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你现在可以呼救了
索蒙看着湮玥冷漠的背影,叹息着说道:“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爱上了你。”
门后的湮玥,脚步一顿,咧嘴笑了。
如果我辈子没有爱上明修,那该活得多么恣意潇洒,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再重新拾步离开时,她的背影更加决绝。
偷偷溜进了礼部尚书的府邸,府内安静得很,就连灯都没有点几盏,气氛很是怪异。
湮玥奔着光线最好的后院正殿而去,悄无声息的躲过了巡逻的家丁,飞身上了屋顶。
挪开一片瓦,看到的是许澜廷气急败坏的坐在主位上,一个病弱美妇人跪在他的脚边祈求者,“老爷,你一定要替兰儿报仇,杀了娴妃那个贱.人。”
湮玥立马就听出来了,妇人是许昭仪的母亲,而她口中的兰儿,就是许昭仪——许兰殊。
许澜廷恨恨的捶了下桌子,将妇人扶了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娴妃给我们的外孙陪葬!”
一想到自己本来会是下一任皇帝的外祖父,成为权倾朝野的大人物,却被娴妃搅黄了之后,许澜廷就气得想杀人。
之前,他是没有这个想法的,先不说那时候的许兰殊没有怀孕,就说宫中生了皇子的妃子,哪一个的家族势力都比他要大,即便她女儿生了皇子,他也觉得没有一争之力。
如果不是徐公公找上了他,说会让他的外孙成为南褚的下一任帝王,他连这个念头都不曾有过。
但是人的欲望一旦被挑起,哪能那么容易熄灭,他甚至都不愿意深究徐公公为何会帮他,因为他只要保证自己能得到利益就好。
所以他才会帮徐公公在百官中周旋,拿自己女儿的命做赌注陷害娴妃,可是没想到反被娴妃将了一军,连最重要的筹码都失去了。
湮玥找准时机从屋顶落下,点了在门口看守的四人的穴道,在对方惊慌的目光中,大摇大摆的进了正殿。
紧闭的门被推开,许澜廷和妇人齐齐的望向门口,看到早已死去的人出现在门口时,均吓得脸色惨白。
妇人尖叫一声,刚想要晕过去,湮玥就急急的开口了,“如果你晕了,那杜彦衡该由谁去救?”
果然,妇人歪歪倒到的身形最终还是没有倒下去,她既害怕又担忧的看着湮玥,惊恐的说道:“华……华妃?你……你不是已经……已经死了吗?杜……杜彦衡不是也已经死了吗?”
她是真的受到了惊吓,不仅仅是身为妖妃的华妃再次出现,更重要的是对方竟然知道她和杜彦衡之间的关系。
如果让许澜廷知道杜彦衡没死,而兰儿是她和杜彦衡的女儿,其后果不堪设想。
湮玥佯装惊讶,“是吗?那皇上身边的徐公公是谁?”
这一下,不仅是妇人被吓到了,就连许澜廷的脸色也也变得一片惨白。
他才不管徐公公是不是杜彦衡,如果被人知道他和徐公公密谋想要谋权篡位,这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
想到此处,许澜廷也顾不上害怕,眼里的杀气越来越浓,就在他想要喊人过来杀了湮玥的时候,湮玥一手点了他的哑穴,一手关了门。
“许大人急着叫人干什么,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或者说,和徐公公在琅嫣阁密谋的人,是你?”
湮玥见许澜廷的脸色越来越不自然,又接着道:“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让玉太妃成为你们的棋子的?或许,她只是徐公公的棋子。”
许澜廷虽然只是口不能言,但他是个正儿八经的文官,就湮玥隔空点穴和关门的这两手,就已经让他吓破了胆,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有。
听了湮玥的话,他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嘴上张张合合的,也不知道在讲什么。
湮玥此番前来,只是为了揭露徐公公的身份,她没有理会许澜廷,径直走到妇人身边,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看完之后,她扭头问许澜廷,“你见过杜彦衡没有?你有没有觉得许昭仪和你们两人长得都不像?你就不好奇在你去赈灾的那两个月,你这位妾室做了什么?”
在许澜廷不解的眼神中,妇人突然扑向了湮玥,“你胡说,我要撕烂你的嘴。”
可她连湮玥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又因用力过猛,直接趴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湮玥一脚踩在妇人纤细的背上,笑嘻嘻的问:“自己喜欢的男人变成了太监,作何感想?一女共侍二夫,又是什么感觉?让自己的丈夫帮情郎养孩子,你是怎么做到的?”
听了这话,许澜廷怎么可能还不明白湮玥的意思,他气急败坏的站起身,用力的踹了妇人一脚,想要破口大骂,却发不出声音。
妇人哭喊着“冤枉”,可没能换来许澜廷的怜悯。
湮玥知道下一班巡视的家丁很快就会过来,而没有许澜廷的配合的话,家丁必会发现正殿的异常。
拦下许澜廷的再次踹向妇人的脚之后,她掐着许澜廷的脖子,意味不明的勾了下唇角,“我并不是来取你性命的,如果还想听接下来的好戏,就乖乖的配合我。如果你不怕死,尽管喊人,看是他们推门的动作快,还是我的手快。”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了家丁们井然有序的脚步声。
与此同时,她解了许澜廷的哑穴,小声说道:“你现在可以呼救了。”
许澜廷感受到越来越浓的窒息感,很是憋屈的摇了摇头。
“来人!有……”
湮玥没想到许昭仪的母亲竟然为了保护徐公公,连命都不要,连忙一脚将她的下巴踢脱了臼,让她发不出声音的同时,也要忍受巨大的痛苦。
不过她尖细的嗓音,还是成功的吸引了即将离开的家丁,为首的人刚想走过来看看,许澜廷就大吼道:“滚,你这个贱人,皇上的决定岂是我能更改的。”
那人听了这话,还以为是许澜廷和家里的妻妾闹了矛盾,完全没注意到四个守卫焦急的眼神,转身带着家丁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