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许多人围着在那边,木梓丝毫没有淑女形象把烤串一丢,跑了过去,只看到一个小厮把锣鼓一敲,郑重的说道,“今天的是一年一度的花灯大赏,这个天梯上面足足几十米高的木架子,上面的花就是今天的彩头,只要拿到彩头的人,就可以拿到今天举世无双的花灯,这花灯是当今皇上下江南的时候,命人订做送给皇后娘娘的,当年花灯节的时候,皇上可是命人请了几个顶级的绣娘,花了足足一个月才绣好的面,面上全都是金丝线,又命了珠宝绣娘,把这珍珠还有金花绣上去,整个焱朝只此一个绝世无双。
小厮说了以后,所有人都在评头论足,说拿到这灯卖的价钱足够吃喝一辈子了,有的说可以做为传家宝了,总之,所有人都希望得到这个灯。
木梓心里偷乐,往日训练终于在今天派上用场了,这种梯子不难爬,但是跟别人爬就不一定了,没有足够的体能,人家一脚就把你踹飞了。说时迟那时快,木梓上去签了名字,到后台换下披风穿上简单的装束,几十个人齐刷刷站在台上,整装待发。
等到锣鼓敲响以后,大家都去爬,一个速度比一个快,木梓保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友好的比赛,可是偏偏有人拉着她的脚,她用力一踩对方掉下去了,掉下去意味着失去资格,只要在梯子就算还可以继续,她继续攀爬,对面手伸过来拉着她衣服,她一落空准备掉下的时候,一只手把她拉了回来,她心里特别想感谢这个人,可惜没看清脸就不见了,她只能继续爬,这种空中战斗持续半个小时,有人快要上去的时候又被拉了下去,然后又继续爬,等到最后的时候,木梓并没有去看身边的人,她身上冒了热汗,一看那个彩色的花就近在眼前了,她往前爬上去准备抓住彩头,突然又有人抓她的脚,她往下踩一脚,她以为对方被她干掉了,没有想到的事,那人已经出现在她的旁边了,木梓当然不能把到手的肥肉拱手让人,于是两人开打,你一拳我一脚,那人用大手包住了木梓的拳头,妩媚的轻笑说了一句“女人还是温柔一点才可爱。”
木梓恼羞成怒,这个人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调戏她,她一个飞毛腿过去,那人被她打落,她松了一口气,正要上去继续爬,她的脚又被人抓住了。
那人一起便飞到了木梓前面,木梓爬上去两个人在梯子抢夺彩头,最后焱奕辰拿到了彩头,他把手里彩头举了起来,木梓伸手够不到,她心里恨极了念道,该死,吃了身高的亏,瞬间觉得花奴平时劝她多吃饭是有道理的,她伸手伸不到便跳了起来,当然最后她拿到了彩头,身体也落空了往下坠,谁知对方一个大手伸了过来,木梓感受到她的腰被一股力量接住了,然后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腋窝,按住了某个地方,木梓脸瞬间全部红完了。
那个人轻松的把她放到地下,周围烟花骤然四起,猩红色和天蓝色的火焰在古色古香的城楼处升起,迷离了木梓的双目。
不过她很快就清醒过来了,她豪不犹豫伸手就是一巴掌上来,大声说道“伪君子,轻浮”
那人先是一愣,之后迅速的抱起木梓,一只手在她腰上,另一只手轻轻抚了一下脸,桃花眼眉飞色舞的看着她,嘴角弯起来了邪魅的微笑,说道“哦?轻浮吗,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轻浮。”
说着那个摸着脸的手穿过她的头发抵达她的脖颈,木梓感觉到他烫人的手贴在自己肌肤上,他那轻轻抚摸的暧昧,木梓被这突如其来举动惊得呆若木鸡,焱奕辰满意的笑了,他把她身子弯了下去,然后低头将唇覆盖在木梓的唇上,这突如其来的柔软,谈谈的稠里的香气,木梓全身都战栗了,她睁大了瞳孔,浓密的睫毛眨了眨。
那人还是不肯放开她,木梓感觉到对方的无礼,本能的手推开他,可是那人如同一阵强风一样把她拢住,而她推他的力气实在太小太小了。
焱奕辰在难舍难分之际松开了木梓,以任何人都反应不过来的手速,在她手背用火苗络下印子,转过身拉着她就跟大家说,“我与我家娘子出来逛夜市,她身子有孕我不想她参加这场夺彩,她就与我怄气,我这也是为保护她,大家看到了,我们重归于好了。夫妻总是床头吵架床尾和的,大家不用关心我们了,都散去了吧。”
木梓瞪大了眼睛,刚要开口,他把头测过来,“息事宁人,何乐而不为。”
木梓想着快点脱身,也只好硬着头皮跟着说,“是我与他生气,现在我们要一起回家了,大家都散了吧。”
那小厮拿出彩头灯笼对着那人说“恭喜这位公子,这个灯笼是你的了。”
