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们的房间,基本所有东西都帮你们弄好了,除了大嫂的行李,有密码,我们就没有碰。”魏柠悦说。
这时,丁雨怡,走到魏柠悦面前,好像想说点很难为情的事,“你……你……”
魏柠悦有点慌
薄景傳和薄景原对视,脸上透露不可思议。
薄景傳到魏柠悦的耳边小声说:“她希望你能和她一起收拾。”
“走吧!我和你一起进去,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尽管提。”魏柠悦大大咧咧的说。
两个女走进了一间房里。
丁雨怡坐在地上把行李打开。
魏柠悦立刻找来了个浴巾,“大嫂,你别直接坐在地上,容易着凉。”
丁雨怡接过,然后坐下,“叫雨怡,好。”
“还是叫你雨怡姐吧!”魏柠悦说,“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我……行李被锁,秘密。”丁雨怡说话有点句子不通顺的哑子。
“你是想让我看行李箱的秘密?”魏柠悦问。
丁雨怡像开心的孩子一样点头,不再有一丝压迫人的感觉,“你懂。”然后竖起了拇指。
“我有个好朋友和你一样,但她的情况只出现在紧张的时候,如果要说相似点的话,你们俩都有点心理上的问题。”
“我?一样?”丁雨怡有点惊讶,又有点紧张。
“你放松点,我不太会处理你失控。”魏柠悦很直白的解释。
“你,不一样,你,直说,他们害怕,不说。”丁雨怡说。
“我也是害怕你会发作的好吗?”魏柠悦说。
“放心,你在,不发作。”
“为什么。”
“弟弟告诉,我,发作不定,原因,我发作,紧张,说话,不正,乱,他们,不,明白,我紧张,喘……”丁雨怡真的喘了。
魏柠悦立刻拍了拍丁雨怡的后背,“深呼吸,不急。”
“没事。你,不着急,我话。”
“我明白了,真正让你发作的不是黑暗、声音或者人潮,还是生人,而是你害怕的时候想要说点什么但说不明白。其他人听到你说话,很想知道你在说什么,有时候会出现不明白和疑惑的表情甚至直接问,你再次解释的时候感到越发紧张,而我不着急听你说话,所以难导致你发作。”
丁雨怡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狂点头,“但陌生人,除你,其他,会。”
“看来你真的和我朋友很像,要不等下你见见?”魏柠悦问。
“可以吗?”丁雨怡很开心。
“当然可以了。”魏柠悦从口袋拿出手机,“等下啊!让你认识一下我的四个神仙朋友。”
“听懂?”
“嗯,另外三个都能明白。”
“耶,新朋友。”丁雨怡真的很高兴,虽然不能这么说,但真的开心得像个傻子一样。
“你怎么像个三岁小孩子一样啊?”
丁雨怡生气的看着魏柠悦。
“生气都那么可爱。”魏柠悦嘲笑,“不过你之前的语言能力不还好吗?”
“事后,半年没话,忘记,说。”丁雨怡有些羞愧。
“难怪,学回来不就好了吗?”
丁雨怡摇头,委屈,“太难,不要。”
“我终于体会到薄景傳的感受了。”魏柠悦感慨,“你就像我,遇到难的事都选择逃避,而薄景傳就像现在的我,竭尽全力想劝你,虽然我还没尽力,但就大概明白。”
“你和弟弟,适合。”
“他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人哪适合了?”魏柠悦好像想起什么,“等我一下,我现在打给我的朋友。”
“喂,欢欢,你们准备一下来我家住两天。”魏柠悦说,“记得把我的变色龙给带来。”
电话另一头传来秦云慧的声音,“你们不是见家长吗?我们去干嘛?”
“认识新朋友。”
“那薄景傳同意吗?”陈晶晶问。
“这里也是我家,他能不同意吗?”
“我劝你还是问问,他可是变色龙,等下就该愁怎么让他原谅你了。”秦云慧提醒。
“知道了。”
“我们吃饱后再去,不打扰你们家庭聚会。”陈晶晶说。
“嗯。”魏柠悦把电话挂了。
“变色龙?”丁雨怡问。
“薄景傳的礼物。”
“这么……”
“你的反应怎么和他们四个的反应一样啊?”
