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
河间谷的外面近日来来妖兽纷纷流窜,一些妖兽感受到前方的血腥味太重纷纷往河间谷的方向躲藏,只是河间谷却散发的气息太过于让他们感觉到惧怕,纷纷都往河间谷两边逃窜而去。
权野收拾完一只妖兽,带着小浣熊和端木玉出现在一处花原的面前。
感受到靓丽的风景,端木玉急忙带着小浣熊闯入花原。
“好美啊,原来花香妖神原这么美啊!丸子你快看!”
端木玉身上散发的净化之力保护丸子不被花香妖神原的气息抵抗,而花香妖神原中一名女人出现在小浣熊眼中。
不远处看到那名女人的权野却怔了神看向她:“母亲!?”
随即甩了甩头,否认起来:“(不可能的,母亲已经逝去多年了,更何况她是个人类或者也不会这副模样。)”
女人看着权野大声喊道:“权野!!?快过来让我抱抱,没想到你父亲说的是真的。”
此时权野看到女人身上散发的淡淡妖气,眉头一皱。
“我父亲说什么了?”
而在不远处的山上,暗中观察权野状态的主仆二人此刻却期待着后面的事情发生。
“白殇少爷,那半妖会相信这就是他母亲吗?”
“他会的。”话语又转语气微冷
“如果他不信,那我就只能动手让他说出父亲的埋骨之地到底在哪了。”
花香妖神原中女人一脸慈爱的踉跄向权野走来轻轻的抱住了权野。
“权野,真的是你,你父亲将妖力附着在我尸身之上,我灵魂和妖力蜕变成为了一个妖怪却不能离开花香妖神原,直到你父亲战死后我才想起,他说过你会来这的。”
听到女人的话权野已然相信大半,看着母亲多年来的思念抱住了女人。
一旁的端木玉眼中却丝毫没有这副深情的一幕,见权野抱住了一副白骨,似乎开心的不行,想出声提醒却发现不能说话。
权野看向母亲一副愧疚,似乎自己让母亲多等了五十年,自己若早些过来该是多好。
“母亲,我五十年前就应该过来,只不过因为被封印了直到今天才解除封印。”
女人有些生气,目光有些凶狠
“可恶,竟然有人敢封印我的儿子。那你怎么解除的封印。”
看着母亲有些愠怒,权野急忙安抚。
“那是一个误会,已经解开了,封印我的人也死了。”
说完后权野还带着丝丝的难过。
女人摸了摸权野的头,希望能够略微安抚他的情绪。
“没关系,现在都好了,我也见着你了,你快去祭奠一下你父亲吧,不过我也找不到他的墓穴,他说你会来见他,想必你应该知道他埋葬在哪里。”
听闻女人的话,权野反倒是暗淡了一番犹豫说道。
“母亲,我也不知道父亲埋葬在哪里,只知道是在花香妖神原,然而却不知道具体位置。我被封印前也不知道父亲会战死。”
女人听闻惊讶起来,声音有些急躁。
“你好好仔细想想,你父亲不是莽撞之人,你想想你父亲战死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话。”
权野听闻又想起那日在道场中父亲对自己的一番教导,其中一件奇怪的事情让权野想了起来又仔细端详了一下母亲。
“母亲你的右眼怎么还在呢?父亲说过你的一只眼睛被妖怪吃掉了,说你只剩下右眼了。”
一番试探,只是权野故意说左眼失去了,其实是真正留下的是左眼。
女人一番慈祥的摸了摸权野头缓缓告诉权野
“我的眼睛当然在呀,因为我幻化妖怪之时都已经是白骨了正确的说两只眼睛都不在了,你看到的都是后来演化的。”
虽然女人说的很有道理,权野却是感觉哪里不对,而且她回避了自己的问题。
突然一个惊醒出现,向着端木玉方向纵身跃去。
从刚刚到现在端木玉都没曾说过话,连小浣熊都是。
权野一从女人身边离开,便妖气慢慢散尽,化为一副枯骨坐在了地上。
远处山上的主仆二人看到这样的情况,不禁有点可惜。
“白殇大人,真是可惜,差一点点就能让权野说出真正的埋骨之地了。”
只是话音未落,柳白殇飞落山谷,落在了权野身前。
权野抱起端木玉便拉开了距离。
“白殇?”
柳白殇却不冷不淡的回应。
“想不到你还记得我这个的弟弟,权野没想到你竟然跟人类混在一起,想来也是半妖的血脉可能也只能跟人类混在一起了。”
见柳白殇颠覆自己的以往认知,也像族人般阴阳怪气。
“白殇,你想干什么没想到你竟然对我这个哥哥都开始阴阳怪气了。”
见权野似乎忘记自己做了的事情,柳白殇似乎有着一些怒气。
“怎么?你的人类母亲被妖怪吃掉了便让我也没母亲么??”
听到柳白殇的话,权野略微疑惑不过提到了自己的母亲却让他有些生气。
“闭上你的嘴!”
在一旁的端木玉和小浣熊早已被柳白殇的妖气给麻痹了,见到这一幕有点微微发愣,而柳白殇的气场更是比他们所见到的任何一位妖怪都来的强的多。
但是被权野激怒的柳白殇直到此刻才真正的放出自己的妖气,展现出更为强大的气场,妖力就像迷雾笼罩在身边周围,而靠近地面的那些仿佛跟水一般流淌。
小浣熊虽然话不能言,但是看到这一幕心中焦急万分!、
(快跑啊!权野!!你打不过他!!他竟然有着妖气潮汐!!而且初具规模了,那是顶级大妖才有的表现。)
像是小浣熊的提醒有了用,权野朝着花原中闪去。
一阵妖气如同潮水席卷在花原,还带着一阵威怒的话语。
“权野我劝你最好快点将父亲的埋骨之地告诉我,不然我会将你狠狠撕碎。”
华衣甲胃贵公子一步一步的跟在权野身后,看着权野在前方奔逃。但是速度却把权野紧紧的咬住。
柳白殇也不想违背父亲的遗愿,但是他实在无法答应父亲照顾这个杀害了自己母亲的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