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皎皎,是你。”衿月看着薛皎皎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婢女,周身极其华贵,“楚澈对你这么好,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羽翼被折断,被囚于这地牢之中吗?”
“眼睁睁看着的人是你!”薛皎皎走到她面前,厉声道,“若不是我每天都来这里照料他,护着他不让师兄对他出手,他早就死了!”
“薛皎皎,你还是不知道何为喜欢,罢了。”衿月摇摇头,道。
“衿月!你那是什么眼神!可怜我吗!”薛皎皎看着衿月眼里丝毫没有她之前想象的祈求的眼神,反而处处透着悲悯,她越看越气,当即便抬起手去打她。
衿月怎么会让她打到自己,她还没来得及握住她的手,薛皎皎便弹到了一旁,撞上墙又跌在地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她捂着胸口,和衿月一同看向了苏兮,苏兮的手还未放下。
“师兄,你就这么喜欢她吗?”薛皎皎哽咽地说道。
“是。”苏兮冷漠地看着她,道,“谁若伤她,我必杀之,你若是再敢对她出手,我也不会放过你。”
听到楚澈冷呵了一声,苏兮便让他们都退下了,当然,他派人将衿月送了回去,虽然衿月修为很高,但他一点儿也不怕她逃跑。
苏兮捏着楚澈的下巴,看着他,说道:“此时此刻,你再也保护不了她了,不仅如此,如今的你,只是她的负累罢了。”
而后苏兮松开了他,说道:“我答应过衿月,不会杀你,但我绝不会放你出来。”
受制于苏兮的日子大约有两个月了,在此期间,苏兮除了去找衿月聊心事,便是想办法将玄州掌握在自己手里。
有了逍遥宗和乘风楼后,他便掌握了这玄州的一半势力,至于王室,魏柯厘在王室有不少敌对之人,比如一直虎视眈眈的亲王,得知苏兮抓了魏柯厘后便迅速起兵掌权,苏兮便成了他暗地里的贵人,位高权重,短短两月有余,他的至尊称号便传遍了玄州。
虽然苏兮并没有施刑于楚澈,但他每日都会派人给他服用弱化他修为的药物,这使得他的身体不堪重负,眼看着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衿月不得不想办法带他离开。
衿月突然想到了拂风前辈留给她的那个锦囊,只是那锦囊,她还留在她的寝殿里,她只好想办法去找一找。
“尊主,月姑娘说她在琉月殿等您。”苏兮才刚出昭心殿,琉月殿的人便拦住了他,说道。
平日里都是他赖在琉月殿不走,衿月从来没有相邀过他,今日,他反而不敢去了,他怕衿月厌恶他恨不得杀了他,到时,他又如何会忍心还手呢。
他心事重重的从昭心殿走到了琉月殿,衿月现在吃的穿的住的,都是苏兮亲手给她挑的,看着她的衣着,她的妆扮,他有些满足,却始终不敢跨过那道门槛,走过去,面对她。
“快过来坐下。”衿月看着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前,她笑了笑,说道。
苏兮这才走了过去,她让他坐下他才入坐,他从未想过衿月会与他一同用膳,往日她脸上总是写满愁绪,今日却大不相同,他甚至想让时间停留在此刻,他怕下一秒,这短暂的满足便消散如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