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门口见传来一阵骚动。
姜七被声音吵得不耐烦,皱着眉向门口看去。当看到门口之人时,挑了挑眉。
只见那有两位女子,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后面只余一人跟着,是个婢女,长相清秀,正焦急的对其中一人说着什么。
那少女头发盘起,脑袋上真是够......够重的,粗略估计,至少得有五根发簪,有缕空金簪,梅花形金簪,镶珠宝蝴蝶金簪,赤金凤尾玛瑙流苏步摇,五彩翡翠簪......
少女五官姣好精致,模样肯定是精致漂亮的,脸上却有着厚厚一层脂粉,腮红是真红,嘴唇也是真红,笑时活像恶鬼张开血盆大口,唯一漂亮的眼睛闪烁着璀璨的光芒,耀眼独特,使其硬生生的多了几分美感。身穿的衣服也是惨不忍睹,大红大紫的,真是......俗气,够俗气。硬生生把一身漂亮的皮囊穿成了魔鬼。
此时,她听到婢女说的话,大怒,嘴里嚷嚷着,
“什么?她竟然敢觊觎太子哥哥!看我不揪了她的头发......”
太子?
姜七敏锐地察觉到了对她来说有用的信息,皱了皱眉,这只是一个偏远小地,怎么会有跟皇室有关的人?
而三三两两的人也开始讨论这件事情。
一桌中的紫衣公子摇了摇头,对那桌的其他两个人道,
“程家的大小姐怎么来了?不会又是来追太子的吧?”
别桌的一青衣女子听到,翻了个白眼,一幅‘你们不知道吧’的样子开口,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追太子来的!我给你们说,那程喻云旁边的是徐蔚婷。”
那紫衣公子和另外两个人大吃一惊,
“就是那个经常被程喻云欺负的程家表小姐徐蔚婷?”
青衣女子闻言,嗤笑一声,不屑的道,
“谁知道传言是真是假,你们就不想想,为什么每次那徐蔚婷一被欺负,尉迟松就会出现吗?”
那俩人一想也是,就忽略了为什么青衣女子敢直呼太子姓名。
程喻云?
程家大小姐,自幼娇宠,天生废材,筋脉天生堵塞,灵气不能入体,比姜七还严重,至少姜七还能修炼,也就是资质不好,当然,现在体内的那层封印破了,就不需忧虑了。
她今年方十七,至今未出嫁,生性傻白甜,和她有婚约的太子简直是废死了各种手段就是不让她入门,偏她独爱太子,就一而再,再而三地答应了。
姜七想到这些,不由得嗤笑一声,极轻,除了一个人,没有别人发现。
徐蔚婷身穿一身白色留仙裙,腰间挂着一枚上好的玉佩,头发用一根上好的白玉梅花簪固定住,发间再点缀着一两朵月白色簪花。
她眉似远黛,似蹙非蹙,眼睛是清澈的天蓝色,其中似乎孕育着泪珠,雾蒙蒙的,睫毛很长,鼻子精致小巧,唇是粉嫩的粉色,腰肢不堪盈盈一握,整个人就好比那弱柳扶风,却又润物细无声,整个人的美貌只比程喻云差一点点。(比姜七差天到地的那些距离)
她正低声安慰着程喻云,不知说了什么,程喻云静了下来又开始犯花痴。
其他人见到这幅画面,一位灰衣男子不由的说,
“这位小姐可真美丽。”
此时大厅极静,因而即使他声音很小,却仍然被徐蔚婷听见。
徐蔚婷不由两颊微红,声音温柔的向男子盈盈一拜,“小女蔚婷向这位公子道谢。”
那男子喉结滚动,殷勤的道,“不谢,不谢。”
姜七嗤笑一声,状似无意的道,
“这位小姐有白莲花的潜质。”
大厅人都安静无声,
白莲花?
什么东西?
想来也不是什么好物。
其实姜七也是很冤了,她只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而已,就连白莲花是啥她都不知道,当然,是不是真冤,只有她自己知道。
徐蔚婷脸色一僵,忍着怒气,继续温温柔柔得道,
“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
姜七把眉一挑,状似惊讶的问,
“怎么了?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白莲花形容的人善良,单纯,美丽,心怀天下,和圣母有得一比。”
圣母又是什么东西???
全员懵。
徐蔚婷还没说话,一条鞭子扑面而来,姜七没有躲闪,握住扑面而来的鞭子,笑意加深,
“程喻云你是要做什么?”
是的,那条鞭子是程喻云的。
程喻云听见这句话,怒气冲冲的道,
“不许欺负我表妹。”
“呦,多年未见,程大小姐不认识我了吗?”
“谁认识......”
程喻云话说到一半,嘎然而止,她看着姜七的面貌,颤巍巍的道,
“姜......姜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