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对于你来说吸血鬼的威胁不算什么,所以我不会以任何手段处置你,”夜平淡地说,“但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做事?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吧?
寒霜看了一眼银浩,尽管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他是因为把她当做了舒语的替代品才和她在一起的,但看着再也不会替她说话的银浩,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良久,寒霜觉得这个条件不是不可答应,“事先说好,我只做正经事。”
夜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切,火气还不小。”寒霜不懈的撇撇嘴,“算了,反正也走不了,答应你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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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寒霜等的第五天了,说是等,其实就是软禁。五天前,北宫夜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暂时待在这里。”
哼,不就是想观察她吗?干嘛整这么正经,寒霜想。
那天北宫夜并没有说要她做什么,只是把她关在了屋子里,门窗上都有不知道什么做成的锁,以她的能力根本打不开。
冬夜甚是寒冷,窗外还飘起了零星的小雪,寒霜裹紧了大衣,坐在窗台上,看着花园里盛开的的冬玫瑰,叹了一口气,靠在窗边,渐渐有了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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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
“你们这么做为什么不告诉我?!”银浩眼含怒火质问道。
“告诉你,你会答应吗?”陌说,“现在可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银浩无言,是啊,他不会同意他们这么做,他还记得寒霜眼中的失望,此刻让他有点儿窒息。可是,他哪里有话语权呢?
夜把一封盖着烫金印章的信扔在桌子上,陌拿起看了几眼,颇有些吃惊,“王怎么会知道寒霜在我们这?还管我们要人,这态度可够强硬的。”
“是苏浸越。”夜双手抄兜站在窗边。雪越下越大。
“苏浸越?寒霜是什么人能出动这么强势的人?”陌问道。
“我觉得你们还是让她走吧。”进来送水的舒语说,声音很小,犹犹豫豫的。
“为什么?”
“因为,”舒语咬着唇,“她......她是凤族公主。”
一句话震惊了三人,他们都没找到寒霜的身份这么特殊!
“所以,”舒语放下水,“若不放她走,事情可能就很麻烦了吧。而且......那天花园里,那个人都看到了。”
“你怎么不早说?!”陌刚端起来的水又放下。
舒语刚想反驳就被夜打断了。
“看来苏浸越这次签约另有目的了。算了,太晚了,都去休息吧。”说完离开了客厅。
陌和舒语也没再说什么,回去了。只有银浩坐在沙发上发呆,这几天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很少说话。
原本以为,他不会在意寒霜的身份了,他也一直把她当成感情的寄托,但当他知道真相的时候,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结局。而且他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喜欢上她了。
外面的风雪依旧肆虐,银浩的心也同样一夜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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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一声惊醒了睡梦中的寒霜,坐起身看向屋门,上面的锁不见了。
门被人推开,借着微弱的灯光,寒霜看清了门口的黑影是北宫夜。
就像当初把她关进屋子一样,他又用同样不温柔的方式把她拽了出来。
“喂!这是要......切片研究?”当寒霜被按在白色的实验台前的凳子上时,她的内心是一座随时喷发的火山。
夜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准备着手里的器械。
“哎,你要切片也得问问本人想要什么死法吧?”
“谁说要你死了?”夜的语气冰冷得很。
“不是......饿我几天我忍了,关我小黑屋也罢,我欠你们北宫家的也不是这么个还法吧?”寒霜有点儿抓狂。
“闭嘴!”
寒霜气得真想大耳刮子抽过去,这货真是个死面瘫,没表情还凶人!
没等她开口骂,北宫夜就一把拉过她手臂,将一根长针管毫不留情的插了进入。
“我靠!”寒霜被扎的呲牙咧嘴。
北宫夜将抽出的血装进集血器,“我需要你做的事情你已经完成了,明天你可以走了。”
“啊?”寒霜还在盯着那一大管血心疼。
“苏浸越的要求。”他的话平淡如水,“把凤族公主留在家里,永远都不是明智的选择。”
寒霜深吸一口气,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了,“那你要我的血做什么?”
“与你有关吗?”夜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我的血可以起死回生,北宫家......”寒霜还是想知道。
“不是回生,是修复。”
听到这句,寒霜不再追问了,半晌,她抬起头,“苏浸越来做什么?”
“签约。”
签约?寒霜奇怪,在皇城时她听父王提起过合约什么的,这次签的又是什么呢?可是吸血鬼这边似乎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签了?不可能啊,吸血鬼又不是傻子。
寒霜觉得自己已经是消息最闭塞的人了,她这个“特工”当的还真是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