焱奕辰嘴角狐媚一笑,拉着木梓就跑,木梓本来爬梯子体力就散尽了,人也软绵绵的,他拉着她整个人都跟着他跑。到小巷子的时候,那人抱住木梓的腰,一下就跃上了屋顶。
木梓喘了一口气,大声骂道“你这当街强抢侮辱妇女,我要报官抓你去坐牢。”木梓恨不得把这人放手心捏碎,以解心头之恨。
他又笑了,这次木梓才看清了他的样子,三庭均衡,线条流畅,精致的骨相让五官更立体,平扇形桃花目微微翘起让人心神荡漾,笑起来有明显的卧蚕,嘴角总是勾着笑意的弧度。看起来气血丰盛,精神充沛。木梓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无法移目。
他紧了一下抱住她腰中的手,满意的笑开了,她从呆滞状回过神来,所以她刚才是,犯花痴了吗?不可能不可能,木梓安慰自己。挣脱对方的手却力气不足,她放弃的叹了一口气。
他把脸贴了过来,木梓闭上眼睛,以为对方又要亲过来,他却在她耳朵吹了一口暧昧的气息,然后带着笑意说了一句,“我有那么好看吗,竟然让你回不过神了。”
他对自己的的脸还是颇有自信的,毕竟他可是被无数人称为第一美男的。
木梓清醒了,用所有的力气推开了他,他也没有死死的抱着她,任由她推,木梓说“你个泼皮无赖,你至我名节于不顾,当街羞辱我,意欲何为。”
他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没有拒绝,我默认你接受了我的求爱。”
木梓大声嚷嚷“你问我了吗,你根本没有出声,你就……”
那人挑眉“你也没有出声,我们持平了,所以是两厢情愿咯。”说的时候眼睛含着笑意。
木梓“我要回家了,我父母该着急了,这个点还没有看见我的人影,我们家里的家规是,睡觉之前都要跟父母问安的,看不见我人,她们急了可能要满焱城寻人的。”
南宫晨“既然如此,那我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咯。说着他飞的一下人就没有了,”
木梓大声叫,“你还没有带我下去呢,这么高我怎么下去啊,我跳下去说不定摔死了,你人呢?”
焱奕辰从墙角漏个头出来“如果我把你救下来,那你可就欠我人情了。”
木梓“明明你拉我上来的,你怎么那么无赖。”
焱奕辰“那我走了,你随便。”
木梓“哎,不要走啊,这地方人都没有。”
木梓以为对方走了,心里暗恨不该跟他吵。
木梓以为对方走了用脚试着踩着屋檐准备下去。
谁知道对方又冒个头出来,“小娘子,我舍不得你了怎么办。”他歪了歪头带着坏笑,他一提气就跳了上来,站在木梓旁边。
木梓先是吓了一跳,一下缓过神来,拉着对方的手,她感觉到了他的温度,除了公子她从此没有接触过别的男人的手。她尴尬的脸红了,她说“你必须带我离开这里,不然你也不要走了。”
他身子一歪,哎一声准备要倒下去,木梓也跟着他倒了,一会他又稳住了,木梓打他“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个节骨眼开玩笑。”木梓生气大叫。
他把木梓手搭在他的腰上说道,“小娘子,要下去可要抱住我了,掉下去了可不关我的事。”他嘴角又是笑。
从屋顶下来以后木梓推开了他,然后大步的离开,对方在后头喊他,“你住在那里,我以后要去那里才能找到你。”
“我家在皇宫,你要见我要先问问管宫门的内侍让不让你进去了。”
那人摸着下巴,心里念叨,有点意思,有点意思。
她回去的时候,早已经过了丑时,可是李蒙还是在等他回来,她心里感激,这是温暖的港湾啊。
副卫问道“姑娘你这是去那里了,这个点早已经过了丑时,你这么晚回去与你一起的女宫人会不会起疑心。”
木梓倒在轿子旁边,“我这是迷路了,刚刚走回来呢,走了几个时辰完全没有力气了,快拖我回去吧。”
“好的姑娘,您要坐稳。”
另外一边西街,程青拉着马在夜色倒影里,寒风凛冽而过只有他一个人,见到远方有个披风高大的黑影过来,他立马牵马过去,“爷啊,你总算是回来了。被什么事耽误了吗?”
焱奕辰道“无妨,碰到一个让我心神荡漾的女子了,所以逗留久一些。”
程青撇了下嘴,“你以前也是这样说,后来还不是四个字总结,庸脂俗粉。”
焱奕辰“她可不一样。”
程青“那她是个什么样的姑娘,值得让爷如此牵肠挂肚。”
焱奕辰“看起来温顺的小猫,却彪悍得像只老虎。”
程青“那岂不是跟男子一样,莫非你已经改变自己的方向?”
焱奕辰拿一个石头扔出去“去你的,好好拉马,怎么跟主子说话的,小心我安排你去倒夜壶去。”
程青“别别别,主子我知道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