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反派团宠小神兽,崽崽她有读心术!

第92章 世间安得两全法

  奶团子点点头:“嗯~我们出去说,这里人多眼杂。”

  “你还知道什么叫人多眼杂?”桓烈大为意外。

  汀汀骄傲地扬起小脑袋瓜。

  桓烈好笑地摇摇头。

  两人收拾好桌面,出门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

  汀汀摆足了架势,正准备把这两天的发现说给桓烈听,余光就瞧见了乔沐泽等人推推搡搡地往这边走。

  她赶忙站起来,蹲到了桓烈身后,揪住他的衣摆:“快跑,哥哥来了。”

  桓烈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躲,但还是下意识挺直了腰,力图遮住奶团子。

  果不其然,萧暄一看见桓烈,就想上前来打声招呼。

  “桓烈,你坐在那干嘛?”

  说着,萧暄就拉着乔沐泽准备过来。

  “你先回房歇着,我稍后有事找你。”桓烈察觉到奶团子的手指越揪越紧,淡淡出声道。

  萧暄立马就被忽悠上钩了:“啊?很要紧的事吗?”

  “嗯,”桓烈很清楚什么样的话可以将萧暄糊弄住,“不过你现在要是过来打扰我,我就不说了。”

  萧暄急忙举起双手:“我现在就走。”

  他本身是个没什么架子的人,不喜欢和萧旭一样一口一个“本殿下”,所以和蒙学院里的孩子相处的都很不错,就连桓烈也对他颇有改观。

  答应完桓烈,萧暄拉起还在向桓烈身后张望的乔沐泽,转身离开。

  汀汀探出半边小脑瓜,松了口气。

  桓烈偏头看向她:“为什么要躲着你哥哥?”

  奶团子唉声叹气:“哥哥才从梅娘娘那看过我,要是发现我不好好休息,偷偷跑过来找阿烈哥哥,肯定会生气。”

  桓烈脸上闪过一丝微妙。

  他下意识摸了摸鼻子,竟然被汀汀带得也觉得有些心虚。

  “回屋说吧。”桓烈牵起汀汀,往自己的小房间走。

  推开门,汀汀好奇地钻了进去,她还没来过桓烈在蒙学院的房间,很是好奇。

  房内摆设处处透露着简陋。

  对于桓烈来说,这不过是个临时歇脚的地方,他是真正吃过苦的人,行事并不铺张,但若要拿来招待奶团子,确实是委屈了对方。

  桌子边,就连椅子都只有一张,他把椅子让给汀汀,自己抱臂站在一旁。

  “究竟什么事,神神秘秘的,不能叫狼九转告给我?”桓烈灰蓝的眸子紧盯着汀汀。

  汀汀两条小腿悬空晃了晃,斟酌道:“两件事都不能告诉狼九哥哥呀。”

  “一个是汀汀从丽贵妃哪里听到的秘密,她说梅娘娘的第一个孩子,是被皇后娘娘害死的。”

  说完,奶团子紧张地仰起头。

  桓烈的神情并无意外,轻轻一哂:“太子萧晟乃皇后所出,虽然居嫡居长,但才华并不出挑,是以他的储君之位坐得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稳当。”

  “于是她便将橄榄枝投给了当年还是丽嫔的张丽华。”

  “张丽华和梅贵妃一同怀孕,她的孩子好好生了下来,梅贵妃的孩子却夭折了。”

  “接着便是张丽华母凭子贵,梅贵妃则是因为此事大受打击,从此和皇帝离心。”

  汀汀勉勉强强跟上了桓烈的思路,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有几分害怕:“那我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梅娘娘呢?”

  她不知道梅娘娘得知真相后会怎么做,会不会去找皇后娘娘拼个你死我活。

  如果是这样的话,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漱玉宫,又要乱成一锅粥啦。

  可是奶团子又觉得,梅娘娘应该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这件事交给我,我会选一个合适的时间同她交涉。”桓烈一锤定音。

  除开帮奶团子解决烦恼,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梅贵妃这步棋走好了,对他有大作用。

  “还有一件事是什么?”他整理好思绪,看向汀汀,发现对方把脑袋埋进了臂弯里。

  桓烈蹲下身,歪着脑袋靠近她:“怎么?”

  他的声音比方才轻了许多,像是怕吓着奶团子一般。

  汀汀头也不抬地晃晃脑袋,吞吞吐吐地道:“汀汀还没有想好要不要说。”

  桓烈更迷惑了。

  到底是什么事这么难以启齿?

  他耐心地等奶团子自己缓了一会儿。

  “不想说也没关系,下次……”

  话没说完,便被汀汀打断了:“皇伯伯说,阿烈哥哥可能要回西戎去。”

  奶团子眼巴巴地看着桓烈,不知道自己想从对方嘴里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理智告诉她,阿烈哥哥能够回到家乡,是一件很好很好的事。

  可光是想一想分离的场景,汀汀就有点想掉小珍珠。

  难道没有一个两全的法子吗?

  自然是没有,这个问题从桓烈得到西戎传来的消息开始,就一直在思考。

  听舅舅的意思,不日便会来到庆朝同庆帝会面,顺便提出迎他归国的要求。

  他做梦也想回到草原上。

  汀汀见他半晌没有说话,也明白过来桓烈的想法。

  换做是她,肯定也会想回家,想娘亲想爹爹的。

  阿烈哥哥离开家乡这么久,一定偷偷伤心过好多次吧。

  “要是,要是你可以平平安安回到家里,会给汀汀写信吗?”奶团子的杏仁眼儿里溢满了水雾,稍稍一碰便能滴落下来。

  桓烈伸出手,揩去那颗小小的泪珠:“会的。”

  汀汀“哇”地一声哭得更凶了,阿烈哥哥这么说,意思不就是肯定会走!

  “呜呜,汀汀应该替阿烈哥哥高兴的,不能哭,”奶团子一个劲地抽抽搭搭,“但是,但是好难过呜呜哇啊!”

  她哭得毫无形象,从小声抽泣变成大声汪汪,连隔壁屋的孩子都听见了,跑到门口犹犹豫豫地敲门:“出什么事了?”

  那孩子是个不受宠的郡王家的,所以被安排在桓烈隔壁这块鸟不拉屎的地方。

  桓烈无奈地掏出手绢递给汀汀,自己出门应付对方。

  略说了几句话后走回来,发现汀汀正拿着手绢发呆。

  “把鼻涕擦擦。”桓烈想要拿回手绢替她擦拭,被奶团子迅速一躲。

  “阿烈哥哥,这块手绢好眼熟啊。”汀汀拎起手绢的两个角,边角上绣着一只抽象的小白狗。

  “有一次我问你要,你说已经弄丢了,那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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