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跟在后面。”白皓说。
走进包间,白皓用最快的速度把门关上。
魏柠悦和秦云慧被关在门外一愣一愣的。
魏柠悦上前转了转门把,但动不了,“锁了。”
秦云慧这下暴脾气出来了,大力拍门,“白皓,你给我把门开了。”
里面很安静,完全像没有人一样。
“你快开门,要不然我今天就跟你分手。”秦云慧喊道。
魏柠悦惊讶,“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
“我们还没呢!”秦云慧小声说。
“那你……”魏柠悦还没有问清楚,白皓就把门开了。
“你再说一遍。”白皓说。
秦云慧看了她一样,然后直接把门推开,把自己和魏柠悦的身体搬进去。
白皓翻了个白眼,“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秦云慧不屑的说,然后拿起桌子上的啤酒,喝了。
魏柠悦见状,立刻把酒瓶抢走,“你壮胆啊?”
“借酒消愁。”秦云慧再拿多新的一瓶。
“哎呀,消什么愁啊?”魏柠悦再抢过,“直接给你吃氟西汀(一种抗抑郁药)不就完了吗?”
白皓把魏柠悦推开,“你想杀了她?”
魏柠悦被推,虽然站稳了,但薄景傳还是站了起来,到她身后扶她。
“你干嘛呢?”秦云慧把白皓推开,然后跑到魏柠悦身边,“老大,你没事吧?看看有哪里伤到。”
“没……没事。”魏柠悦被推的那下有被吓到。
“不高兴也不能推人吧?”秦云慧呵斥。
“我……”白皓也是被骂得一愣一愣的,“算了。”
魏柠悦拉了拉秦云慧胳膊,“吃多氟西汀是会傻的。”
秦云慧听后才领悟过来,然后问白皓,“哦……你是在担心……我吗?”
“咳,正常人的反应。”白皓说。
“是吗?那薄景傳怎么没有这么做?”秦云慧说。
“他远,来不及。”
“你说一句担心我,很难啊?”秦云慧打了他胸口一巴掌。
白皓不屑地扫了扫胸口的衣服。
秦云慧这可不高兴了,“还嫌我脏?早知道就不要热脸贴冷屁股了。”
“生气的人是我,怎么改变成你了?”白皓问。
“我才是……不对,我们才是应该生气的那方吧?招呼都不打就走了,还摆着一副臭脸,给谁看呢?”
“呵,你们真是和别人过更开心啊?”白皓不屑的把手放在裤兜里。
“你在说什么啊?”秦云慧抱胸问却见薄景傳离开了包间,“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今天我们可是见到你们和一个男的说得有说有笑。”白皓说。
秦云慧这下明白什么意思了,“误会,天大的误会。”
魏柠悦赶紧追薄景傳。
“所以你们真的只是有合同要谈?”白皓问。
秦云慧点头,“我们可没有大早上约朋友聊天的习惯,况且是魏柠悦更不可能,她可是我们抬醒的。”
“那这下误会是真的大了,薄景傳可没有那么想得开。”白皓说,正要追出去。
秦云慧拦住了,“诶,别去,他们俩的事他们自己解决吧!”
“啊?”
×
薄景傳跑出了酒吧,魏柠悦也跟着跑了出去。
“薄景傳你给我站住,我跑不动了!”魏柠悦弯膝急喘。
薄景傳停了下来,然后转身,返回魏柠悦身边,“深呼吸。”
魏柠悦渐渐平复下来。
“跑不动怎么还跑?”薄景傳问。
“你知道我跑不动怎么还跑?”魏柠悦反问。
“你……”薄景傳无语。
“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
“为什么?”
“因为你吃醋。”
“我没有。”
“你有。”
“……”
魏柠悦看了一副臭脸的薄景傳,“他是网上的一个朋友,也是林夜骏的学生,我们只是在谈合同,你误会了。”
“……”薄景傳还是满脸不爽。
“我都说了是误会了,你就不能笑一下吗?”
“……”薄景傳用着急看着呆子的眼神看着魏柠悦。
“别这么看着我,表现得我像个傻子一样。”
“不是吗?”
