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过来了。”我拍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寂湛亭附近。
“二弟,你看你这小身板。大哥在午后带你出来沾点阳气。”
“皇兄前几日没能参加皇后娘娘的寿宴,今日回来没被惩罚吗?还有带皇弟来散心的功夫。”凌璞开口。
“我这次回来是母后以死相逼,要不然我可不愿意回来,边关多自在。每次一回来就要给我物色媳妇,被那个王表妹缠着我头都要大了,我能忍住这个脾气不打她就不错了。这次是我偷跑出来的,连个小厮也不敢带,跟个奸细一般,烦得不行。”凌霖恨恨的捏了捏拳头。
“皇兄,前面有人。”凌璞指着我们两个。
“皇兄?”凌璞回头看着呆呆傻傻的凌霖。
凌霖的眼里映着穿藕粉色襦裙的周姣灵,看着她的一颦一笑。
“那是谁?”凌霖指着周姣灵问。
“你问的是林晞吗,林将军的女儿,从小体弱你我没见过几次怨不得不认识,我还是一年之前在泰山修业时听过她的游历课。”说着就要往前走“前几日遇到不解的诗文正犯愁呢,今可巧碰到了。”
“不,我说的是藕粉色衣服的那个,林晞我曾经在林家校场见到过她练体。”凌霖摇摇头。
“那个是周御史的女儿,周姣灵。你应该认识她哥哥周晔,在你驻守的县城当县令。”凌璞想了一会“周玉石是前几年科举选上来的,大器晚成,做官没几年呢。你久不在京城......”还没说完凌霖就走远了。
“哎,皇兄,你等等你不会是........”凌璞拍了下脑袋跟了上去。
“拜见大殿下,二殿下。”我和周姣灵本来说着话,看到他们二人还有些猝不及防。大皇子常年不在京都,二皇子在外游学,我怕姣灵不认识急忙开口。姣灵同声应了。
“大殿下镇守边关事务繁忙,在皇后娘娘生辰日也没有回来,可巧今日得了空闲?”我问道。
“咳咳,当时确实是忙,抽不开身。”说完这句话,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与其说是沉默,更像是尴尬怪。我跟你们又不熟,有什么话可说啊!互道问候之后,又不说赶路之语。我看了眼凌璞,我朝我挤挤眼,我看了眼姣灵。“?”她脸红个什么泡泡茶壶!我心里咒骂,再看凌霖目光灼灼的盯着周姣灵。
一个叫爱情的词,撞上我的心头,两世为人没谈过恋爱,前世因为扑在事业上,竟然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你问我时懿?一开始确实心怀爱慕后来看清了草包本质,你让我倒贴我也不去。
直到今天,我才有点启蒙。
周姣灵和凌霖的爱情,让我看懂了一见钟情。
有些人,就是一见如故;有些感情,就是一眼万年。
最不应辜负非是风月,而是待赴的长约。这一眼万年的感情就像是早就约好般的,不容辜负,即便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来到你的身边。
“皓齿终不发,芳心空自持。二殿下可知何人词句。”我整理一下心思开口。
凌璞秒懂,顺水推舟到“此乃大诗人李白《古风》中的第四十九首写女子娇羞难表爱意。”
“嗳,此言差矣。现在看来,那时对女子颇有偏见,怎的女子娇羞写的出来,男子偏不许了。你同我到前面竹林石桌前好好探讨一番,说不出个缘由我可要替女子好好教训教训你。”转头拱拱手,“姣灵姐稍待片刻。”
“皇兄亦是。”说完就跑了。
石桌前。
“二殿下,我此番若是开口,害了姣灵姐不知如何向周伯父请罪;不开口,便是对大殿下不敬。真是左右为难啊。”我同凌璞对坐假意诈他。
“不会不会,皇兄为人虽暴躁些,但不是轻浮之人。适才在亭外已然询问再三。”凌璞急忙解释。“还有些学问想要请教林小姐,不知可否赐教。”
“担不得,二殿下言重了。您对学问的赤诚之心在下佩服。”
我们二人在竹林交谈起来,那亭内的儿女情长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