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湛亭内。
“周小姐。”凌霖毛躁的开口
“嗯。大殿下安。您如此身份在外不带侍从,难免不周。芷胭拿帕子给殿下擦擦汗。”周姣灵说完这话连耳朵都红了。
芷胭递上手帕。
“我常年驻边早就与战士们同居同睡,那里讲究,别白白糟蹋了你这么精致的东西。”凌霖把帕子握在手里,看着漂亮的花纹和细腻的绣工。
“大殿下果如父亲所说是个亲民的皇子呢。”
“我也常听周晔提起你,以前还不知晓你是他的妹妹,如今见了真的是同他温婉贤淑,端庄可人的描述一模一样。”凌霖说出了周晔的这层关系。
“殿下认识臣女的哥哥!”因为许久没有见到哥哥,周姣灵直接忽略了赞美之词,只听见周晔二字。
“我和他在同一个县令,是无话不谈的好友!”凌霖说起这个朋友就打心眼里开心。
“哥哥他还好吗?素听边疆苦寒,我知道哥哥总是报喜不报忧,所以总替他担心。”周姣灵眼里有泪“可惜我又不能前去探望,真想像晞妹妹一般啊。”
“周小姐不必神伤,人各有志。如周兄志在国家,不觉疲倦。我爱这铁马边疆的热血,林小姐沉迷千古之文。你也必有过人之处,自信些!”凌霖漏出一个如太阳般炫目的笑容,直直照进周姣灵的心里。
两人心里都荡出涟漪,生出悸动。
多了周晔的话题,二人从京都的柳絮飞扬聊到边关的铁马金戈。
日头渐偏。
“姣灵,快申时了,我们该回去了。”我同凌霖聊到忘了时间,若不是清樱提醒,待会回去晚了,怕是又要挨骂。
亭内二人具是脸色一红,芷胭也是看日渐西山但不能打扰而焦急的脸色有所缓和“大殿下,二殿下安,臣女告退。”姣灵说完还瞥了一眼凌霖,却不料与他对上了眼,脸色更红了。急忙忙的快步走了出去。
“皇兄,看来比我求学的收获都丰厚啊。”凌璞温厚的脸上多出一丝坏笑。“拿了人家的秀帕,也真是不害臊。”
“怎么跟大哥说话!”凌霖将帕子收好。
“皇兄,你认真的?要知道你头上顶着王丞相一大顶帽子呢。”凌璞脸色暗了下来。
“你觉得我要当皇帝?你知道我什么脾气,我也知道你什么脾气。父皇也知道。但是都没有给咱们五个任何人封王,封出去。封出去了就意味着没有实权空有名号。他在逼我们,逼我们去争。我只想自己活的快活,老二你要是想争,我帮你。”凌霖攥紧收好帕子的地方,对着凌璞说。
“大哥,我只爱这万里江山的美景和千年的文明。那个位置我不感兴趣,老三老四情谊深厚,不会争斗。父皇一直没有立太子,他是知道我们四个都没有那个意思,老五年纪还小。”凌璞抬起头看着天上的云,不再叫凌霖是皇兄“可是要变天了,他不得不逼我们啊。”
“谁能想无情帝王家出了我们四个这样的人啊。”凌霖讽刺的开口。“走吧,我们也回去吧。我只愿无愧于心。”凌霖迈开大步下山。
古悬寺外
“灵儿你怎么脸这么红,是受凉了吗?”周伯母看到周姣灵后急切的询问。
“伯母,快些回家准备等人提亲吧!”我在一旁揶揄。
“林晞休要胡说。”周姣灵涨红脸,显然是怒了。
“好好好,我不胡说。但人家让我在花朝节带你一同前去呢。”凌璞知道了凌奕邀我共赏花朝之后托我代话。
“?”两位夫人满脸疑惑。
“您二位也别瞎想了,总之是好事。只是还需斟酌。”我劝慰到。
周姣灵知道的是:那是大殿下,顶着王丞相她可能做不了正妻,但她对凌霖有感觉,这一番交谈后上升到了爱慕。
周姣灵不知道的是:大殿下性格暴躁固执,无意继承大统,也不爱王弱怜。他赤子真诚,只认定自己爱的事物,我要给姣灵争取大殿下心里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愿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