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橙雀国我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这里是被称为沙漠之国的边远国度。在这里环境闭塞,自然条件差,物资紧缺,常年缺水。而橙王又昏庸无能,治国无方,推行闭关锁国的政策,导致这个国家的文明落后,子民文化程度低。也难怪他们会相信喝喝血就能称霸八国这样的瞎话。
“王上,朱姑娘说的没错,谣言始终是谣言,在证实之前,还是先由下官试血,比较稳妥!”葛国师恭敬地向身边的橙王请示,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个国师不怀好意,表面上为了橙王好,其实野心勃勃,可偏偏这橙王对国师百般信任,不论葛国师说什么,他总是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见橙王没有异议,葛国师即刻下令命人在我的手腕处取血,一瞬间,只见三五个胖子围在我身边,有的钳制住我不停反抗地手,有的拔出随身携带的利刃一刀割在我的手腕处。就算没有肌肉,凭我一区区女子,也难以和几个有着几百公斤肥肉的胖子相互较量,最后,在一阵刺痛下,我看着从我手腕处留下的鲜血,一滴滴流到碗里,随着我的意识逐渐涣散,终于,鲜血溢满了碗口,那名贵而大的漂瓷釉色翠青盛着鲜红的液体,甚是刺眼。
在众人的见证下,葛国师一脸若无其事地举起碗口,毫不犹豫地喝下了我的鲜血,就像森林里的棕熊遇到了蜂蜜,喝完还不忘用舌头在碗边舔上几口,一滴也舍不得浪费。恍惚中,我明显看到橙王站在一旁,不停地吞咽口水,好似葛国师喝的并不是什么人血,而是王母御赐的琼浆玉露。见识过橙王令人堪忧的低智商,本以为这次自己必是难逃一死,却没想,葛国师刚放下手中的碗,表情骤变,双手用力捂住腹部,装作很痛苦的样子用牙齿把嘴唇咬成了紫色,全身不自然地颤抖,不自然地跪倒在地,最后,还不忘伸手去抓橙王的衣袖,故意放慢语速地说道:“有……毒!”
看着葛国师毫无演技可言的挫劣戏码,几乎用尽了他毕生的演技,虽说我此刻意识不清,但智商始终在线,心里忍不住鄙视道:要是这血有毒,我早就去见阎王了,还能站在这,让你喝我的血吗?
可偏偏我自认为这所有人都能看清的骗局,橙王却不可思议的相信了,本来还一脸期待的想要喝光我的血,此刻却是大惊失色,慌慌张张地命令手下赶快唤来御医,连忙把葛国师送回了寝殿,而我则特别无辜地被冠上了杀人未遂的罪名。
“来人啊,朱彩鸢狗胆滔天,意欲谋杀橙王,把她给我拿下。”我哑然,看着陆陆续续从屋外冲进屋里的侍卫,明明无缘无故把我抓到这热的像烤炉的地方是他们,说要喝我的血的人也是他们,如今却要怪我意图谋杀,我的心里顿时火冒三丈,血气冲上脑门,本还意识不清的脑袋,瞬间清明,掀开被褥,我抓着橙王的衣领破口大喊道:“你是笨蛋吗?你是白痴吗?他刚才明明是在演戏,真中毒假中毒你看不出来吗?就你这智商,还想做一代霸王,我看就连这橙雀的皇位,你迟早也是要拱手让人的。”
显然,因为怒火失去理智的我,成功的把橙王给得罪了。他一手插着他那堆满游泳圈的腰肚,一手指着我的鼻子,全身上下的肥肉因怒气止不住的摇晃,“葛国师对我国贡献极大,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你休想活命!来人,把她给我丢到黑奴谷,让她和那些黑奴自生自灭!”
“是。”话音刚落,几个侍卫,满身肥肉,挎着大刀,毫不费力地就把我凌空架起,一步步抬出了殿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