“口味,特别。”丁雨怡赞道,然后拿出一张张的设计图,“秘密,给你。”
“好美啊!”魏柠悦惊叹。
“可惜,不能做出。”
“嗯,的确,材料太过独特了。”魏柠悦说。
“不能看到在众人了。”
魏柠悦好像想到些什么,立刻打开微信群聊,“雨怡姐,你看。”
“好看,但衣服……”丁雨怡看着魏柠悦手上的游戏人物照片。
“你看。”魏柠悦把丁雨怡画的纸放在游戏人物上。
“美。”丁雨怡两眼发亮。
“姐,你真的太棒了,之前一直觉得他们的衣服太俗了,加上你的,真的太完美了。”
“你棒。”丁雨怡竖起拇指,然后在行李箱拿起一张照片,“秘密,二。”
“这照片……”
“爸妈,哥哥。”丁雨怡提起哥哥两个字的时候明显伤感。
“你哥哥他……”
“不在了。”
“对不起。”
“没事,看第三个,笛子。”丁雨怡拿出笛子的那一刻,魏柠悦立刻下的后退。
“你这笛子哪里来的?”魏柠悦惊恐的问。
“怎……怎么?”丁雨怡也吓得把笛子放在行李箱里,然后站起。
“玉白长笛,世界上只有一把,名夜倾,他的主人可是……谁给你的?”魏柠悦问。
“我,我,我……”丁雨怡非常慌张,将近要发作了,却见魏柠悦直接掉头就走。丁雨怡立刻把东西收回进去,然后追出去。
“你没事吧?”薄景原问。
“没事,有事,柠悦,有事。”丁雨怡真的非常着急。
“嫂子,我去找柠悦,你在这里好好休息。”薄景傳立刻追了上去。
“你没事吧?”薄景原紧张。
“没……没事。”
×
魏柠悦在前面跑,薄景傳在后面追,见魏柠悦差点冲出篱笆,幸好被薄景傳拦住了。
薄景傳一手公主抱,把她抱到院子的秋千上。
“怎么了?”
“不说。”
“不能说还是不想说?”
“不能说。”
“消气了告诉我。”薄景傳坐在魏柠悦的身边。
“我没生气。”魏柠悦说。
“那你发什么脾气。”
“我……我顶多算逃避。”
“什么意思。”
“人家秘密我不能说。”
“玉白长笛?”
魏柠悦惊讶的看了薄景傳一眼,突然意识到,“你该不会能读心术吧?”
薄景傳点头。
“果然神的资料我看不完。”
“大嫂的秘密?”
“嗯,她有玉白长笛。”
“那又怎样?”薄景傳问。
“那可是夜倾,有自己人太的笛子。”
“但多年前他的灵魂已经散了。”
“那只是个传说,随时都可以回来的。”魏柠悦苦恼。
“你看起来很害怕。”
“你难道没有听说它打开杀戒,带领器灵屠杀仙界吗?”魏柠悦问。
“真的?”
“嗯,真的,那时候和它交手的包括我在内,但真正把它灵魂抽出来的,是我的另一个师傅。”魏柠悦说
“谢骏烊?”
“你认识他?”
“他摧毁帮会,只留下5门的传说不得不听。”薄景傳说。
“这事的确是他的错,但他为了心爱之人,离开仙界,到处游走,游着游着,仙界又开始乱了,他才在五年后回来解决战乱。”
“他很强?”
“嗯,他可以控制人为傀儡,抽取和给予灵魂是正常的。”
“那夜倾的灵魂在哪?”薄景傳问。
“这就是我害怕的地方,云慧他们说我的记忆有缺失,而我记得的只有师傅让我远离笛子的画面,原因是什么我不太记得,而且当我靠近它的时候,我的幻境很不稳。”
“那问清楚不是更好吗?”薄景傳问。
“怎么问啊?雨怡姐也不知道啊!”
“你让她说了吗?”
“她不就是普通人吗?”
“她心理受到创伤,记忆方面浑浊,你的分析能力不强,看到的不会完整。”
“那你是知道内部咯?”
“那笛子我们一家人见过,第一反应和你一样。”
“那结果怎么样?”
“笛子是她哥哥的遗物,而他哥哥是笛子的主人。你的记忆的确消失了最重要的,灵魂在哪里我们不知道,只有你和你师父知道,但我们一直都知道笛子是有主人的,当年仙界的修仙者把笛子的主人给杀了,它才大开杀戒。”
“所以笛子的主人是雨怡姐的哥哥?”
薄景傳点头。
“那我刚才这么对她,她会不会……”魏柠悦站起,“我还是去道歉吧!”
“诶……”薄景傳都来不及阻止魏柠悦就跑走了。
×
叩叩叩
魏柠悦敲了敲薄景原和丁雨怡的门。
出来的先是薄景原,只见薄景原不高兴的看了她一眼,“有什么事吗?”
