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到超市,薄景傳的电话响个不停。
薄景傳接了一通又一通。
魏柠悦看着薄景傳很忙,便说:“景傳,你如果真忙你就先回去,我自己可以的。”
薄景傳虽然表面上还是一副冷冰冰的,但他的内心有万分的愧疚,摸了摸魏柠悦的头,然后在魏柠悦的面前把电话关机了,“抱歉。”
“诶,不要关啊!他们真有事找你怎么办?”魏柠悦着急。
薄景傳有点气,闷着一张严肃脸。
魏柠悦有点慌,“你怎么啦?又生气啦?说好不瞒着的。”
“什么让你认为他们比你重要?”薄景傳问。
“我……”魏柠悦无言以对。
“我一直接电话没有理你你不会生气吗?”薄景傳挑眉。
“真有事生什么气啊?”魏柠悦问。
“不理你是重点。”
“你也不常理我。”魏柠悦被薄景傳莫名逗笑。
薄景傳见她笑,也莫名想笑,“走了。”
“真不接电话啊?”魏柠悦问。
“不接。”薄景傳说。
“真不接。”
“不接。”
“那如果是很重要的事呢?”魏柠悦问。
薄景傳停下脚步,无奈的看着魏柠悦。
魏柠悦安抚了薄景傳的胸膛,“好好好,不接不接。”
×
魏柠悦在火锅底料框上挑选底料。
“你哥哥有什么忌口吗?”魏柠悦问。
“大哥不吃辣,二哥对花生过敏。”
“那选鸳鸯、番茄、微辣和海鲜的火锅底料。”魏柠悦说,“诶,我们昨天也吃火锅……”
“没事。”
“真哒?”
“只要胃不舒服不来找我就行。”
“哼!我今天就要吃了。”魏柠悦说完,把重辣火锅底料放进购物车里。
薄景傳见状立刻把火锅底料放回原位,“不要得寸进尺。”
“你自己说的。”魏柠悦撇了他一眼。
薄景傳蹙眉:冷静点,不能生气,她可是你的女朋友,要对她好点。
“哎呀,好啦好啦,不吃就不吃,别皱眉头,小心老了皱纹多。”魏柠悦说。
“皱纹多了你不爱了?”薄景傳问。
“你怎么老问这种问题?”魏柠悦问。
“没有安全感。”薄景傳说。
魏柠悦踢了他一脚,“我们今天晚上都要见双方父母的人,能不能不要这么疑神疑鬼啊?”
“见父母。”薄景傳重复,然后笑。
“你笑什么笑,没让你笑,觉得好笑也给我憋着。”魏柠悦说。
“遵命。”
“你今天不是还要做烧烤吗?我不会买肉,你自己选吧!我去买饮料。”魏柠悦说。
薄景傳点了点头,然后目送魏柠悦离开。
“老板,来几个羊肉、猪肉、牛肉和鸡肉。”薄景傳跟卖肉的工作人员说。
×
魏柠悦选饮料
有各式各样的酒和各式各样的汽水,之后就是要找茶了。(找茬?找碴?)
“普洱、绿茶、铁观音……”魏柠悦挑选ing,“言叔应该喜欢青茶或白茶,晚上喝酒……那就普洱茶吧!方姨胃不好,那就柠檬草茶,爸妈,应该也差不多,大哥二姐……”
“这tm谁的东西啊?既敢挡我路?”一个挂着金链子在脖子上的大哥大骂。
魏柠悦看了眼,是自己的东西,但明显还有一大道能过,表明这人故意找茬,“我的。”然后继续选茶。
“敢忽视老子?”男人走向魏柠悦,然后握住她的肩膀,“你这臭娘们年纪轻轻,敢这么和我说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魏柠悦把他的手甩开,“猪手撒开。”
男人听后,气的张手想扇魏柠悦一巴掌。
魏柠悦的保镖这个时候起了作用。
“这次你先去还是我现?”夏哲问。
“我去吧!”温朝说完,从男人身后出现,然后阻止了魏柠悦被打。
“你tm又是谁啊?”男人问。
“大男人打女人可不好。”温朝说。
“我打谁关你屁事?”
“我是这位女士的保镖。”温朝说。
“还保镖?”男人笑,然后后面来了很多高大威猛的兄弟,“你一个打得过这么多吗?”
