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狮看见旁边的箭,恶狠狠地盯着夜谰月。
它呲着牙,面露凶光,但并没有发出任何吼叫,身体有向前的倾向却又迟迟没有动身。
就这样大概僵持了一柱香的时间,白狮在原地转了几圈便悄然离去了。
夜谰月望着它离去的背影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
看来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这里的确有让白狮忌惮的东西,想来原主手无缚鸡之力,若不是借助这山洞,估计早就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好家伙,事出有异必有妖啊!”语罢,夜谰月便开始筛查山洞。
她敲完了整个山洞的石壁,发现并无什么暗藏的机关。
最后她将目光投向那张平平无奇的石床,拂去上面的藤蔓,石床表面的圆形法阵映入眼帘。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乃秘境传承之地,主人可将鲜血滴入凹槽之中,以此激发封印。但其力量巨大,吉凶未定,主人需万分小心。”祭音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
夜谰月带着笑意,目光灼灼地盯着石床道:“富贵险中求。”
旋即划破自己的手掌,握紧拳头,让血沿着纹路缓缓流动。
下一秒,两束金光瞬间从法阵中飞出,将夜谰月紧紧包围。随之而来的强大威压,让她不得不屏住呼吸,可是疼痛感却一股脑地向她袭来。
此时,夜谰月头疼欲裂,感觉有成百上千种声音在她耳边嘶吼,她用力想去听清,可万蚁蚀骨的疼痛感不停地在撕裂她的理智。
随着光芒的增强,疼痛又加重了几分,夜谰月一个踉跄险些跪倒在地,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蜷缩在石床上,企图缓解痛苦,但丝毫不起作用。
密密麻麻的汗珠不断从她的额间不断溢出,而她咬紧牙关,扯动自己毫无血色的嘴角,让它保持上扬上的姿态。
不知持续了多久,光芒逐渐褪去,夜谰月也松了一口气,她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但是却格外轻松。
她缓缓地起身,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还是这般小胳膊小腿,并无什么变化。
不禁疑惑,“这算成功了吗?”。
夜谰月向山洞外走去,当她再次眺望整个秘境时,已经没有任何恐惧感,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和归属感。
她的脑海里充斥着秘境的每一处,大到山川河流,小到魔兽灵木。
于是她将神识停留在一处湖泊,转眼间她便置身其上。
夜谰月会心一笑,呢喃道:“这便是传承的力量吗?”
突然她眸光一闪,下一秒,同她抗争过的白狮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可是这次所看见的白狮早已没有了先前凶残暴戾的影子。
此时它坐立在地上,伸出了自己的大舌头,白色的尾巴来来回回地晃动着。
竟…有种说不出的呆萌!
夜谰月表面保持着淡定,但是内心已经盘算着怎么报夺兔之仇了。
她慢步走向白狮,本想摸它背部的夜谰月,因这庞然大物的身躯,只能顺着毛发抚摸着白狮的腹部。
夜谰月的力度对于白狮来说如同清风拂面,它眼睛微眯,头也向上扬起,没来由的一脸享受。
此刻夜谰月看着白狮的样子,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神识一动,白狮便重重地跌落在水里,激起了一大片水花。
白狮在水里扑腾了几下,便游上了岸。
看着满身湿透,连带着头都小了大半的白狮,夜谰月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只见白狮没有任何的愤怒,只是小眼神里散发出了一丝丝的幽怨。
白狮不满地抖动着自己的身体,不一会便干了一大半。
随即,白狮似乎感受到一股杀意。
它这才发现,夜谰月的身上好似湿了一大半,且眼底淬满了寒意。
白狮见状,不由地缩了缩脖子,嘴里呜咽着,夹着尾巴,便灰溜溜地向森林深处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