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荷穿景(私):你是不是瞒我什么?
魏柠悦见冰荷穿景的私信,慌了,让秦云慧他们想办法,“怎么回啊?”
“你你你,说没有。”秦云慧说。
魏明独月(私):没有
冰荷穿景(私):那就是有
“这这这……”魏柠悦紧张得口吃。
陈晶晶接过电脑,“我来。”
魏明独月(私):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可理喻呢?
冰荷穿景(私):你有事瞒我
魏明独月(私):都说没有了
冰荷穿景(私):国服6都告诉我了
魏柠悦问:“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
“不熟,他在套话。”陈晶晶说完,然后在键盘上打上几个字。
魏明独月(私):他跟你说什么了?
冰荷穿景(私):你们两个早上见面
啪!
魏柠悦、丁婉、陈晶晶、陈欢欢惊讶地看着秦云慧,“你干嘛把电脑关了?”
“我我我太紧张了。”秦云慧说。
“赶快跟他说清楚。”魏柠悦说。
陈晶晶打开电脑,却见冰荷穿景杀了魏明独月47次。
“47?生气?”秦云慧疑惑。
“他生气了。”陈晶晶说完,拍了拍魏柠悦的肩膀,“你完了。”
“哎呀,不管了,反正他也不可能杀到这里把我给杀了。”魏柠悦说,然后把电脑拿走,自己和冰荷穿景沟通去。
魏明独月(私):不生气了,好不好?
冰荷穿景(私):不好
魏明独月(私):那你想怎样?
冰荷穿景(私):……
魏明独月(私):见面绝对不可以
冰荷穿景(私):算你走运,我也不可以
两人当然不可以了,现实生活有家事的人可不能乱来。
魏明独月(私):在你生气的时候跟你说件事
冰荷穿景(私):说
魏明独月(私):我在现实生活中有男朋友了
冰荷穿景(私):我也是
魏明独月(私):呼,还以为你会生气
冰荷穿景(私):你不生气?
魏明独月(私):我生什么气啊?
冰荷穿景(私):我现实中有女朋友
魏明独月(私):你都不生气我生什么气?
魏明独月(私):况且我们的关系又不是真的
冰荷穿景没说什么,然后就把魏明独月给杀了,然后下线。
“诶?怎么就走了?”魏柠悦自问,“难道有事?那为什么要杀我啊?”
“柠悦,你说什么?”秦云慧没听清楚魏柠悦说什么。
“没什么。”魏柠悦说,“我要睡觉了,你们玩完就自己离开吧!”
然后就在窗口睡着了。
“睡着了。”陈晶晶小声说。
秦云慧也压低声量,“这么快,那我们也走吧!”
“嗯。”丁婉和陈欢欢点了点头。
轻轻的把门关上,然后离开。
×
“哈!”秦云慧打了个哈欠,然后下了楼,见一个男人坐在饭店内,顿住了。
“云慧,别吃我的早餐。”丁婉也睡蒙蒙的走下楼,突然撞到一个东西,“云慧,你别再路中间挡着啊……”然后表情像复制了一样,看着陌生男人。
陈欢欢和陈晶晶同时下楼,陈晶晶撞到了丁婉,陈欢欢撞到了陈晶晶,清醒了过来,看着陌生男人,也是懵。
“你们是女神队?”男人站起来问。
“云慧,问你呢!”陈晶晶说。
“也问你呢!”秦云慧说。
“我我我觉得还是去把老大抬过来吧!”丁婉说。
“我觉得这注意不错。”秦云慧说完,然后四人就匆匆忙忙上楼把魏柠悦给运下来。
“你们干嘛?”魏柠悦还没睡醒就被人强行拉走难免有点起床气,但看见眼前的男人直接没什么脾气了。
男人长得黝黑,但英俊,衣服不昂贵但很整洁,就一身T恤和运动裤子。
魏柠悦清了清嗓子,“我们小店既然来了学霸,那必须对他大度,有什么好的都给他上吧!”
“老大,你在说什么啊?”秦云慧嫌弃的看着魏柠悦。
“你们好,我是国服6。”男人举起手打招呼。
“啊?”5人震惊。
男人不明所以。
“全校最神秘的学霸出现在这里,还说自己是国服6?”秦云慧不可思议的道,“这太神奇了。”
“我们应该是全校第一个和学霸聊天的同学了。”陈晶晶感慨。
“我们可以聊正题吗?我赶时间。”男人说。
魏柠悦拿了个椅子坐下,“昆桑,夏华大学的风云人物,比……薄景傳还难搞的人物,一向神出鬼没,在学校能见到你也是奇迹,没想到是鼎鼎有名的国服6啊!”
