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冲刚听见呼喊之声,连忙跑回营地,结果发现整个大军乱做了一团!
“滄将军他…他…”
“他怎么了?还不快说…”
“将军他…他突然暴毙而亡了…”
“什么?怎会如此突然。
你们走后没多久,擎苍将军越想越懊恼,气的在军中大发雷霆…然后不知为何,突然只听他一声惊呼,就倒了下去,再也没有醒来!
尸首在哪?我去看看,良将军觉得此事颇为蹊跷,于是赶紧前去查看,结果在擎苍的脖颈中发现了一根极细的银针,如果不仔细观察,是很难发现痕迹!好厉害的手法!
如今擎苍一死,兴许也是天意,最起码这仅剩的几万将士的命算是得以保全了!于是良冲对着将士们喊道:如今大战刚刚开始,便殁了我西云国一名主帅,实在是晦气!我良冲孤家寡人虽不怕死,但是众将士们则不然,你们家有妻母,更有嗷嗷待哺的孩儿等着你们一家团聚!
我看此战不易继续再打了,咱们还是先回吧!
众军突然听到要回国,高兴的欢呼起来,只有一直跟随在擎苍身边的姜成参谋十分的不悦,正准备说什么,只见良冲说道:你这个奸诈小人,是让我亲自动手,还是你自己解决…嗯?你蛊惑我西云将士……更是串通敌军欲灭我整个西云大军,如此丧心病狂,也配呆在我这西云大军之中,只听刀起如闪电,快速落下,咔嚓一声,人头落地,鲜血淋漓,喷溅的到处都是!
众军立刻噤若寒蝉,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良将军发这么大肝火,虽不知这姜参谋具体犯了何事,但是死的这么惨,自有他的道理!
秋末了,叶还在随风起舞,不肯落入尘埃,萧瑟的风宣告着冬的入侵,时间过境,冬日已然来临。
寒风中夹杂着阵阵寒凉,后花园中多种花已渐渐的凋落,它们被无情的寒气所驱赶,慢慢走向终结,只有那冬菊最为顽强,正是盛开的时节。
城外“乾庄别苑”华然公主用完午膳之后便在几位奴婢的陪同下赶往后别苑的后花园赏菊。
天空上方依旧乌云笼罩,狂风大作,但仍然影响不了华然公主此刻的大好心情!
大家快瞧瞧?今年的冬菊开的格外鲜艳呢,尤其是这白菊…似霜似雪,花团锦簇,生机盎然!真可谓“乾坤凝秋霜,庭菊照晨光。亭亭白玉肤,风吹浅残香。”
公主风华绝代,文采卓绝,做诗更是信手拈来,不愧是我青灵国的第一才女!众人齐声附和着。
“你们这都是和那萧将军学的吗?!吹捧人的本事越来越见长,就一首诗而已!”
“不好了公主,不好了!”
“萧将军何事如此慌张,堂堂我青灵国一国主帅,怎么会如此不稳重!华然公主看着一路慌张而来的萧玉颇有些厌烦,瞬间赏菊的大好心情就这么被破坏了。”
“公主,西云国大军撤了!”
你说什么?公主听后一个站里不稳,差点往后方的菊花锦簇中栽去!旁边的人赶紧上前将公主扶起。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板上钉钉的是能出差错,我…我留你们有何用!以擎苍的性子怎么会同意退兵,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公主,擎苍突然暴毙身亡了,咱们安插在西云大军中的奸细也被那军中副将给杀了。如今他们已开始往回撤了!
事已至此,大势已去,不如我们就放弃吧,到时候你还是我青灵国独一无二的公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受万众敬仰,还请公主三思啊!
“不行,我不甘心,我不能再等了!”快,我手上还有一万兵符,通通给你,加上你手上的五万兵马,即刻挥师北上,我要即刻拿下这皇城。
“公主,你冷静一下。如果我们此刻去了,就相当于要公然造反啊,就算有朝一日咱真的挥师攻下这皇城,以后载入青国史册恐怕公主的一世英名就再也洗不清了!”
“我还能管的了这么多吗?你是不是贪生怕死,不敢去!好,你不去,我亲自挂帅,我华然此生绝不会继续仰人鼻息,我一定要攻入这皇城,坐上那九五至尊的宝座!快,你给我让开。”
公主!
臣去便是!…
“只是你真的想明白了,不会后悔吗?一旁的萧将军用坚定的目光望着眼前这个美的另他窒息的女子,他何尝不想将这整个江山送到她的面前,如果能博她一笑,此刻就算让他立刻赴死,他必定不多活一秒!
“哪来这么多废话!我华然此生从未后悔过任何决定,唯一后悔的便是当年一时心软,留了他一条性命!你快去听见了没有,快去啊!华然气的满脸通红,不自觉的扶了一下袖子。
“是,微臣告退!…公主保重。城中守卫已不过五千,五万大军已绰绰有余,公主的一万人马还是陪在身边关键时刻护其周全吧!
萧玉说完头也不回的速速离去,集结大军“五万”从三十里外杨河口出发往东北部皇城方向移动。
一路上,他们都在全速前进,只是一向耿直的荀回将军心里十分的奇怪,为何要突然回城,他终究是忍不住问道:萧将军,咱们自从从皇城离开以后,并没有和妖族,鬼族正面迎战,如今妖人在哪尚不清楚,为何要回去,是祁皇下的命令吗?
