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宠妾灭妻夺嫁妆?灭你满门嫁权臣

第354章 不计前嫌

  席靖修沉着眸,面色阴冷:“欺我辱我之人,我都要他付出代价!”

  他向来睚眦必报。

  顾家害他沦落至此,至今逍遥法外,这口气他自然咽不下。

  “那必须的。”

  老夫人在一旁补充着:“必须将顾家人大卸八块!让她们在我们面前磕头下跪!”

  席靖修暗暗握紧了拳。

  官差并未让他们久等,很快便搬来了担架,让老夫人趴在担架上,两名官差一前一后扛着担架走。

  慎刑司门口。

  一辆奢华精致的马车正静静停在那。

  席靖修刚走出慎刑司,柯谦越身边的随从就来到他面前:“三爷,大皇子有请。”

  席靖修眸色瞬亮,不由望向面前的这辆马车,酝酿着该如何开口。

  随从将他带到了马车前。

  车帘被掀起。

  柯谦越倚在马车上,姿态洒脱,柔美的脸笼罩着一层暮色。

  “见过大皇子。”

  席靖修规规矩矩行礼。

  柯谦越望向他时忍不住皱眉,伸手掩住口鼻:“席靖修,看来这些日子你在慎刑司过得并不如意啊。”

  他方才后知后觉,垂眸望向身上。

  在慎刑司那种地方待了几日,衣裳变得褴褛破旧,沾满了不少尘埃和泥土。

  哪怕他特地收拾过,起来还是蓬头垢面乱糟糟的。

  “让大皇子见笑了。”

  他有些尴尬,揉了揉鼻子。

  这一抬手,衣衫上沾染的臭味滋上鼻尖,也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慎刑司里的腐臭味已经腌入身子,浑身都沾满了臭味,哪怕他在牢房里待久了,也没习惯这种臭味。

  柯谦越坐在马车上,两人隔了不少距离,却还是能闻到臭味。

  “你还是先去洗洗吧。”

  他掩住口鼻,嫌弃地挥了挥手:“等你洗干净换身衣裳后再来大皇子府邸,好好洗一洗,把身上的味都给洗干净。”

  席靖修有些尴尬,面露窘色:“我这就回府,待洗干净后再来见大皇子。”

  他没脸在此处多留,简单行了个礼后便匆匆离去。

  靖安侯府。

  见他离开,马车也便朝前行驶。

  柯谦越倚在坐垫上,随手将一颗葡萄塞至口中:“老侯爷在世时,好歹也是一号人物,怎么偏偏生了席靖修这种废物?”

  “大皇子说得是。”

  随从同坐在马车上,随声附和:“席靖修虽然没什么大用,但也是块磨刀石,他和顾家的关系有些特殊,兴许还能有点用。”

  若能拉拢顾家为己用,等同于如虎添翼。

  柯谦越却在此刻摆了摆手:“当务之急是对付裴晏,顾家的事是后话。”

  随从有些好奇,忍不住问了一嘴:“大皇子,若是席靖修当真知晓景阳王安插在朝中的眼线,这对我们而言可是好事。”

  柯谦越狭长的眸轻佻,眼底写满了阴谋诡计:“只要知道景阳王安插的眼线身份,兴许还能趁机扳倒裴晏。”

  “大皇子,您的意思是……”随从的声音戛然而止。

  柯谦越面上的笑容多了几分深意,整张脸显得阴冷可怕。

  *

  靖安侯府。

  老夫人和席靖修回来的消息在第一时间传遍了府邸。

  “这么快回来了?”

  许嬷嬷一惊,眼皮子不由跳动了几下。

  没等她思考对策,一道烦躁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下人们正用担架抬着老夫人。

  老夫人骂骂咧咧着:“该死的顾时矜,害得我都一大把年纪还要遭此折磨,这笔账我定要血债血偿。”

  许嬷嬷这才看清老夫人。

  老夫人的情况用惨字来形容并不为过,蓬头垢面,衣裳上沾着鲜血,趴在担架上连正常行走都做不到。

  显而易见的是老夫人挨了板子。

  “老夫人,你怎么伤成这样?”

  许嬷嬷故作惊诧和心疼,火急火燎地冲到她面前:“我现在就去请大夫,让大夫尽快为您医治!”

  老夫人似未听到这一番话,自顾自骂骂咧咧着。

  许嬷嬷迅速离开了院子,扭头之际,面上的神色也在瞬间转为冷淡。

  老夫人的情况如何,她并不关心。

  明面上她是为了请大夫才离开侯府,实际上是想尽快将消息传给顾时矜……

  *

  裴府。

  顾时矜正在替裴晏换药。

  一路舟车劳顿,再加上回京后要处理的事只多不少,他的伤并未好转,伤口甚至有溃烂的迹象。

  看到伤势的那一刻,顾时矜的眼皮忍不住跳动了几下:“接下来你得多加休息好好养伤,你的伤势不太乐观。”

  “那你便多来裴府,替我换药处理伤势吧。”裴晏瞥了眼伤势,面上的神色并未有过多的转变。

  顾时矜替他处理完伤势后,动了动唇:“你的伤有溃烂的迹象,回府后,我让人给你送药,换药并不是什么难事,你让下人包扎即可。”

  他不动声色蹙眉,眼底多了少许不悦,面色一如既往薄凉冷淡:“我府中的那些下人笨手笨脚,不像你动作轻又快,以后每日我都会派人去顾府接你。”

  他并不给拒绝的机会,寥寥话语直接敲定了。

  顾时矜本想拒绝,目光转向裴晏手臂上的伤时,硬是闭上了嘴不再多说。

  终究因她而伤,她也该负责到底。反正裴晏会派人接送,她倒也不麻烦。

  “我记得皇上给你赏了座宅子,怎么不住到新宅子?”她一面收拾药箱,一面询问。

  面对询问,裴晏不紧不慢出声作答:“那座新宅还在收拾,所有东西都需要添置新的,没那么快收拾好。你和沈确的关系似乎不错。”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她苦笑着:“多年未联系,关系早就生疏了。”

  “哦?”

  裴晏佻眉,并未将这番话放在心上:“沈确看你时,那眼神可不像生疏的样子,多年未见还能有说有笑,就算是生疏也生疏不到哪去。”

  顾时矜笑了笑:“那是他不计前嫌,并未将从前的事放在心上,多年未见,他稳重了不少。

  二皇子,你向来忙,难得能休息便好好休息,调养伤势要紧,我明日再来探望你。”

  两人的对话很快便结束了。

  裴晏的面色阴沉得宛若能活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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