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说旁山花了大价钱请高人追杀星殒,眼瞧着这都到御兽城了,那刺客连个动静都没有,还高人,肯定不是什么好货色。
温如意这几天可是都没睡好什么安稳觉,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和浓烈的睡意站在星殒身侧。
“有病。”孟晚月过来阴阳怪气道。
风俯在她耳边轻声:“别敌人还没来,自己先倒了。”
“少胡说了,快滚。”温如意打着哈欠推开他。
“如意,不用做到如此地步的,我可以保护自己。”星殒看着她摇摇晃晃,走路都不太稳当的身子,规劝她。
温如意摆摆手,示意大家都不要管她。“你不懂,万一有人把你骗走了那我不就白受那么多罪了。”
“大傻蛋。”风骂道。
“说谁傻蛋呢?有种再说一遍。”温如意立刻提着精神去殴打面前欠揍的男人。
御降在一旁对叶青道:“你不觉得她最近有些反常吗?”总是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星殒身边,生怕被人拐走。
叶青无奈,“女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御兽城楼房不高,风光无限,是一座建在大草原上的城池,人与灵兽和平共处的地方,城上空蓝天白云视野开阔,人间绝美的佳境。
城门口只有几位官差把关,十几头守城灵兽,样子通红,六眼六手可直立行走,挨个检查进城的人。
“没有七角石兽,没准我们还进不去。”御降观察了一会儿,每个进城的人,大多牵着自己的灵兽,若是没有灵兽,只有此城的人士出示身份才可入内。
“这才是舍堂风把七角石兽借给我们的真正原因吧。”温如意道。
不论如何,能进去就好。
白逸和众人受过盘查,来到城内,这一看可不得了,什么奇珍异兽,人手一头。高大威猛,娇小玲珑,古灵精怪,害羞腼腆的,都在这里了。
“难怪叫御兽城,这也太奇妙了吧。”孟晚月惊叹。
白逸哈哈大笑两声,“自然,我们御兽城就是以御兽闻名天下的,不能说全世界百分之百,总之百分之九十的灵兽种类,我们御兽城都有。”
这就是挤进前五的战斗民族吗?御兽能力天下之最,真实百闻不如一见呐。
“冷烟阁真的在这里面吗?”为什么看着不太像啊,孟晚月有些好奇。
“你们要去冷烟阁?”白逸听到以后,反过来问他们。
众人点点头。
白逸愣了一下,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噢噢,想不到各位还是性情中人。”
“你知道在哪?”叶青道。
“自然知道。”
于是白逸为了尽地主之谊,带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左东右拐,欣赏了数不尽的灵兽。驻足在一座雄伟壮观,艳丽多彩,红秀织绫满天飘,脂粉乳香与清风阵阵飘在男人的心窝窝上,吹动那颗寂寞惆怅的心。
几位女子穿着裸露,长腿细腰,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抱着琵琶,手持玉扇,坐在二楼窗台,腕系细纱,招揽生意。
玫瑰金粉铺满地,佳人相邀亦难拒。
那金晃晃的牌匾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冷烟阁”。
“这是……青楼。”温如意惊愕,这种地方要怎么混啊。
“冷烟阁,方圆百里,远近闻名。执垮弟子的人间天堂。”白逸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扇子,面露痞性,果然风流。“怎样,要进去看吗?”
“咳咳。”御降咳嗽两声,这不符合规矩,凤仙堂嫖娼是要罚俸禄的。
叶青本就对女人无感,进了这种脂粉味浓重的地方,分分钟吐出来。
星殒更别说了,站在最后头,看着那些浓妆艳抹,花枝招展向他伸手的女人,吓得像惊慌失措的小鹿。
唯有风,戏谑的看着这座楼,时不时还和那些女人打招呼,有这么英俊潇洒的男人,青楼女子们一个个掩着嘴偷笑,打量着他们。
“怎样?风兄,进去喝一杯?”白逸看其他人都视若无睹,风一脸春色,洒脱不已。
“慢着,我们来错地方了。”温如意赶在风接受之前阻止道。
“白逸啊,其实我们要来的不是这个地方,为了不打扰你和墨炎的事情,你们先回家吧,容我们自己再想想。”温如意一番措辞借理由让白逸离开。
后者只当是他们害羞,不敢当着人前进,倒也体谅,于是就道:“好,那你们自己看,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拎着墨炎离开了此处。
温如意长舒一口气。就听孟晚月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找个客栈,重头商议。”不管怎样,在大街上总是不妥的,更何况,还是这么显眼的地方。
众人随意找了个客栈,把七角石兽栓进后院的兽棚里,坐在屋里围着一张桌子,商量要事。
“青楼怎么混啊。”孟晚月垂头丧气,是她提出来的,到了跟前竟然手足无措。
“谁也没想到,冷烟阁竟然是青楼。”御降叹道。
“你确定青楼暗中勾结罗刹堂私底下有魔丸流动。”叶青提出质疑,询问孟晚月。
“看着也不像啊。”星殒闷闷不乐。
听男人们这意思,一个个都不想去青楼呗,身为男人,面对美女,居然没有一点动摇,真是白当男人了。
温如意看着仅剩下不反感的风,五味交杂,谁都可以想去,但是此人,他越是想去,她就越是不让他去。
“想要查魔丸就得混到内部,既然如此,我就做一下牺牲,成为一名出色的花魁。”温如意站起来拍拍胸脯,慷慨激昂。
“你?花魁?哈哈哈哈,笑死人了。”孟晚月捂着嘴尽情嘲笑,仿佛听到了最大的笑话。
温如意黑着脸,阴测测的盯着她。
“既然如此,那就让本次任务的提议者作出伟大的牺牲,力争第一花魁,成为冷烟阁的头牌。”温如意转了语气态度,毫无底线的推倒孟晚月身上。
笑啊,刚刚不是笑的挺开心的嘛,这花魁谁爱当谁当,她也乐的清闲。
“喂喂……怎么能这样。”
叶青冷笑一声,各回各屋,扬长而去。“自作孽,不可活啊。”
风俯在温如意耳畔,“温如意,真不愧是你。”语气凉凉的,似乎不满意她做这样的想法。
温如意一怔,没心没肺的笑嘻嘻道:“必须的,别崇拜姐。”
风在她身后轻嗤,果然是个没脑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