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别有洞天
他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接着便听得流璃闷声戳着他的胸口,
“回到人界之后,把你那些红颜知己什么的全部給散了吧。”
“好。”
“还有,你要对外宣称你有龙阳癖。”
“龙阳癖?”
“恩,你长得这么招桃花,还是觉得招男人总比招女人安全。”
南宫慕汗颜,这也行!小馋猫这招果真奇招。
“不想?”
“小馋猫的话,我怎敢忤逆了。”
“那就好.....”
照顾了南宫慕一宿,流璃的睡意袭来,其渐渐入了梦境之中。
迷迷糊糊之中,听得南宫慕于她耳边说道,
“如若你真不想我死,就算忤逆那人,我也会护着你,陪着你。”
“嗯”
她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
鹿吴山上,此刻也正经历着一场腥风血雨。
蛇莲夜魅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栽倒在一小小除妖师身上。
他一时不察被一阵强烈的飓风击中,甩到了树上。等他清醒过来之时,眼前早已没了那女子的身影,而自己手下的将领也是死的死,伤的伤。
气得他只想抓住那女人以泄他此刻满腔的怒火。
正在他准备再一次召集妖兵对鹿吴山进行地毯式搜捕之时,一双白色的云靴落在他跟前,接着一个冷高卓绝的身影落入他的眼里。
吓得他心里一阵心惊。
妖皇此刻出现,是来做什么的?
只见一股气流袭来,蛇莲夜魅还来不及躲避,自己的全身百骸便像是被刀切割一般,痛入骨髓。
他于地上挣扎不可,整个身子因体内的万般痛苦而蜷缩着。
那是一种极其恶毒的咒术,所中之人,必定会经过万虫穿心之苦,承别人之所不能承受之苦。
妖皇竟然……竟然对他使出如此咒术!
“臣下做错了什么?“
蛇莲夜魅因极力忍受痛苦而面容扭曲不堪。
妖皇冷冷的睨了底下人一眼,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道光,
“没做错什么,本皇想让你死。”
话音一落,周围突然出现几名将领,拖起蛇莲夜魅往于空中化出的一座黑色的门里走去。
蛇莲夜魅此时虽已是七孔流血,但还是尖叫着挣扎,
“不,主上,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把我送到噬魂河里,不能。”
噬魂河可吞噬世间所有之物,他若被投入其中,不仅要承受慢慢被销蚀的痛苦,更是连魂魄渣滓都不复存在。
然无论他怎么挣扎,眼前之门越来越小,他也离那个孤傲的白色影子越来越远。
“怎么样了?”
“南宫慕他.....没有按照主上的旨意死去,他违抗主上的命令。主上,此番我们的计划岂不是被打乱了?”
“打乱?一枚棋子而已,改不了什么。”
竟然能让南宫慕违背我的命令,梨儿,你果真厉害。
黄沙漫天飞扬,妖皇面对着满目的狼藉,轻轻一挥袖口,所有的一切瞬间化为虚有。
冥界的化骨扇,东方玚。
一把破扇,便可还了人情?
“主上,让薇薇去追吧,她们还在里面。”
薇薇上前主动请缨,上次于密林之中试出流璃骤然提升的法力,她便隐隐不安?
主上,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她越来越不明白了。
可姐姐在一日,终究是个祸患。
“不必了。夏侯妖姬,你带一队人去追。”
妖皇的余光落在洛薇薇身上,他可知道,密林之中,是她主动找上流璃的。
洛薇薇打的心思,他一向知道。
“诺。”
“是。”
薇薇很是不甘,一张秀丽的脸难掩愤懑。
然只有夏侯妖姬知道,妖皇留下薇薇的原因。
不过这女人却一点不知情,还傻傻以为自己在妖皇心中是特殊的。
夏侯妖姬在转身去执行任务时,还故意看了一眼一脸懊恼的薇薇,方离去。
而薇薇也是被夏侯妖姬这一眼一激,胸口处骤然涌上了一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怒气。
姐姐,我就不信自己比不上你。
薇薇在心里暗下决定。
四年前她能如此,以后也能做得更狠。
…….
再一次醒来,流璃转了个身,发现身边没有了南宫慕,吓得她瞬间爬了起来。
身边的火堆烧得很旺,南宫慕正站立在一面洞壁之前,似乎在聚精会神思考着什么?
流璃摸摸怀里,丫丫还在。
自大战之后,丫丫便陷入昏睡,流璃很是担心,毕竟上一次也出现过相似的问题。
不过流璃摸摸她的额头,把把她的脉象,没什么问题。料想她是累了,心也便放松了下来。
南宫慕在墙壁上摸了摸,摸到了一块突出的石头,往下一按,整个墙壁顿时一震,紧接着在洞壁的一个角落里,开出一小门。
居然别有洞天呀?
流璃惊讶得嘴巴张得圆圆的,
“南宫慕,你怎么知道此处有机关的?”
“我醒来便四处看看,发现墙上有些字,自个儿揣摩便想着会不会有机关?”
流璃往墙壁一看,在火光的照耀下,墙上的字若隐若现,
“山随路洞绝,中道我有天。凤舞九州华,凰傲七层庭。”
山中凤凰?莫不是凤凰就在这里面?别有洞天,莫不是沿着此门便可找到凤凰?
写这诗的人,果真是直白呀。
流璃重新回到南宫慕的身边,这时看得出,他脸色还是一片苍白,在火光的照耀下,带着几分病美人之态。
她终于知道,为何当年西施蹙颦之时,引起东施的效仿了。
“小馋猫,我们沿着这条路走下去,也许就能找到凤凰所在之处。”
“南宫慕,你没事吧?”
流璃很是担心,在这阴寒之地呆久了,对南宫慕的身体甚是不利。他们也确实得赶快离开这里方是。
“小馋猫,你看我有那么弱么?不过一点小伤,要不了我的命。现今还是找到凤凰为主。”
南宫慕虽是这么说,然还是解除不了流璃的担忧,
“可是.....”
“小馋猫,怎么你莫不是担心我伤了要害,给不了你幸福。”
南宫慕故意低下头,在流璃的耳边说了这番暧昧不清的话。
他呼出的热气划过流璃的耳根,让她脸上顿时一阵聒噪,其慌乱道,
“南宫慕,你再调戏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虽是懊恼,她也没忘记南宫慕身上的伤口,是以,也只是气得鼓起腮帮在一旁生着闷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