“我找雨怡姐。”
“她在休息。”
“哥,求你了。”魏柠悦双手合起。
“原,柠悦吗?”里面传来丁雨怡的声音,“进来。”
薄景原无奈的开了条路。
魏柠悦道了谢,然后走到丁雨怡面前。
丁雨怡站起,“对不起,笛子,哥,送。”
魏柠悦鞠躬道歉,“该道歉的是我。”
“没……没事。”丁雨怡说。
“你哥哥的笛子你会用吗?”魏柠悦问。
“忘。”
“那你想学吗?”魏柠悦问。
“不好。”丁雨怡说:“记得,不好。”
“那行吧!你如果想学的话可以找我。”
“好,谢。”丁雨怡道谢。
“别轻易把它拿出来,等你会用的时候再拿出来。”魏柠悦说。
丁雨怡点头。
“柠悦,我们要休息了。”薄景原说,明显在把魏柠悦赶出去。
丁雨怡瞪了薄景原,“悦救你,你态度不好。”
“我……”薄景原想说自己还不是不想你委屈,但丁雨怡生气了。
“我朋友,忍着。”丁雨怡说。
薄景傳这时走过来,听到丁雨怡的话瞬间想笑。
薄景原看着自己的弟弟笑,更是不爽了,“你笑什么?”
“柠悦和大嫂能当好朋友情有可原。”薄景傳说。
“为什么?”
魏柠悦这时见薄景傳笑,“你笑什么啊?想笑也给我憋着。”
薄景原瞬间明白了,“女人。”
×
“喂……好……”薄景傳接了二哥的电话,说带着魏馨瑞来,路上还遇到魏家睿,所以他们会同一时间到达,还说不用去接他们。
魏柠悦抢过电话,“喂,二哥,我们还是去接你们的好,行李箱那些还需要让人帮你们拿。”电话另头说好吧,就挂电话了。
“你不是不想见到你哥哥姐姐吗?”
“早见和晚见不都一样吗?况且你哥还在,面子不能不给吧?”魏柠悦在醒茶。
10分钟后,俩人走到了停车场,但这次只有薄景傳招待客人,而魏柠悦直接走到后车厢,和保安一起把行李搬走。
“见到人不会叫吗?”魏家睿问。
“二哥,”魏柠悦叫了薄景行,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大哥,大姐。”
“你什么态度?”魏家睿瞪着她。
“这么不喜欢就不要听。”魏柠悦说完就离开了。
“我没……”魏家睿后悔了。
魏馨瑞叹气,“又是这样。”
“景傳,你不是说帮我们劝劝的吗?”
“劝她让你们来是我的极限。”薄景傳说。
“是啊,他能这样心平气和的已经很不错了。”魏馨瑞说。
“但她之前只是吵架才会这样啊!”魏家睿说。
“也是,最近她都是赶我们走,很像很不想见到我们一样。”魏馨瑞说。
“咳,她是真不想见到你们。”薄景傳说。
魏家睿把手搭在薄景傳肩上,“你知道实情啊!快告诉我们。”
薄景傳摇头。
“告诉我们呗!”
薄景傳加快脚步。
“你走什么啊?快告诉我们啊!”
魏家睿穷追不舍,魏馨瑞也随后,薄景原无奈的跟在后面。
×
“把茶端出去。”薄景傳说。
魏柠悦拒绝,“要去你自己去。”
“听话,快去。”薄景傳严肃的说。
魏柠悦心不甘,情不愿的把茶端出去。
“普洱茶,柠檬茶,还有其他口味的在厨房,你们如果不喜欢这些口味,可以到厨房自己拿,不想喝茶也可以,酒问景傳要,饮料要什么有什么,如果没有事我就先帮景傳了。”魏柠悦没意的说完,然后离开了。
薄景行抱怨,“我个外人也被你们拖进来了。”
“我们的错。”
“以前听说我爸很怕她,现在终于见识到了。”薄景行感叹。
“这算好的了,之前闹起脾气乱砸东西,然后翻脸不认人。”魏馨瑞说。
“这么恐怖?”
“你还要听更恐怖的吗?”魏家睿问。
“还有更恐怖的?”
“魏氏的主企业有一年股价在一夜内跌入低,把我们差点弄破产了,知道是谁干的吗?”魏家睿问。
“你这么说……是她咯?”薄景行问。
魏家睿点了点头,“我们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不过我们很确定,她有自己的经济来源。”
“那我爸喜欢她的程度可不一般。”
“这我们不确定,但那天宴会后我们查了资料,发现你弟弟四兄弟的父亲是柠悦的兄弟,母亲是闺蜜,而有一次,你们的父亲不知道是谈了什么事,让柠悦救场,过程我们不清楚,但知道最后对面几个全进了医院,还有一个在ICU,最重要的是,警方说这事被打方要求私下和解。”魏馨瑞说。
“其人其事。”薄景行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