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苏兮这紧张的样子,衿月给他倒了杯酒,说道:“这些时日,你对我的感情我都看在眼里,想来你现在已经成为玄州的至尊了,却还是愿意纵容我在你面前放肆,我当真对你如此重要吗?”
苏兮没有拿起酒杯,说道:“是,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人,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你永远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衿月苦笑了声,而后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道:“我哪里值得你这么喜欢啊。”
“从我见你的第一眼起,我便认定了你,我说你值得,你便值得。”苏兮那眼神极为坚定,连衿月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可你却背叛了逍遥宗,背叛了宗主,你明知道我视师父为生父却将他羁押,使我不能在他膝下尽孝,让我断了他的师门传承,你明知道我视逍遥宗的师兄弟们为自己的亲人,却将他们一同锁在他们最惧怕的炼狱里,你明知道楚澈是我心悦之人,却想废他修为,将他囚于地牢,不见天日,我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因你而变,我的伙伴,因你心生恐惧,你将我与他拆散,这一切的一切,竟然只是因为你喜欢我。”衿月轻叹摇了摇头,似是有些怨恨自己。
“师姐,我别无选择,若是我不夺逍遥宗,魏柯厘也不会放过我们,不论是逍遥宗还是乘风楼,只要魏柯厘在一天,迟早都会被他占领,我需要足够的力量去对抗他。”苏兮不想让衿月怨恨自己的存在,连忙说道。
“你说你别无选择,不过也只是舍不得那权势罢了,若是在魏柯厘与你谈合作时舍弃一切抽身离开,那么你也不必去夺乘风楼,更不必占领逍遥宗,如何囚了魏柯厘。当了这至尊,反而说是被逼无奈,我不相信,我也不相信魏柯厘不与你合作便做不成事,纵使他在逍遥宗找了一个新的合作人,那那个人的威胁程度也远不如你,苏兮,这些你心里都清楚,这逍遥宗的每一个人的底细你都清楚,你大可以与我们站在一起,共同对抗他们,还有你这身修为,究竟是怎么得来的,什么时候得来的,你我都清楚。”衿月每句话都像是在刺痛他的心,让他无力反驳。
原来衿月已经知道了他在禁地里做了什么,那时他们救了陈来出来的时候,禁地里突然起了一场大伙,那个方位,刚好是他归来的那个方向,纵使逍遥宗的人已经尽力在救火,可仅两个时辰,那禁地便被烧成了灰烬,当时,衿月他们都没有怀疑过苏兮,甚至之后调查时,也查不出蛛丝马迹,直到她那日看见苏兮的秘法时,她便已经明白了,拂风长老之前和她提过禁术一事,只是她没当真而已,如今却因这禁术害了这么多人。
“原来你都知道!”苏兮笑了笑,而后起身道,“好,我听你的,将逍遥宗的人都放出来,但他们休想离开逍遥宗一步,你若是想看你师父,我不会拦着你的。”
“真的?”衿月没想到苏兮竟然愿意放了他们。
“是真的,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他看着衿月,缓缓说道,“我要你嫁与我,若是你同意,我现在就放了他们。”
衿月望着苏兮,他的眼眸始终看着她,不冷不热,她还是第一次在他眼里看到这样神情。
“好,我答应!”衿月咬紧牙关,而后下定决心,道。
苏兮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不想逼她嫁给他的,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眶含有泪珠,而后他装作高傲的姿态,说道:“不必了,本尊答应你,会放了他们,你可要管好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