这时候的夏哲立刻带着帮会的人出现在大众面前。
魏柠悦立刻口头阻止,“别打起来。”
“他都想打你了你还不动手啊?”夏哲问。
“虽然打死他我们不犯法,但对我们也没有好处。做个笔录,调查清楚,都需要时间,办完所有事应该到晚上了。”温朝解释。
“嗯,而且他也没打着我,你们就帮我把东西带去景傳那里,我再挑会就走。”魏柠悦依然专心挑茶。
夏哲带着人和物离开,温朝则留下以备不时之需,真是说时迟那时快啊!男人直接吩咐人上前把他们两个抓了,然后对男死里打,女的送到自己的房间。
“龌蹉。”魏柠悦骂完,把两个大汉打趴在地上,“这两个花茶和绿茶帮我拿给薄景傳,这里的事我自己处理。”
“对不起,我办不到。”温朝说。
魏柠悦瞪了温朝一眼
“给我钱的是方晓薇,我只听她的。”
“你很能打是吧?那全部一起上,我就不信了。”男人骂道。
他们的声音迎来了很多人的围观。
他们进攻,而魏柠悦决定打的时候,薄景傳就站在他们的面前,一掌拍开离魏柠悦最近的大汉,同时间让大汉推向自己人,把大部分的人都打倒在地上。
魏柠悦心都提到心眼了:怎么把他给迎来了?
“你tm谁啊?”男人问,“打伤我这么多兄弟。
“电话没带吗?”薄景傳冷冰冰的问魏柠悦,周围都弥漫了死亡气息。
“有……有啊!”魏柠悦拿出自己的手机。
“没有我的电话号码?”
“有……有。”
“那为什么不打给我?”薄景傳瞪了她一眼。
魏柠悦感觉冷飕飕的,不敢直视薄景傳。
“你们再不走我就报警了。”薄景傳说。
男人也不混好日子的,听到叫警察也就怂了。
魏柠悦目送所有人散后,尝试让薄景傳消气,拉了拉薄景傳的衣角,“别生气了……我这不没事吗?”
薄景傳狠狠的瞪着她问:“还想有事?”
“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有事呢?”魏柠悦说。
“回家再跟你算账。”薄景傳说。
魏柠悦就这样被人带走了。
×
家里空荡荡的只有站着的魏柠悦,和坐在沙发上抱胸的薄景傳。
“别生气了嘛!”魏柠悦向前撒娇。
“站那,别动。”薄景傳呵斥。
魏柠悦躲了回去,嘟嘴委屈不敢说话。
“我刚才如果不出现,你是不是要自己一个人和20多个人打?”薄景傳问。
“我……”
“你即使再能打,能保证不受伤的出现在我面前?”
”不能。”魏柠悦诚实的摇头。
“那你是觉得,我很没用,没用到让你打个电话给我都不够资格?”
“没有。”魏柠悦否认。
“那为什么不打给我?”薄景傳问,气氛骇人。
“……”
“说话?!”
“我……不想麻烦你。”
“那你是觉得跟我说很麻烦?我麻烦到你了是吧?”薄景傳问。
“不是……”
薄景傳深了呼吸,然后与魏柠悦插肩而过,离开客厅。
回房后的薄景傳心神疲惫的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董事长。”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从窗户进来。
“把那群人的路都给我断了。”薄景傳说。
“是。”
“无论如何都不要让公司与游戏公司有合作。”薄景傳说。
“可……”
薄景傳瞪了他一眼。
“好,我知道了。”
“也别让白皓他们的公司牵扯进来。”薄景傳说。
“是。”男人心想:这是要把自己逼上绝路啊!
“嗯哼,你……帮我找些能让女朋友听话的资料。”薄景傳很尴尬的说。
“5分钟后发给您。”
“下去吧!”
“是。”
电脑在五分钟后收到来信。
内容是些打女朋友,让女朋友跪键盘,跪榴莲什么的。
薄景傳眉头紧蹙,“鹏昆?!”
男人立刻从窗户跳回来,“董事长,有什么吩咐?”
“这些是什么?”
“这是您要的管教女朋友的方法。”
“你想要我虐待我女朋友?”薄景傳把文件丢向男人。
“对不起。”男人弯着腰道歉。
“滚!”
男人跳出了窗口。
薄景傳气愤的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
叮咚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薄景傳听到了门铃声。
薄景傳走下楼一探究竟。
“给我吧!谢谢!”魏柠悦从一个保安的手里拿走一袋东西,然后把门关上。
薄景傳把手插在裤兜,走到魏柠悦面前,冷冷地看着魏柠悦问:“手上拿的什么。”
魏柠悦低头看着手上的东西,没有勇气的说:“外卖。”
薄景傳叹了口气,“把它扔了,我煮。”说完就直接离开了。
“唉,还在生气。”魏柠悦把外卖放在桌子上,然后跟着进厨房,“要帮忙吗?”
“出去。”
“哦……”魏柠悦被薄景傳的无情伤到了。
薄景傳把所有食材都洗过一遍,切到满意的样子后,开始动火。
5盘菜就这样出锅了。
“都是我喜欢吃的。”魏柠悦看着满桌子的食物心里的口水早跌落满地,魏柠悦用手拿了快肉,“好吃。”
第二次尝试偷吃的时候薄景傳正好从厨房走出,他用筷子打了魏柠悦的手,“去洗手。”
魏柠悦添了添手上的酱汁,然后去洗手。
出来的时候薄景傳已经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
薄景傳夹了块肉,然后放在魏柠悦的碗里。
“你不生气啦?”魏柠悦问。
薄景傳没说话,这弄得魏柠悦很尴尬。
魏柠悦只能乖乖扒饭,时不时的瞄薄景傳一眼。
“别看我,小心噎着。”薄景傳说。
“你怎么每次吃饭都说这句?”魏柠悦问。
“不喜欢?那不说了。”薄景傳专心吃饭。
魏柠悦立刻改口,“没有,就好奇嘛!”
