渃兮先是被吓了一跳,与他拉开距离后将小蓝红放了过去。小红蓝立马变大,对着鬼面男子喷出浓烈的火焰。那男子立马反应过来,用灵力罩抵挡。小红蓝的火焰不停地向他发起攻击,就算他抵挡及时,还是又一部分火焰烧到了他的衣裳。这时渃兮发现了不对劲,眼前这个人体型和之前见到的那个不一样,他明显比之前见到的要瘦小一些。于是渃兮叫停了小红蓝。
“嘶呼~嘶呼~烫!”那男子这里拍拍,那里拍拍,想要灭掉身上的火焰。小红蓝实在看不下去,吐了一泡冰水到他身上。那少年被冰水淋了一身,赶紧又抱紧了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女侠饶命!这是误会,误会!”那男子求饶道,听声音是个少年郎。渃兮便问道:“你是谁?为何出现在此?又为何穿成这副模样?”
“女侠姐姐好!我叫恭少彬,中元国人士,今日和一个人打赌输了,于是孤身来此抓灵兽。”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有点没底气。问秋山哪里来的灵兽?世人皆知问秋山灵力稀薄,连一些常见的药材都寻不得。这个赌,说到底也是他们在为难他罢了。但是,为了拿回姐姐的灵器,也只能先应下了。
“那你不是来对地方了?说不定这里面有灵兽呢?”渃兮知道他可能有不得已的苦衷,安慰他道。听到这里,恭少彬无奈道:“可是,这里面没有什么灵兽啊,只有一堆花花草草。”
“花花草草?你是说这些?”渃兮指了指底下那些炼丹师们都抢着要的药材,无语地问道。
“对啊,这不就是些没用的花花草草吗,就长得好看了点而已。”
渃兮彻底无语了,这家伙是真不识货呀!渃兮转了下眼珠子,说道:“行,你要是不感兴趣,我全带走了?”
“哼!也就你们女孩子喜欢!”恭少彬哼哼道。
“话说回来,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还穿着那个鬼面男人的衣服?”渃兮问道。
“你也见过那个男人?我刚来的时候见他穿的奇奇怪怪的,还有点鬼鬼祟祟的,就跟着他来到了这里。结果走到里面他就莫名其妙地晕倒了。我刚上去看,就被这里面住着的红蚂蚁给咬了,它们咬人可疼了!还有毒,还好我有解毒丹。但是这么多蚂蚁,就算我不会被毒死,也会被它们给咬死的!我发现那个男人刚好倒在蚁穴门口,但是那些红蚂蚁就是不咬他,我就猜他身上涂了什么,就把他的衣服扒下来自己穿着了。果然!那些蚂蚁就不咬我了。我看那里已经是死路了,就打算先出去了。”恭少彬绘声绘色地讲起自己刚才的遭遇。却没发现渃兮已经变了脸色。
“你说的男人是不是脸上有三道疤,还瞎了一只眼?”
“对啊,你怎么知道?我看他面具挺特别就想戴着玩玩,没想到摘下来就看见他的三道疤,可丑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渃兮指了指他后面,恭少彬回头一瞧,正对上一张面目狰狞的脸。他脸上的疤差不多占完了一整张脸,其中一道直接把眼睛给划没辞大喊了一声,连忙跑向渃兮。那个男人“嘿嘿嘿”地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回荡在山洞,像极了恶鬼来索命。
“两只嫩娃娃,口感肯定不错!闫古大人绝对会喜欢的!”
说完,那男人放出了一个黑色笼子,将他们关了起来,连小白白和小红蓝都没能幸免。在笼子里看不到外面的任何东西,也不能听见外面的任何声音,但是幸好能看到里面。
“糟糕,这个笼子压制住了我体内的灵力!”恭少彬绝望地说道。
渃兮把两只灵兽收进了空间,像是自我放弃般在笼子里坐下。先将计就计,看看他口中的闫古大人是个什么来头。整个问秋山,这里最有可能有悦兮的线索。渃兮心里想道。恭少彬就没有渃兮那么淡定了。他一边咒骂那个孙晓玮不是人;一边担心姐姐有没有被人欺负;一边又感叹自己还没成年,没来得及娶媳妇给老恭家续上香火,实在是不孝。渃兮被他吵得烦躁,便屏蔽了外面的声音,专心修炼心法。
前段时间渃兮在玄心塔里给大白白找了本帮助它快速高效炼化兽核的心法。大白白如今正在闭关,可能还要个三五天才出关。渃兮记得当时那本心法的旁边有本玄隐术。渃兮之前学习的隐身术算是一点小小的技俩,对于高手来说,一点气息便能探查到何方有人。玄隐术是隐身术的升级版,学会第一层可以隐藏身体;学会第二层可以掩盖气息,也就是达到吃掩息丹的效果;学会第三层可以穿透一般的物体和人。但是本心法属于禁术,因为它的书面上用小字明确写了:要练此术,需先剔除自身所有灵力,再废灵根,否则立刻爆而亡。这本玄隐术被上了印,渃兮是从另一本禁书总集里找到的解法,那里面记载了所有禁书的禁忌原因和禁锢手段。渃兮研究了好久才解开来。但是!这本书对于别人来说是禁书,但对于渃兮来说简直就是量身定做!渃兮体内没有灵力,如果用测灵石来测量的话,她可以直接被定义为废材了。渃兮已经学会了最基础的,可以直接学第二层了。第二层比第一层要难得多,渃兮学习了好多天才只摸到一点点门槛。但是情况不等人,现在必须马上学会才行。
见挣扎几乎是没用的,恭少彬也放弃了。就算是死也要好好地死!对,所以要先好好睡一觉。恭少彬睡了许久,醒来时感觉有点口渴,便摸到腰间的水袋喝了一口。突然想到渃兮可能也渴了,便要伸手给她。谁知,她竟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恭少彬用力揉了揉眼睛,还是没有!
“我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
说着恭少彬又眯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渃兮又出现在他眼前。
“咦?难道真是做梦?”
不等恭少彬反应过来,笼子像是被揭开了幕布一般,又可以看到笼子外面的情景了。
“闫古大人请看!这是我今日特地寻来的嫩娃娃,绝对合大人的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