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谰月用巴夜掌狠狠地抹去脸上的水渍,心里不断默念:“来日方长,不急,不急!”
与此同时极力奔跑的白狮,自以为逃离了魔爪。
可下一秒,它脚下的土地顷刻间化为乌有,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深坑,白狮一个重心不稳,以头朝下的完美姿态狠狠栽在了坑里。
夜谰月会心一笑,扬起自己高贵的头颅唏嘘道:“真可怜”。
经过这一场小插曲,夜谰月回到山洞就开始捯饬自己,待到一切准备就绪,神识一动,一眨眼便出了秘境。
原以为秘境外是“人山人海人望人,万家灯火夜如昼”的繁华之景。
定睛一看,却是“千里无人烟,风吹石头跑”的穷山恶水凄凉地。
良久,夜谰月才缓缓吐出几个字儿:“人生如戏,生活刺激啊!”
“祭音~”
“阿音~”
“小音音~我是不是进入‘境中境’了,要不咱回去?咱也不是吃不了苦受不了罪,主要是咱那藤蔓床不睡的话,容易长虫!”
鸦雀无声中……
得勒,失联了,梅开二度。
正当夜谰月四处勘察情况时,被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打断。
她眸光一沉,迅速将自己隐于树后。
“大哥,这条道半个月都没见过个人影儿,今日又是寨主的生辰,我们还是两手空空,怕是不好交代啊。”
“哎,这不是没有办法的事儿吗?看来我们只有等大家伙儿在宴席上酒酣耳热,再悄悄混进去了。”
这番话不远不近,一字不落的都传进了夜谰月的耳朵,并自动转换成了“跟着他们,有席吃”的源源动力。
望着前方两个高大的背影,她心中暗喜,正想跨步跟上去时——
“快些走吧,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还要走上两个时辰呢!”
只见其中一个抡着两柄长刀的壮汉,微微倾斜着头催促着另一个戴着头巾且步履虚浮的人。
夜谰月闻言,眉头一皱,嘴唇微抿,迈出半步且滞留在空中的腿就这样直直的收了回去。
她拾起脚边的几处碎石,朝着枝繁叶茂地方精准打击,眼睛一闭,侧着身子便倒了下去。
旋即响起的“沙沙”声,成功引起不远处的两人的注意。
“大哥,你看看那树下是不是有一团东西?”,头巾男激动的指着夜谰月所在的位置。
双刀男大手一挥,说道:“走,过去看看。”
两人走进一看,便瞧见了倒在树下的夜谰月。
眼前的女孩,好似粉妆玉琢的瓷娃娃,年纪虽小,却已初显出天人之姿。
头巾男测了测她的鼻息,转头说道:“还活着。”
“正好,把她带回去交差。”
语罢,双刀男将自己的两柄长刀扔给了头巾男。
头巾男一个不留神,被飞来的长刀带着连向后连退了好几步才稳住了身体,抬头一看却发现对方已经背着人家小姑娘走出一段距离了。
“大哥,你等等我呗!”头巾男大声呼喊着,一手一把长刀,生拉硬拽着向前方赶去。
夜谰月伏在双刀男的后背上,满脸说不出的惬意,眼睛微眯,暗中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