“你……不跟你好了。”魏柠悦赌气转身,打算离开,左手却被人拽住了。
“我们也签份合同。”薄景傳说。
“合同?”魏柠悦疑惑。
“我助理还有五分钟就到了,我们先进去。”薄景傳说完,直接拉着魏柠悦手肘进入酒吧,来到了包间。
“你们俩和好了?”白皓问。
“你们先出去。”薄景傳说完把秦云慧和白皓给推出门外。
“诶,什么意思啊?”白皓问。
“坏了,”秦云慧大力拍门,“喂,薄景傳,你们还没结婚呢,别做一些不该做的事啊!柠悦还没成年。”
“这位小姐,别再拍了,这门很快就会被砸坏。”服务员很不客气的说。
“你什么意思啊?人命关天呢?”秦云慧气得四肢朝天(好像在这里不适合,但真的是四肢朝天),但被白皓给拉到酒台。
“你别拉我,薄景傳对我们柠悦做出不该做的事怎么办?”秦云慧推开白皓。
“我负责,我负责好吗?”白皓说。
“你怎么负责啊?柠悦的初吻都还在呢!”秦云慧说。
“那……让景傳嫁给柠悦呗!”
“他们的关系还是个迷呢,能不能到最后我们都不知道。”
“那就等出了事再说呗!”
“那就太迟了!”秦云慧推开白皓。
白皓依然死死挡住,“景傳可不做犯法的事,况且柠悦这么强,一定打得过景傳,打不过至少防御得了。”
“你到底支持我和柠悦,还是薄景傳。”
“你。”
“那就滚开。”
“你自己不是说他们的事他们自己解决吗?”
“那也不是这种事啊。”
“等下,你们到底再说什么啊?”陈晶晶问。
“什么事?”丁婉问。
“老大和薄景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秦云慧抱胸说。
“那不正常吗?”陈晶晶问,“都住一起了。”
“这不一样,住一起不一定会怀孕。”秦云慧说。
“那共处一室会?”丁婉问。
“他们两个的情绪都不对,哪里知道他们会不会太着急就……”秦云慧说。
陈晶晶把手搭在秦云慧肩膀上,“那不是如我们所愿吗?如果有孩子了,我们就是干妈了,虽然不太想这么早当,但正好景傳就不能不负责了,直接让他们两个结婚,完美。”
“诶,对啊!”
“走吧!我们喝酒庆祝一下。”
白皓走到两个老人身边,“爸,叔,是我太年轻了还是他们太女人了?”
“都不是,是你还不够渣。”薄景行说。
“怎么说得你很了解一样。”白皓说
“那当然了,我可是有家事的人。”薄景行很骄傲。
×
叩叩叩
“谁啊?”魏柠悦问。
“柠悦小姐,我是薄总的助理,他托我把一份合同给你。”一个女生的声音。
“进来。”薄景傳说。
魏柠悦不可思议,“你不是不和女生来往吗?”
“怎么?吃醋了?”薄景傳问。
“那倒没有,我可没有你这么小气。”魏柠悦说。
“我小气?”薄景傳可是气得火冒三丈了:这女的看见自己男朋友和别的女人在一块不会吃醋的吗?这女的看是不爱吧?
“柠悦小姐,别误会,我只负责代表薄总谈合同,基本不单独见面。”
“叫我柠悦就好,你叫什么啊?好的话,我们可能当好朋友。”魏柠悦说。
“我姓蒋,名瑾怡,你想怎么叫我怎么叫我。”
魏柠悦挑眉,“你们跟着他做事都好像成了一个人一样,拘谨、规规矩矩,太难相处了。”
“不好吗?”
“不好。”魏柠悦摇头,然后把蒋瑾怡拉到沙发上坐,“坐吧!站着多累。”
“我……”蒋瑾怡求安排的看着薄景傳。
“你别看他,直接坐。”魏柠悦说。
但蒋瑾怡还是看了,薄景傳也点头,表示:坐吧!
魏柠悦把手搭在蒋瑾怡肩膀,“你喝酒吗?”
“喝。”蒋瑾怡点头。
“但我不给你喝,平时帮他应酬肯定喝了不少,今天给你来杯……”魏柠悦还没说完就被薄景傳给插话了。
“聊合同。”
“没劲。”魏柠悦翻了个白眼,然后拿起蒋瑾怡递给他的合同,“
第一条,恋爱期间不能和其他异性有亲密来往
第二条,不能和异性单独见面
第三条,除了上课,其余时间必须在一起,最起码去哪里必须告诉对方
第四条,不能拒绝甲方的任何要求,至少必须谈
第五条,秘密不能和异性说
第六条,生气不能和异性说
第七条,不能让自己陷进危险中
第八条,不能夜不归宿
第九条,……
这都什么啊?还有第十四条,生气不能找闺蜜,这都是些什么啊?”
