,嘴里含着的橘子都忘了嚼。

  祖父是想和皇伯伯说,让他命令其他人把阿烈哥哥带走?

  这怎么行呢?

  她着急地站起来想要求情,却忘记自己蹲了半天,腿早就麻了,没走两步就栽了个大马趴。

  老国公和乔沐泽连忙抢来扶她,就连季如鸢也弯下腰,试图把她拽起来。

  桓烈挤在当中,默默往旁边挪步。

  “呜呜,”奶团子呜咽一声,揉揉眼睛,用力抓住想收回手的桓烈,“阿烈哥哥别走。”

  桓烈不知道她这又是唱得哪出,他只是怕众人围在一处会不小心踩着她。

  “没走。”

  汀汀一边揪他衣摆,一边可怜巴巴地揪住老国公的胡子:“祖父,阿烈哥哥不走。”

  老国公赶紧哄她:“好好不走不走。”

  小丫头的直觉也太过敏感,他不过是起了个念头,竟就察觉到了?

  害怕孙女儿再哭,老国公只能暂且退步。

  桓烈若有所思地托住她,一把将人从地上捞起来:“谁和你说我要走?”

  初见时那种违和的古怪感,又出现了。

  奶团子除开有安抚生灵的能力,似乎还能倾听到部分人的心声?

  之所以说是部分人,是因为小呆瓜从来没猜中过他的心思,顶多就是察觉到他情绪不对,从而做出些令人哭笑不得的反应。

  所以桓烈很确定,至少她是听不见自己的想法的。

  汀汀抬起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没有人和汀汀说,但是汀汀害怕。”

  她眼角还挂着点水汽,像只耷拉着尾巴的小狗:“汀汀想和阿烈哥哥在一处。”

  阿烈哥哥虽然不爱说话,但只要答应过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虽然经常没什么表情,但其实心里很温柔,很懂得理解他人,比如晚姐姐的事,就是阿烈哥哥告诉她的。

  奶团子不大的小脑袋瓜里,只认准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都是对方最好的朋友。

  没有她陪着,阿烈哥哥一伤心,又走上杀人放火的道路了怎么办?

  所以,阿烈哥哥也离不了汀汀的!

  奶团子越想越愁,紧紧抱住桓烈的腰不放。

  桓烈只能拖着个腰部挂件,向老国公请辞:“晚辈还有些事要做,想先行回屋。”

  老国公不甚介意地挥挥手。

  人反正也见着了,两只眼睛一张嘴,没什么特别的,非要说特别,应该算长得比较特别吧。

  不同于中原人的白皙肤色,桓烈的皮肤是健康的蜜色,配上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叫人禁不住想起草原上的苍狼。

  还有优越的骨骼身材,让老国公都忍不住起了爱才之心。

  他不知道的是,自家儿子早就考虑过一轮,实在没法子把人弄到军中,这才放弃了。

  汀汀就这样挂在桓烈身上出了门。

  身上拖着个小拖油瓶,桓烈走得并不如何吃力。

  等到离开前厅一段路后,奶团子才哼哼唧唧地撒开手。

  “阿烈哥哥,你这几天神出鬼没的,去做什么了?”汀汀闷闷不乐地牵住他。

  她跑去飞英阁找了好几回,桓烈都是不在,就连他藏在房里的那个朋友,也不见踪影,整个房间空空荡荡。

  桓烈“嗯”了一声,故作不经意地道:“去给你准备生辰礼物了。”

  “真哒?”奶团子腾地蹦了起来,“是什么呀?”

  生辰那日她收了好多东西,却没发现阿烈哥哥的,还以为他忘了呢。

  “看看就知道了。”

  桓烈走在前面打开门。

  撷芳阁的软榻上,静静摆着一席雪白的狐裘。

  那狐裘不但没有杂质,甚至整体颜色的都相差无几。

  “一直没猎到合适的,耽搁了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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