“刚刚收到消息,西云国大军来犯,奉皇命回城迎敌。”
还有此事?荀回将军听后立刻愤然道,好一个西云小国,就凭他们那点兵力,还痴人说梦要攻打我青灵,真是自不量力!
“将军,此时是未时,咱们大军全速前进申时便可入驻皇城之内,此去必定杀他个片甲不留!”
于是整个浩浩荡荡的大军挥师一路北上,好不壮观,他们路过青州三叉口,又穿过青山大峡谷,最终用了不到半日,便来到皇城脚下!
而一直站在皇城之上的昭平等众将事等了敌军一日也未见到踪影,如今看到突然出现在皇城之外的数万青灵大军,瞬间不知这是上演的哪一出。
昭平旁边的一名守将关彭忍不住冲着萧王破口大骂。“好你个奸人,你还有脸回来,那敌军来犯之时你当那缩头乌龟,如今敌军被我们击退了,你就率兵回来了,你到底寓意何为?难不成你要造反吗?”
“放屁,我们统帅收到消息就立刻率众军回来救援,你们还不快开城门迎接!一旁的荀回气的忍不住爆了粗口。”
“荀将军,我等一向敬重你为真英雄,料你绝不会做出一些有背良心之事,但是那萧王一直居心叵测,蝇营狗苟,通敌叛国,你可千万别上了他这奸人的当。”
“哈哈,你的意思是我荀回瞎了眼跟错了人吗?萧玉将军这么多年以后一直爱民如子,一路劈荆斩棘,杀敌无数,怎么会造反,我看造反的是你们吧!?”
“荀将军不要执迷不悟,到时后悔可别怪我们没有提醒你!”
“废话少说,速开城门,眼看就要下雨了,赶紧让我们众军进去!”
“城门我们是不会开的,除非他交出兵权,方能洗他的清白。”
一旁的荀回看到那断壁残垣般的皇城,又听到众人说萧王造反,顿时不知该信谁,于是对着萧将军说道:萧王殿下,如今还是应该洗清别人对自己的诟病,这兵权都是身外之物,一旦冤情得反,早晚兵权就又回来了,不如…就…
“”
恩师就不要多说了,兵权我是万万不会交出去的,一旦交了,他们连给我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一时之间两军陷入僵持之中,只听天空一道惊雷闪过,瞬间将乌黑的云彩劈成了两半,接着如那豆大般的雨滴不停的从天滑落。
众将士听令,城墙之上的人心怀不轨,他们欲强加给我们这通敌卖国之罪,我等不能当这懦夫,担上不实的罪责,众军随我攻入这皇城,我们面圣将事实向祁皇言明。
“冲啊,浩浩荡荡的大军瞬间开始往皇城冲去,一旁的荀回一看赶紧朝萧将军说道,如此万万不可,这可是造反…造反啊。”
荀将军如果害怕,还是退回去吧,我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攻入这皇城之中!
放箭!
嗖嗖…嗖嗖…
那密密麻麻的箭雨瞬间从城墙之上射出,很快萧王前方的大军遍倒地一片,接着又有新一轮的士兵顶上,往前冲着。
投石…
咚咚,咚咚,万颗巨石在暴雨中纷纷砸向外面的士兵,嗖嗖…
城墙之下也有弓箭手不断的往城墙之上射出利箭,整个皇城上下哀嚎声不断,鲜血被大雨不断的冲刷着,很快又占满了血,仿佛磅礴大雨永远都洗涤不净这鲜血淋淋的战场。
这是一场毫无意义的角逐,彼此都占满了同门的鲜血,他们之间有的是每躺下一名,都有可能是自己的朋友,亲人,甚至是自己的手足!
电闪雷鸣,风雨无阻,咆哮声、怒号声,化作一片片哀鸣,响彻整个青灵大地。
还是速速撤退吧,此时撤退一切都还来得及,一旁的荀回看到自相残杀的士兵,不禁痛哭流涕,他不怕死,也从不畏惧死亡,可是就算是死也应该荡气回肠的死在沙场之上,而不是将罪恶的箭靶对准自己的战友及亲人。
一旁的萧玉看到一片片从身边倒下的士兵,不时有了恻隐之心,而一旁的荀回不停的捶胸顿足,另他极其烦躁,如今雨越下越大,天也黑的看不清方向,还是撤去,明日再攻吧!
撤军……一声令下,整个大军立刻停止前进,而城墙之上的箭雨也立刻收了回去。瞬间战场恢复了宁静,只有那暴雨不停的落下,滴在铠甲身上啪啪作响。
众军沿着原路返回,中途路过青山谷峰,这里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大雨正好被两侧峡谷遮挡去一部分,而众士兵可以在山石凹凸处躲着倾盆大雨,也可以做休憩之所。
初冬刚至,伴随着绵绵阴雨,刺骨的寒风呼呼地吹着。尤其是到了傍晚,众将士一路疾驰还不觉得天冷,如今盘坐下来小憩,浑身湿透的士兵不禁冷若寒颤,情不自禁开始抱怨起来:这都到了家门口,愣是回不去真他娘的晦气!这天也真是,连着下了半月有余,这衣服就从来没有干过!
“唉…谁说不是呢?!如今这情形,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当然的打了,将军手里有兵符,就算皇帝来了,咱们也得听萧将军的…
“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打自己人还真是第一次见啊…
“谁说不是呢?这到底是闹哪一出,我一介草夫,还真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还是赶紧休息一会吧,明日还有仗要打呢!一旁的萧玉厉声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