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
一点点,一天天,直到彻底地网络了蛋壳里-边界内,所有流动的微光——
将光轨串连成结,构筑微型光场:
【由无数层光隧纵横排布,丝织而成“胎衣”:
生命经纬,人道经纶:
承载祂意志的,能够自行于宏观光场中更新蜕生的,音相结构:精神、物质的载体:
视界内,光源投影——
光影贯通成管(多维叠环),光管受激连网(超弦压缩),光网扭合坍缩成结(真实粒子-可观测物质/闭环成点);光场生成(物质-精神结构运动/势成万物)——
光结组场(物质结构),光场呼吸(血气畅通/结构运转),光体诞生(生命自主能动)】
记忆里
一点点,一天天,直到彻底地网络了蛋壳里-边界内,所有流动的微光——
将光轨串连成结,构筑宏大宇宙一角微型光场,以此创造,容纳身形神态自主更新的小世界——
肇巫山中的龙巢(黑洞中心的赤地)-龙巢中的龙蛋(赤地中心的圣火珠)
我是诞生于群星光火淬炼中的真金,通过吞噬天体地脉,汲取生长的养料:生民魂血/生命文明……
这样的吞噬自群星运动起,就静悄开始,一直持续到我的生身之世(龙蛋-圣火珠),再无法容纳我自如伸展四肢的那一时刻
我就破壳而出,探头边界之外!
用尚且柔韧的新角顶撞,束缚形体的胎衣,以及,被薄膜覆盖,那层因岁月腐蚀而早已朽化的蛋壳;
这时候,孕育我的源初星盘:生命之源-长青源:姆色海:肇巫山:黑洞
它的山体震动,大墓剧裂
看守黑洞视界的生人/生民/群星,祂们因来不及再抟新土,创造更多的生命,使之生死羁绊,修补宇宙的空洞-墓穴的裂缝,喂养山陵中的寝主——
一头被刻录在众生基因中,让生民闻风丧胆,听了见了就要掉头跑的
性情乖张暴烈的,暗黑星龙/黑王:黑龙-太阴-黑渊!
祂们,生命,畏惧我与生俱来、永不止息的吞噬。
祂们总用“混沌”这个恶名诅咒我光影织就的形体。
在祂们肇巫山人-宇宙众生的眼中,我闻名宇宙,是一只,祂们为了延续整个星际种族的发展,而无可奈何地,只能用无数光体日夜投喂的混沌巨兽。
即使我现在才刚刚诞生,还未完全成型,但我早已具备了,那些刻画在肇巫山人古老星空幕画之上,一切,一头龙应该拥有的特征:
突出体表的角、四肢、触须、头脑……那些将随我吞生日多,而日日增长、不断延展的突触、晶丝,我将依靠它们捕食群星,吞噬天体地脉,还有人心。
这些隐秘而幽暗的晶丝会像流光的影子一般,无孔不入地填充,我眼前,一整个浩瀚视界-群星宇宙-生命文明。
届时,所有被我看见的东西,都逃不过我的漆暗大嘴;
不
也许
我-黑渊的猎物-生命-那些鲜活的星光,它们将会在一次又一次,不甘亡命的挣扎中,舍弃一部分躯壳,逃出生天;
又或者是,在濒死前的最后一次呼救中,爆发极致热烈的辉光,以光轨粘连亿万光阴,为那些被圈养又即将用于投喂另一条黑龙的,肇巫山人-宇宙众生,示警
明确示警:
警惕生存与死亡的边际,警惕虚无与实存的边界,警惕黑龙与白龙的宿命之战!
那是生命宇宙开始掠夺吞生,为祂将到来的跃迁,积攒巨量能源的筹备时空:
虽然那是一个几近永恒的时间尺度
但于黑龙一次彻底的饱腹而言,生命将在下一瞬迎接消逝,完成祂最后的工作,在纯白如初的辉光中,湮灭又重构,反哺光的母亲——
源初星盘:生命之源-长青源:姆色海:肇巫山:黑洞
这是一场用生命完成的,最后的奉养……光源自点亮星夜的赤地圣火,光终将回归这片埋葬群星的大墓……
她将履行,她在这场光阴之恋最开始的时候,对他许下的承诺=
源初星盘/黑洞会向她即将逐猎吞噬的,百色视界-光宇宙/群星(生养光的父亲),大方示现,她生命的终点-视界的极限,那不朽誓言(群星的归宿);
这样一种横亘时空的承诺,将驱使黑渊,那头由光影织就的星龙,驱使它不断地吞生、消化;
以纯粹的空,填充、涂抹,黑龙触须所及-视界之外,另一座、又一座古老而年轻的源初星盘——
龙的巢穴-群星的归宿-黑洞:生命之源-长青源:姆色海:肇巫山。
那一天
生长山上的一位少女(根生于肇巫山、黑洞中心、赤地的新光),她被远方传来的一首乐曲(脉冲)吸引,然后看到了一个熟悉而陌生的人影(天体/一枚生命行星)
那个人告诉她
就在肇巫山下,埋入一枚洁白的龙蛋(那枚行星被黑洞撕碎了:呼应上文开头,黑渊被群星的光火孕育)
待到星龙孵化之日(黑渊破壳而出,将黑洞的触角伸出深空中的群星时)
祂将带她离开这座,桎梏她探索远方百色视界的,生人大墓/肇巫山(祂将与她同行,以光之名,辐射深空,抵达群星)。
届时,她将感受,一切她想感受的存在,以她所行所得、所思所悟,构造她的生命宇宙——记忆存在,蚀刻文明——
——体验生命,光行视界——
——创造一切——
她,那位被乐曲吸引的女孩。
她就是那年夏夜,篝火旁,遥望星空的三个孩子之一:巫子英——
“巫”:工人,肇巫山
“子”:稚嫩柔软,惹人慈爱
“英”:华/花
巫子英:生长于肇巫山,又为肇巫山工作的,新生的花儿(生长于黑洞,又终将被黑洞吞噬的,稚嫩的生命文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