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林不泠心里一个咯噔,作贼心虚似地迅速钻入了床底。
“咚咚咚——”
“公子您在吗?”
不一会儿,林不泠察觉到床上的人动了。
随后,一个慵懒随意的声音从上头传了过来:
“何事?”
“回公子的话,我们奉陛下的命令前来搜查贼人。想问问公子昨晚可看到了什么可疑的人?”
禁卫军们隔着门问道。
“贼人?”
叙白公子的语气有些疑惑。
“回公子,是的。陛下今早发现他颇喜欢的一个灵石摆件不见了,正命我等追查。”
“原来是这样。”
林不泠察觉到床上又动了一下。
“昨晚,我穹宇殿并无任何动静。”
“多谢公子告知,我等告退!”
禁卫军发出的动静越来越小,最后房间里重新回归了安静。
可林不泠依然缩在床底,并不打算出来。
下一秒,一双脚从床上垂下,落在林不泠的眼前。
一想到昨晚她和这双脚的主人可能发生了不可言喻的事情,林不泠就不愿面对地疯狂摇头。
那双叫的主人似乎并没有发现她,也没有打算找她,而是慢条斯理地穿好了鞋子,离开了林不泠的视野。
林不泠刚松了一口气,叙白的声音却再度传来。
“还不出来?”
林不泠捂着嘴巴,没有出声,心想:
他一定是在试探我!
他根本就不知道我躲在这里!
可下一秒,她上面的床猛地被推开。
而她也这么尴尬而又丢脸地暴露在了叙白公子的面前。
“你躲在床下做甚?”
丢人!
林不泠有些心虚地瞟了他一眼,连忙站了起来,不知所措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早……早啊”
“我……我东西掉了,我下来找东西……”
叙白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随后,他手上出现了一个篮子。
“我没有找到草莓,只找到了这个。”
“啥?”
林不泠一头雾水地接过篮子。
“我什么时候说要吃草莓了?”
“就在你昨晚在湖水里冻过了头,回来发烧说胡话的时候。”
“在湖水里冻……”
碎片似的回忆涌上林不泠的脑海,林不泠这才搞清楚昨晚发生的所有事。
额……
她有些愧疚地瞟了一眼叙白。
原来昨晚什么也没发生,是她自己想多了。
可是为什么早上起来,他的头……
林不泠正想着怎么说出口,可见叙白脸上满是纯真,一副他很无辜他做不出那种事的样子。
“有什么问题吗?”
难道,那也是误会?
“咳咳……没什么问题。原来是这样,那多谢你了。”
林不泠十分给面子地吃了一个杨梅。
入口的刹那,嘴里立刻充满了清爽又清甜的味道。
“好吃!”
她对着叙白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叙白不知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连忙逃避开和林不泠的视线碰撞。
“你先换一下衣服,我带你出宫。”
说完,叙白匆匆地走了出去。
“哦。”
林不泠又一连吃了好些杨梅,直到嘴巴里再也塞不下,才一个一个地把果核吐了出来。
拿起叙白给她准备的衣裳站到镜子前,林不泠左看右瞧,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最后,她把目光放在了胸部的位置,露出了疑惑地神情。
“咦?怎么感觉小了点?”
有叙白公子这独一无二的名头,林不泠顺利地出了宫。
只是一路上都碰见禁卫军在搜查,她不禁十分好奇。
放下车帘,林不泠戳了戳叙白公子。
“宫里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怎么这么多人?”
叙白正在闭目养神,闻言,他淡淡地瞟了一眼林不泠戳他的手肘。
林不泠立马讪笑地离他远了点儿。
叙白这才回答道:
“听说是丢了几个人和一个摆件吧。”
林不泠听到那“几个人”,面露心虚。
随后,她立马转移了话题。
“什么摆件还要这么大费周章地找?”
叙白公子的嘴角微微上勾,看起来心情不错。
“是啊,一个摆件而已,何须这么大费周章地找呢?”
——
御书房内
严帝摔了一件又一件的花瓶摆件,神情震怒。
“还没有找到?”
几个太监战战巍巍地跪在底下,连头都不敢抬起。
“回……回陛下,还没……”
“废物!一群废物!”
严帝大手一挥,那几个太监的头便轻轻地落在了地下。
好不容易平息了一点心中的火气,严帝对着书桌敲了三下,他的身后的浮雕立刻从中间分开,露出了一扇古怪的小门……
——
“老大!你总算回来了!”
林不泠刚从马车上下来,瞿清宇便迫不及待地冲了过来。
“臭小子!”
林不泠拍了一下瞿清宇的肩膀,心里有些感动。
这小子在这里等了她一早上吧?
望着远去的马车,瞿清宇立马暧昧地对着林不泠使眼色。
“老大,看不出来啊,你居然和大名鼎鼎的叙白公子……”
“胡说八道!”
林不泠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瞿清宇立马痛呼出声。
“我也没说错呀……不是陛下都给你们赐婚了吗?”
听到这件事,林不泠顿时有些头痛。
“这件事有些复杂,先不和你说了。”
“现在的要紧事就是把芙蓉玉给时焺,然后我们回青柳镇去接你娘。”
瞿清宇闻言,深以为然,重重地点了一个头。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