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磨磨蹭蹭一脸不情愿,陈楚淮果真一把将她拉到腿上。
云华下意识的要逃开,又被陈楚淮继续抱了回来。
“坐好,别动。”
云华确实不动了。
她哪儿敢啊。
陈楚淮对怀里的香软好像上了瘾,越发享受这种感觉,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云华的心怦怦乱跳,身子紧绷,一动不敢动。
她就说了,这个男人毛手毛脚的,以后一定要躲得远远的。
一定!
啧。
察觉到怀里女人的不自然,陈楚淮有些不满。
“放松些。”
云华哪里放松得下来。
“二爷,奴婢伤口疼。”
她声音里带着些颤抖,听得陈楚淮越发想要把他抱紧些。
“又疼了?哪里疼,我看看。”
说着,陈楚淮就要去撩起她的袖子。
登徒子!
云华紧紧扯着衣袖,“不是胳膊的伤。”
她快要哭了。
陈楚淮眉峰轩起。
她的伤不在胳膊,那就是身后和膝盖。
他要掀裤脚,云华不让。
那就只有身后了。
云华紧紧抓着那只手,“二爷!”
她又羞又愤。
如果他真敢动手,她今天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那还疼不疼了?”
云华眸心一窒。
他早就知道自己是假装的了?
她死死咬着下唇,唇色都被咬的有些发白了。
陈楚淮眸心微沉,捏着她的下巴,“松开。”
她不依,甚至咬的更用力些。
“松开!”
她的眼泪说掉就掉,砸在陈楚淮的手背上,小半滴就烫的他缩了手。
他手收回去,云华也松了口。唇上留下几个齿印,可见她刚才是用了大多的力气。
她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陈楚淮有些恼,下一刻,他惩罚性的吻上她的唇。
她不仅身上香,味道也好香。
陈楚淮尝不够,甚至想要更多。
在她还没反应之前,陈楚淮已经侵略进来,想要吮吸更多香甜。云华在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中猛然惊醒,本能的收紧唇齿。
嘶!
陈楚淮吃痛,不得不放开她。云华逃出他的怀,惶恐看着他的舌尖轻扫过唇上的血珠。
那是她咬的……
陈楚淮半点兴致都没了。
他猛然起身,抄起那本账目想拍她脑袋上,到底是没舍得,只把东西扔她怀里。
“那你就自己算,把上面所有的虚账都记下来,明日一早交给我。”
陈楚淮大步离开,洛川追上去,“二爷准备去哪里?”
“和乐楼。”
和乐楼里有最好的舞姬,最新的曲子,最体贴人的姑娘。
可昨晚还跟一众京中贵公子玩儿的好好的二爷,现在又哪儿哪儿都不满意。
有昨晚相陪在一桌的姑娘扭着身段过来,下一刻又被踢出厢房。
之后就没人再敢去触陈楚淮的霉头了。
和乐楼表面的东家花姐儿追着洛川问了好几遍了,洛川只说陈楚淮心情不好,让她再找些乐子来。
花姐愁的都要哭了。
“东家这架势恨不得把整个和乐楼都掀了,我能找到什么乐子来给他乐。”
她缠着洛川,“你一直跟着东家,你告诉我,现在什么都让东家高兴起来?”
那自然是春泽斋里那个只知道扫叶子的丫鬟了。
轻咳两声,洛川提醒她,“你去陆府把陆大人叫过来。”
陆成渊来的很快,到的时候陈楚淮正在里头发脾气。
“你家主子发疯了?”
洛川轻咳两声,正要说话,便听得陈楚淮在里头骂人。又听了两句,才听出来他骂的人就是陆成渊。
陆成渊哭笑不得,推开门进了厢房。
桌上酒菜已经摔下桌了大半,桌上独独还留着远处的一碟子瓜果和陈楚淮面前的一壶酒而已。
“哪儿来这么大的火气?”
他让外头的人来吧这些狼藉收拾了,再重新加几个自己喜欢的小菜。
“昨晚那个新来的舞姬不错,让她再过来跳两曲。”
花姐为难的看了眼陈楚淮,小声提醒他:“刚才被踹出去的就是她。”
再进来,那就不是丢出厢房,而是直接丢出和乐楼了。
那可是她花了大价钱买来的舞姬,正是这几天和乐楼里最讨人喜欢的姑娘,给她赚了大把的银子,要是这姑娘没了,她的银子可得少赚不少。
心疼死了。
陆成渊扭头看向陈楚淮,见他端着酒杯看着自己,满脸的阴沉。
好家伙,他就说怎么大白天火急火燎的把他叫过来,原来是给这位祖宗消火气的。
问题他哪消得下来。
陈楚淮把杯中的酒水一口饮尽,落杯时,陆成渊的声音正好传过来。
“咦,你嘴角怎么了?”
话音刚落,两道要杀人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
陈楚淮是成了亲的人,是过来人,登时明白过来。
“我去的时候觉得那丫头挺机灵的,怎么这么不开窍呢?”
本就要杀人的目光越发凌厉,陆成渊摸了摸鼻子,闷声道:“是云意说的。”
陈楚淮的怒气稍稍压下来些,陆成渊陪着他喝了两杯闷酒,想起自己那日在院中看见的,又从陈云意那边听见些八卦,顿时对那个叫云华的丫鬟来了兴趣。
“让她咬你一口,还把你惹得这么生气?你对她干什么了?”
陈楚淮眼里才收起的锋锐立马又扫了过来,“一个丫鬟而已,值得我跟她置气?我是他主子,我对她干什么都可以!”
陆成渊郎笑起来。
他深知陈楚淮的脾气,手快的把酒杯倒满,再递过去。也不管陈楚淮接不接,他隔空举了一下,一口饮尽。
几杯下赌,陆成渊说话也没什么顾及了。
“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这个年纪早就该娶妻了,身边有个女人很正常。你要是真喜欢她,那就直接收进来做个通房丫鬟不就行了。你既不给人家名分,又可着她一个人欺负,人家能不生气?”
陈楚淮喝酒的动作顿了顿,“名分?”
陆成渊越说越觉得有理,“郡阳公主那刁蛮脾气肯定是要闹起来的,趁着她现在还禁足在宫中,你赶紧把人收了,免得她到时候从中作梗,坏了你俩的好事儿。”
说起这个,陆成渊又想起一桩事情来。
“对了,你回京那日被人下药,我与七皇子给你送了个姑娘被人掉了包,不是说给你解药的姑娘另有其人?那人你找到了吗?”
“找到了。”
陈楚淮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的品着。
陆成渊端着酒杯凑到他身边坐着,“是哪家的小姐?长得如何?家世如何?若是合适,不如就收进来做个小妾。”
他侧眸睨着一脸八卦兴奋的陆成渊,“是云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