“……”
“你不生气了好不好?”魏柠悦歪头看着薄景傳。
薄景傳叹了口气,放下碗筷,看着魏柠悦,“第几次了?”
“什么第几次?”
“第几次遇到事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我?”薄景傳抱胸。
“两次?三次?”
“你自己都记不清楚了。”薄景傳用筷子打在魏柠悦的脑袋上。
“我错了,我错了。”魏柠悦摇了摇薄景傳的手。
“遇到危险靠不了我,我真的不配当你男朋友。”薄景傳说。
“没有,我只是……”魏柠悦来不及说完。
“对不起。”
“你干嘛道歉?”魏柠悦懵。
“对不起,我不应该生气,是我没教好你如何依赖依靠我。”薄景傳说。
“啊?”
“起来。”
魏柠悦乖乖站了起来。
薄景傳走到她的身边,一把把她抱住,“下次遇到危险还是遇到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大事小事都必须告诉我。”
“哦……”
“听到没有?”
“听到了。”
“我刚才真的很害怕,害怕失去你,害怕你受伤。别再说你没事的那种话了,我的心真的很疼。”现在成薄景傳委屈了。
魏柠悦摸了摸薄景傳的后脑勺,然后笑,“知道了。”
“笑什么?”
“你生气的时候很可爱,不多话的你也突然变得很多话。”
“还不是因为你。”
“好好好,因为我因为我。”魏柠悦说。
“吃饭。”
×
三点多了
薄景傳和魏柠悦在家里整理得不可开交。
滋滋,滋滋
“景傳,你电话响了。”魏柠悦喊道。
薄景傳接过电话,“好,我和柠悦出门接你们。”
“柠悦,出去接我大哥和大嫂。”
“哦!”魏柠悦急急忙忙跑下楼。
俩人一起出门,然后把自动铁门打开,让薄景原把车驾进别墅车库。
待他们放好车后,魏柠悦和薄景傳才并肩走到车库。
“大哥,大嫂。”两人异口同声。
“你好。”薄景原向魏柠悦打招呼。
“你们好。”丁雨怡很淑女的挥了挥手。
薄景原和薄景行对视了一眼。
“保安会帮你们拿行李,我们就先上去。”魏柠悦说。
丁雨怡,22岁,薄景原的老婆,交往4年,婚期两年,没有孩子。外表温婉贤淑,带有点苍白,但很有气场,是现代的特邀女模特,私下也是著名的服装设计师。
薄景原搂住丁雨怡的腰,跟着薄景傳进入屋内,而魏柠悦负责他们的住处。
把他们行李放好后,魏柠悦走到厨房帮忙把茶水端到客厅。
“你们想喝什么自己拿,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魏柠悦说完,补上一句,“我五分钟后会带你们到你们的房间,如果在之前想休息的话可以到一楼的客房,就是从这里直走转右的房间,厕所就在房间的旁边。”
“知道了,谢谢。”薄景原道谢。
魏柠悦微笑待客,然后走到厨房,“景傳,大嫂她……”
“她的新闻你看过吗?”薄景傳边洗虾边问。
魏柠悦点头
“那你知道她在去年的一个走秀被人挟持的事吗?”薄景傳问。
魏柠悦点头
“在心理学上,她患有犹豫、焦虑、严重自闭和PTSD,初步判定还有可能患有精神分裂。”薄景傳解释。
“PTSD?什么情况下?”魏柠悦问
“很多时候,惊动,人潮,陌生人等,但刚才见你却没有发作,这让我和大哥都很惊讶。”
“也就是说等下我家人来的时候她会发作?”魏柠悦问。
薄景傳点头,“很可能。原本大哥不打算带大嫂来,但大嫂不希望扫了大家的兴,所以大哥决定如果在见你没有问题的话,那便跟我们一起吃晚餐,但如果真发生意外,那大哥就会带她回房。”
“怎么感觉你们担心的不是这件事。”魏柠悦问。
“嗯,我们担心的是她发作后。”薄景傳说。
“不是有大哥在吗?”
薄景傳摇头,“大哥无法让她冷静,她发作的时候只能用镇定剂来缓解,最怕的是吓到你父母。”
“那我大哥和大姐呢?”
“他们见过。”
魏柠悦明白,“我注意点,尽量不因我让大嫂发作。”
薄景傳洗了洗手,然后摸了摸魏柠悦的头,“不用那么拘谨,大嫂也不希望我们因为她有特别待遇。”
魏柠悦听话的点头。
“走吧!跟你一起带大哥大嫂看房间。”薄景傳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