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喻云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放在那张脸上,更是吓人不已,总觉得那层脂粉下一秒就会掉下。她后退了两步,咳嗽两声,总算开口了,
“姜......姜老大,你......你咋在这?”
姜七挑了挑眉,“怎么,我不能来吗?”
程喻云身体一颤,连忙开口道,
“怎么会?怎么会?我可是对你万分崇拜......”
这时,风轻轻吹过,吹起了姜七的长裙,宛若天仙,她笑道,
“多年不见,你的品味也越来越奇怪了。”
“......”
“我们不才不见了几个月吗?”
当然,这句话程喻云是不敢说的。她咳嗽一声,点了点头,忍辱负重的答应了。
姜七拿过程喻云手中的折扇,看了一下,无语凝噎,只见上面外写着金光闪闪的六个大字:老子天下第一,里面则画着......画着......画着一幅春宫图。
她的手指微颤,折扇‘啪’的一声掉落到了地上,她轻咳一声,
“明夜他不行吗?”
程喻云正弯腰欲要捡起折扇,听到这句话,两颊微红,瞪了她一眼,还未说话,一身着玄色镶边宝蓝散花缎面圆领袍,头束白玉冠的十八九岁的少年走了过来。
他拿起那把折扇,看着那幅图,眼眸微冷,等着程喻云的交待。
众·吃瓜·人看见那个少年才恍然大悟,
哦,原来明夜是大名鼎鼎的明世子呀!
只见少年剑眉星目,唇红齿白,面庞若刀削般雕刻,五官立体精致,眉眼间尚存着些青涩,任谁也不敢说他丑。
等等,程喻云不是喜欢太子吗?
怎么又和明世子扯上关系了?
一群吃瓜群众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程喻云莫名有些心虚,回过神来,她瞪了他一眼,觉得自己有点蠢。
这时,姜七适时开口,
“你这品味有点奇怪,来,我帮你。”
她施展水元素,让它们变成一只只蝴蝶,然后,毫不留情的向她泼去。
这已三九寒冬,被泼一盆冷水的感受可想而知。
被泼的某不幸女子·程喻云也不管害不害怕了,向姜七瞪去。
这时的众人却惊呆了,只见她有一双清澈透亮的眸子,弯弯的眉毛似柳,长长的睫毛因为冷的关系轻轻的颤动着,白皙的皮肤似玉,双颊因为生气变的微红,唇既不薄也不厚,恰当适中,却被冻得发紫。一头的发钗皆散落到地下,乌黑顺滑的长发就那么随意地披散着,偶尔发梢滴落几滴水珠,脊背挺得笔直,既坚强又柔弱,浸水的衣服包裹在了女孩的身躯上,勾勒出了尚显青涩的娇躯。
最后,还是明夜先反应过来,招呼着后面的一个小厮拿来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接着握着她的手腕已不容拒绝的姿态拖她进了一间天级房。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听不见他们干了什么。
姜七唇角勾出了一抹坏笑,踏着阶梯缓缓走到天级三号房门外。
天级三号房是姜七那间天级二号房的隔壁,也是刚才他们进的地方。
她轻轻叩了叩门,未等回答,就开了那扇门,然后,整个人僵硬了,才怪。
房中的两人正以男上女下的尴尬姿势坐着。偏两人不觉得,准确来说,是程喻云不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