“有意见?”
“没意见,但有个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
“一个公司的话语权。”魏柠悦把一份合同递给昆桑。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不用再去打工了。”魏柠悦说。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昆桑说完,打算离开。
“谁施舍你啦?”魏柠悦抱胸,然后打了通电话给林夜骏,“喂,你的首徒不要。”
“把电话给昆桑。”
魏柠悦把电话递给了昆桑。
昆桑接过,然后说了几个好好好,然后把电话给挂了。
“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昆桑问。
“没什么目的,就林夜骏拿枪逼我来的,好心给你而已,不要也罢。”魏柠悦说完,从冰箱拿了罐酸奶喝。
“你不怕长胖?”昆桑问。
“你这么和女生说话不怕被揍啊?”魏柠悦反问。
“抱歉,我不善于沟通。”
“难怪那老头觉得你很适合公司岗位。”魏柠悦感叹。
“老……头?”
“林夜骏。”魏柠悦说。
“你还真敢。”昆桑有意思佩服的语气。
“我跟他有仇。”魏柠悦说。
“敢跟他结仇的除了我师姐以外没有第二个人,看你年龄比我小,难道……”
“我不知道你的师姐是谁,但我曾经是林夜骏的学生。”
“那就是了。”昆桑说,“天天拿你来做反面教育,不可能有错。”
“随便吧!反正如果不是他拿着我学分来威胁我,我还不愿意把它让出来。”魏柠悦靠在椅子上闭眼。
“你这么不愿意我可以不要的。”昆桑说。
“那也不需要,毕竟我还有另一个目的。”
“果然,还是因为游戏。”昆桑说。
“嗯,你家里债我帮你还了,所以现在我是你的债主,除了你手上的合同,还需要签另一份我和你的合同。”魏柠悦说完,秦云慧拿了另一份给他。
“你写的……不就是把我卖给你吗?”昆桑说。
“你挺幽默。”秦云慧笑。
“我可没有薄景傳那么不近人情。”昆桑说。
“嗯,的确,比他幽默多。”魏柠悦赞。
“不过这里写着加入AS俱乐部的事我不接受。”昆桑说。
“AS俱乐部到底对你们做了什么?”丁婉问。
“像见鬼一样。”陈晶晶说。
“我们的帮规最重要的一个就是只认魏明独月为教练。”昆桑说。
“我是不是该感动啊?”魏柠悦表情嫌弃。
“嗯,该。”昆桑点头。
“那如果我说只要整个国服帮入了AS我就会在呢?”魏柠悦说。
“不相信。”
“那行,只要国服帮的所有人入了AS我们五个人都会加入。”魏柠悦说。
“那可以再考虑。”
“你看,我说这办法可以吧!”陈晶晶说。
“我怎么感觉我会考虑这件事情你们早就知道了?”昆桑说。
“呵呵……”
“对了,今天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冰荷穿景和薄景傳。”魏柠悦说。
昆桑点头,“嗯。”
“还有,我们的原样也不要告诉其他人啊!如果不是你这么早来,我们可不想原样见你。”秦云慧说。
“你们原样不难看也没有多不淑女啊!干嘛这么怕?”昆桑不解。
“我们不太喜欢交朋友,名副其实五大宅女,也因为身份关系,不希望被欺骗和利用。”陈晶晶说。
“还有我们终究会散的,那干脆不要开始。”丁婉抱胸说。
“你们五个人真不像一般人。”
“我们也不是啊!”秦云慧说。
昆桑站了起来,“我得走了,签这份合同之前我还需要打工。”
“拜。”
×
“景傳,有车不用干嘛用走的?”白皓问。
“强身健体。”
“……”白皓无语。
经过圣家饭店,白皓和薄景傳见女生们在和一个男生聊的不亦乐乎,尤其是魏柠悦和秦云慧。
“诶,那男的谁啊?”白皓问。
薄景傳没说什么,然后走了。
白皓追了上去,“你就没有好奇心或者心里没有酸酸的感觉吗?”
“没有。”薄景傳只有怒气。
“你真的不介意?”
“要迟到了。”薄景傳说。
“唉,大直男就是大直男。”白皓感慨,“诶,不对,不是你自己不要开车的吗?迟到哪能怪我啊?”
薄景傳瞪了他一眼。
白皓立刻闭嘴。
×
“你们就是薄总和白总,幸会幸会。”一个中年男人伸出手打招呼。
白皓和薄景傳没什么表情,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在场的老总们都少许有些尴尬。
薄景傳和白皓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局是薄康言邀的,而他本人不在。
薄景行和薄景原也不在。
“我爸呢?”白皓问。
“白董在酒台。”中年男人说。
“我们去找我爸,你们聊。”白皓说完,和薄景傳并肩走到酒台。
他们见白启正调酒。
“爸,你怎么又自己调酒了?”
