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妖皇大人,二胎走一个

第309章 回到村里

  后来洛梨问了好几处人家,得出的都是那家是天蓬城唯一一家姓钟,且她们的小女儿早在十五年前刚出生的时候便已经病死了。

  他父亲为纪念这个孩子,方为她取名钟小影,她如影一般来过,却又悄悄离去。

  钟小影是真的,钟家也是真的,可是那个少女为何就不是真的哪?

  洛梨不知小影因何会給她假的信息,也无法去追究她为何骗自己。

  她只知道,小影为了她把命給搭上了,她曾发誓要把她带出来,最终也没有做到。

  “小影,我不知你是谁?此处便算是我給你立的衣冠冢,望你能有个好去处。”

  洛梨在附近的山上,挖了一墓穴,把冰丝放于盒中,放进里面,只当此处为小影的衣冠冢。

  她大概永远不会知道,自她走后,一人在她所立的坟前,把里面的东西刨了出来。

  洛梨更是不知,未来的她,还会与此人相见。

  。。。。。。。。。。。。。。。。

  不知道为何,她居然晃悠晃悠地回到炎山。

  山下村庄早已荒废一片,不过几年光景,便已是这般破败。

  她不知,自己昏死的那一天,山下村里遭受了一场大火,许多村民因此而丧生,近些年,陆陆续续搬走了许多户。

  沿着荒废的路子,她慢慢地走,看到满是疮痍的一切,她顿时有些恍惚,距离上次站在这里宛如已是万年。

  曾是沧海,却为水。

  不知不觉踱至熟悉的门前,门扉破败不堪。

  院子里的桃树早已伸出墙外,新绿抽芽,上面的小桃儿青青。

  她推开门扉,走进里面。

  站在树下,其伸手摘下一颗,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很苦!

  这么多年了,这棵桃树结出的果实,依旧苦得涩心。

  她只觉得这种苦,苦入心扉,苦得她的眼泪忍不住巴拉巴拉落下。

  吴大娘,你是最疼梨儿之人,又是为梨儿而死。

  “你是?”

  门外突然传来一女子的声音,洛梨转身,看到站在自己跟前的正是一着花布的女子,她手上还牵着一六七岁的小孩子。

  “洛梨?”

  对方很不可置信地问了一句,随后赶紧入了院子,

  “真的是你,我还以为看错了呢。还记得我吗?我是牛妞,这是我儿子,二娃,叫阿姨。”

  她身边的小孩子很乖巧地唤了一声,

  “阿姨。”

  洛梨俯身,摸摸孩子的头,微笑道,

  “真乖。”

  丫丫也很乖,她......是她的女儿啊。

  想到丫丫,洛梨的眼眶又酸酸的,她甚至连个衣冠冢都没法给她立。

  “洛梨,你......没事吧?”

  牛妞见洛梨神情很是悲伤,不觉担忧。

  洛梨起身,擦了擦眼角还没流下来的眼泪,笑道,

  “没事,就是好几年没回来了,不知村庄会变成这般,触景生情罢了。”

  “是啊,五年前的一天晚上,天骤然劈下天火,把村庄烧得那叫一个火光喷涌。幸得一白袍仙人于空中降下水龙,方救了大家,村里人十分感念,觉得是上天垂怜。然这几年,不是旱灾就是涝灾,很多人活不下去了便只好逃往外面。这不,你看,村庄便越来越荒废,不过数年就变成而今这副样子。“

  “是啊,不过几年的光景,就改变了这么多。”

  所有的事情、人都在改变。

  说这句话的时候,落梨正和牛妞坐在她家院子里聊家常。

  牛妞是回来祭拜父母的,因前几年的天火劈中的正是她家的房子,把她父母都給劈死了。

  告诉流璃这些的时候,牛妞的脸上很是平静,宛如在说别人的事情罢了。

  洛梨本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不可戳人家伤口,可见牛妞这么平静,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当时你一定很难过吧?”

  牛妞怔了一下,洛梨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不恰当的问题,方张张嘴想要说些别的。

  然牛妞开口了,她说,

  “很难过,哭得撕心裂肺的,毕竟是自己的父母,骤然没了,是个人都会难过。可是.....”

  她回头,对着洛梨继续说道,

  “可是人还是要活着,无论找什么借口,都可以活下去。”

  人想活着,什么借口都也可以找吗?

  “对了,这些年你到底去了哪里了?还记得和你住在一起的白衣男子吗?长得很是俊气的那个男子,这两年我回来的时候本想去山上找你的时候,恰巧碰到他,他在山上的房子里守着呢,怕是在等你回来。村里人也在传,那天晚上救了村里的水龙便是他所为。”

  是他吗?这些年他真的在山上守着?

  辞别牛妞之后,洛梨入了炎山深处,寻得爹娘的墓地,把上面的草除去,又在那里跪了许久,

  “阿爹,阿娘,梨儿不知该怎么选择才是正确的呢?我的命是他硬生生从老天爷手里抢回来的,他为我做了许多,可也伤害了我最深。我根本看透他,我怕自己会作出错误的选择,以至于回不了头。爹娘,你们告诉梨儿,什么才是对的选择?”

  直到夕阳西斜,洛梨方起身,离开炎山,往木屋的所在地走去。

  山腰梨树,依然以粗壮的身子,告诉世间之人,她还活着。

  洛梨摸摸树干上岁月的痕迹,深思似乎飘到很远很远,那个于树上笑意盈盈的少女已然消失,那个站于树下的白衣少年也已然不再。

  之后,她又回到山上住了十八年的木屋。

  本以为一切应该化成灰烬的,可屋子还是那个屋子,一切都还一样,甚至连院子里的梧桐树,也依然以那样伛偻的姿态向天空生长。

  树下,一抹熟悉的身影,背对着她,白袍宽袖,身形欣长,一头银白色的头发柔顺垂于后背,周围氤氲着若有若无的气泽。

  他缓缓转身,依然是那个俊朗的少年,犹如很久很久以前,他总喜欢坐于树下弹琴,偶尔几片落叶落在他身上,添加了他风神之韵。

  “梨儿。”

  他的音调平缓柔和,亦如他此刻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神色,一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只映着她小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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