“跟我在一起的条件。”薄景傳说。
“你确定你不是在感情绑架我?”
“不是。”
“那这些你都赚了,我很亏。”魏柠悦说。
“那你说该怎么办?”薄景傳问。
“不要签啊!”
“不行。”
“你……”魏柠悦气得牙紧,“那行,我也必须和你谈条件。”
蒋瑾怡惊讶,谁敢和薄总谈条件啊?
“你说。”
“一,你生气的时候能不能直说啊?上次我们聊的时候不是说好不瞒着的吗?”
“我尽量。”
“二,你能不能对我好点?别老动不动就生气,很像我做了不可饶恕的事一样。”
“你不做让我生气的事,那我就不会生气。”
“……”魏柠悦无语,“那第二条改了,改成甲方不能对我指手画脚。”
“……”薄景傳蹙眉,然后摆了摆手,“随你。”
“第三条,所有条件都必须看情况再论,否则我们真的会吵上天堂。”
薄景傳扶额,然后点头。
“没了。”魏柠悦说。
“这是新的合同。”蒋瑾怡说。
魏柠悦卧槽了一下,“怎么这么快?”
“签了。”薄景傳说
“行行,你们两真是疯子。”魏柠悦拿起笔在合同上签字,“话说,助理不是24小时陪同的吗?怎么会不用单独见面?”
“薄总的主助理是个男的。”蒋瑾怡说。
“你还有其他助理啊?”
薄景傳点头。
“这么有钱?”魏柠悦羡慕。
“你当我公司的编导工资不高吗?”薄景傳问。
“没拿过。”魏柠悦说。
“那我现在转给你。”
“那倒不用,话说,我到底是做什么的,又是编导,又是主编,又是主编辑还有很多很多,我到底是什么啊?”魏柠悦问。
“这职位本来就没有固定名称,主要是管理整个游戏的运营。”
“那让我个实习生来当,是不是有点走后门啊?”
“本来就是。”
“又不是我想的。”
“你也没拒绝。”
魏柠悦踢了薄景傳一脚,“跟我抬杠是不是?”
薄景傳被踢了没生气,反倒嘴角上扬,然后摸了摸魏柠悦的头。
“瑾怡姐我们走,别理他。”魏柠悦说完,把蒋瑾怡带走。
×
“回来了,回来了。”秦云慧说。
四人走向前。
陈晶晶期待,“怎么样怎么样,你们在小黑屋里做了什么。”
“没什么啊?”魏柠悦疑惑。
“那你们在里面聊什么呢?”
“哦,忘了说。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蒋瑾怡,景傳的助理,我们刚才谈合同。”魏柠悦说。
“助理,女的?”秦云慧问。
魏柠悦笑得阴险,“她像男的吗?”
“那你不吃醋啊?”陈晶晶问。
“吃什么醋?”魏柠悦问。
“这你都不……”丁婉惊讶。
蒋瑾怡急忙解释,“我的工作是代表老板签合同,不会单独见面,要见面都会有另一个人在。”
“信得过吗?”秦云慧问。
“信得过。”白皓说,“他从来不和女生单独来往,除了柠悦。”
“行吧!暂时相信了。”
“放心吧!如果他真的出轨了,我肯定打断他的腿,绝了他的育。”薄康言说。
薄景原和薄景行瞬间觉得恐慌。
“爸,你这么想把我给灭了?”薄景傳这时来到了酒台。
“就不准你轻薄柠悦。”
“放心吧!我轻薄了柠悦绝对自灭。”薄景傳说完,和白启拿了瓶鸡尾酒。
“你们大白天和这么多酒合适吗?”魏柠悦问。
“不瞒你说,我们来之前陪合作方喝了一晚上的烈酒。”白皓说完后后悔了:完了说出去,收不回来。
“那你们还喝?”秦云慧立刻把白启手上的酒给抢走了。
魏柠悦也把薄景傳的酒给抢走了。
“我们两个喝了没事,智原和忠明就不行了。”白皓说。
“他们俩怎么啦?”陈晶晶问。
“没什么,就喝太多有点撑。”白皓安慰。
在场的人安心了点
“我们该出去了,你们自己聊。”薄康言带着白启和自己的两个儿子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