“我今天要做孤独的夜,你们要不要。”白启问。
“不要,我要最酸的酒。”白皓说,“你呢?”
“最辣的。”薄景傳说。
白皓疑惑,“你吃辣吗?”
“酒不一样。”薄景傳说。
“你们去哪里了?一个火气这么大,一个醋意那么重。”白启问。
“果然没有什么是调酒师看不出来的。”白皓说。
突然他们听见外面有动静。
“言董,你们这迟到了必须自罚三杯。”有人说。
“才三杯,哪够啊?我喝一瓶。”薄康言说。
白启见薄康言带着两个儿子来了,便急忙叮嘱薄景傳,“景傳,快去,别让你爸喝那么多。”
薄景傳点了点头,然后走出酒台,从薄康言手里抢走了酒,然后自己饮下。
“臭小子,你当我老了?喝一瓶还算得了什么?”薄康言说。
薄景傳看了看薄康言身后的两个哥哥,“我没开车,抬不了他回去。”
薄景原嘴角微微上扬。
薄景行笑了笑,把手搭在薄景傳的肩上,“我们管不了,只能由你来。”
薄景傳不屑的看了薄景行一眼。
“酒也罚了,我去找白董。”薄康言说。
三兄弟随薄康言身后离开大厅
“白启,你别老让薄景傳偷我酒喝,在家里不能喝,在外我就想喝个痛快。”薄康言说。
“想想就好,你别以为你像当年一样千杯不倒,不倒也伤身。”白启说。
“那……那你给我弄个五色俱全的酒。”薄康言说。
“行,”白启说完,然后看向薄景原和薄景行,“你们有想喝的吗?”
“给我来杯和景傳一样的就行了。”薄景行说。
“你确定?”白启再三确认。
“嗯,确定。”
“那景原呢?想喝什么?”
“和白皓一样的。”
“你确定?”白启问,心想:现在的年轻人口味真重
薄景原点了点头。
4人拿到酒后,薄景傳喝得舒服,白皓越喝越生气,薄景原和薄景行一喝立刻把它喷了出来。
“你有多大怒气啊?喝这么辣。”薄景行猛喝了几口凉水,“哥,你怎么也吐了。”
薄景原说不上话,把酒递了给他。
薄景行喝了一口,再次吐了出来,“咳咳咳,怎么这么酸?”
“我刚才提醒过你们了。”白启说。
“这提醒的也太不明显了吧?”薄景行吐槽,“大白天喝酒本来就伤身,现在喝这么辣又酸的酒,我估计能得胃癌。”
“咳……我的喉咙……像腐蚀了。”薄景原掐住自己的脖子说。
大家都着急了。
这时有个女生拍了拍薄景原的背,然后把他带到洗手池,“把酒完全吐出来。”
然后女生拿了瓶水,“用水洗洗嘴。”
薄景原用水漱口,然后把水吐了出来,重复了好几次一样的动作。
女生又到冰箱拿了几瓶牛奶,“把这两瓶喝了。”
“也太多了。”薄景原不可思议的看着女生。
“喝!”女生用命令的口吻。
薄景原听话的把牛奶喝完了。
“柠悦,你怎么来了?”薄景行问。
“我们5个都来了。”秦云慧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我让他们来的,热闹点。”薄康言说,“对了,你妈妈呢?怎么不过来?”
“她追剧,懒得过来。”秦云慧说。
“别让她天天追剧,都这么大人了待在饭店多闷啊?”白启说。
“我又说不动她。”秦云慧耸肩。
“景原哥怎么样了?”陈晶晶问。
“没什么大碍,就喝的太快了。”魏柠悦说。
“谢谢。”薄景原道谢。
“不客气。”魏柠悦说,然后瞄到了薄景傳,两人对视,薄景傳却离开了,“诶,怎么又生气了?”
白皓也跟着离开。
“他也生气了?”秦云慧瑟瑟发抖。
“去问问。”白启说。
“哦。”魏柠悦和秦云慧两人一起离开。
“柠悦和景傳在一起真是委屈她了。”薄康言说。
“你儿子没你说得那么差。”白启说。
“脾气这么不好,都不知道他会不会打柠悦。”薄康言说。
“爸,你把景傳想成什么了?”薄景行说。
“他这脾气预测不了他会做什么。”
“放行吧!景傳如果打了柠悦,我定让家睿来打他。”薄景原说。
“但我怎么觉得是老大会打薄景傳呢?”丁婉脱口而出。
众人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