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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他没杀你算你命大

婢女娇软 九月三 2687 2024-11-13 10:48

  这条血痕的位置很明显的告诉陈之鸢,因为陈玉堂说错了话,所以他那张烂嘴挨了打。

  可刚才说错了话的不知是陈玉堂,更是她陈之鸢。

  陈之鸢下意识的捂着小腹,想要跑,却见一个东西甩到她的眼前,拦住她的去路。

  紧接着啪的一声,她手边的桌子竟然被陈楚淮硬生生的劈成了两半。

  陈之鸢失声尖叫,最后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而陈玉堂,捂着破了相的脸,身子颤抖不止,愣是一个字都不敢说。

  “你害死了你娘,又害死了你爹,背着这么大的孽债,你还敢在这里口出狂言。”

  “陈玉堂,你连跪在我们陈家列祖列宗牌位下请罪的资格都没有。”

  瞥见鞭子上沾着的血,陈楚淮厌恶的一把扔掉。

  “不孝子,去你爹灵堂跟前跪着。”

  说罢,他扫了眼晕死在地上的陈之鸢,轻嗤一声:“把她也带过去。”

  陈云意晚些时候才收到消息,赶回来时家中灵堂已经布置好了。

  灵堂内躺着两个人,一个是棺材里的陈蕴桓,一个是躺在地上,身下只垫着蒲垫,不知是晕还是死的陈之鸢。

  “玉堂!”

  府医正在给陈玉堂脸上的伤势上药,不慎弄疼了他,竟被陈玉堂一脚给踹了出去,顿时露出那一张破了相的脸。

  一个月的时间里她死了爹,又死了娘,转眼又看见这些,陈云意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吓晕过去。

  婢女半莲赶紧把她扶住,想啊帮她搀到椅子上坐着。

  陈玉堂突然窜起来,“大姐……”

  才刚开口,陈玉堂才擦了药的嘴巴又流出血来,疼得他哭爹喊娘。

  尽管姐弟俩自小不亲近,可他好歹是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弟弟,陈云意怎能真的不管他。

  她心疼的只掉泪,“是谁?到底是谁?”

  陈玉堂磨着后牙槽,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那个名字。

  “陈楚淮。”

  陈云意怔了怔。

  “大姐,你要帮我报仇,你要帮我报仇!”

  陈云意眸子冷下来,又看了眼旁边的陈玉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人不敢说,只齐刷刷的跪了一地。

  陈玉堂怎么可能说实话,只含含糊糊的说了一些不要紧的,可陈云意还是从这些只言片语中听出真想来。

  “你竟敢毒杀祖父?”

  陈玉堂没想到她会猜出来,依旧死鸭子嘴硬。

  “我没杀,祖父好好的,根本没死。”

  他这副不知所谓的样子终究是惹怒了陈云意,她一个耳光狠狠打在他脸上,让本就裂开的伤口更是鲜血直流。

  “他没杀了你真算是你命大!”

  陈玉堂不服,张嘴还要说。

  “你闭嘴!父亲母亲都死了,长姐如母,现在你必须听我的!”

  陈玉堂半个字都反驳不了,只能咬牙忍着。

  这时,府医上前来,“大小姐,小人有话要说。”

  陈玉堂扫了眼昏睡不醒的陈之鸢,冷哼一声走到了别处。

  府医将陈云意请远了些,“大小姐,二小姐有身孕了。今日受了惊吓已经有了小产迹象,你看这要怎么……”

  陈云意脑袋空白了一瞬。

  这家,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她咬咬牙,“下药流掉。”

  已经走开的陈玉堂突然冲过来,“不准!”

  他揪着府医的衣襟,顶着破相的脸,显得越发狰狞可怕。

  “这个孩子你必须给我保住了。要是孩子没了,你妻儿也活不了。”

  府医脸色大变,为保住妻儿也只能选择替陈之鸢保胎。

  陈云意恼怒,“她还未出嫁,怎能留下这个孩子!”

  “你知道她腹中孩子的爹是谁吗?”

  陈玉堂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出两个字,顿时陈云意脸色大变,几乎要站不住。

  “陈楚淮他故意打压姜家,如今还迁怒于我们。今日祖父都说放过我了,可他还要杀了父亲还不解气,如今还把我伤成这样,把二姐吓得晕死。”

  “大姐,他根本容不下我们!他还会对我们下手的!”

  “他用姜家的银子去给自己博好名声,如今转头又害姜家入狱,还作计让皇上收回了舅公的兵权。我们姜家已经成了全天下的笑话,再也抬不起头了。”

  “你等着看吧,他这么阴狠的手段,肯定还会对姜家下手的。下次你再回娘家,不是帮二姐收尸就是帮我送丧了。”

  “爹娘已经没有了,你是想看我们也死了吗?”

  陈云意心头一紧,早已苍白的脸色更是半点血色都没有了。

  陈玉堂抓着她此时的心情,继续添了把火。

  “下回,家中就再无亲人了!”

  ……

  陈蕴桓死的并不光彩,况且现在陈玉堂这个鬼样子,陈之鸢又是这么一个德行,陈云意实在是没脸大操大办,只是在家里摆了个灵堂,准备等以后再把陈蕴桓病重不治的消息放出去。

  而春泽斋好像跟大房在两个世界,根本没被那边的白事所打扰。

  而陈楚淮在找陈玉堂出了气后,心情更是好了不少。

  云华早就被陈楚淮叫到书房,依旧像是昨天一样,他随手抽出一本账本,又把那把金色的小算盘拿出来。

  “过来坐着。”

  云华是真不想学算账了,昨天算了这么久,回屋时她的手都快变成鸡爪子了。

  她拿出一个东西来,讨好的送到陈楚淮跟前。

  “二爷,奴婢昨晚上连夜给二爷做了香包。看在奴婢这么懂事的份儿上,二爷今天就放过奴婢吧。”

  她手掌上正托着一个墨绿色的香包,上面绣了两片颜色相近的竹叶,针脚细密,做的很是精致。

  “二爷说奴婢那个太花哨了些,奴婢就给二爷绣了两片竹叶,里面的香料也是顶好的。二爷看看喜不喜欢。”

  墨绿色的香包衬得她那双手越发白皙芊长,好看的不得了。

  陈楚淮拿起香包,闻了闻,味道清雅舒服。

  可却没有她身上的味道好闻。

  他收起了香包,转而系在身上,也不管香包跟身上衣服的颜色搭不搭。

  云华本还想着把之前那个讨要回来,可转念一想,只要不算账,主子要几个她做几个。

  “继续算账。”

  她的美梦被陈楚淮这四个字击的粉碎。

  云华哭着一张脸,“二爷,奴婢算账算得手疼。”

  “疼了?过来爷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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