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他活不过二十五
沈蔓荆吼完便后悔了,亓墨这明显不认识她的样子,怎么可能对她温柔。
“嗯?竟然认识我?”亓墨捏着沈蔓荆的下巴,完全不顾周围是不是有什么裸(bi——)妹子,更别提啥也没穿的沈蔓荆了,“你知道我是谁?”
沈蔓荆微蹙眉,看着举止轻佻的亓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盛传,东洛太子亓墨为人温柔,性格温和,待任何人都很亲切,却从不与人有过多的肢体接触,尤其是女人,连碰都不碰。
可如今……
难不成传言是假的?!
这个不顾别人穿没穿衣服的轻佻男是亓墨?!
沈蔓荆感觉自己听到了无数的少男少女心碎的声音。
“亓墨……?东洛太子?”
林芸瑶只露个头在血色水面上飘着,乍一看险些没把沈蔓荆吓到。
“你这是在做什么?”
“呃……”林芸瑶尴尬的脸都红了,想抬手挠挠头,刚一耸动肩膀又撤了回去,“衣服……”
“亓墨,你出去。”沈蔓荆推了推亓墨,从池子里走到岸边,拿起外衣裹在了身上,丝毫没有因为亓墨在看而有任何的扭捏姿态。
亓墨瘪瘪嘴,看着红似血液的温泉水顺着沈蔓荆的一切滑落在地面上,心情有些窃喜,却又有莫名的烦躁。
“你就这么出来了?”
沈蔓荆闻言转身看着他,眉头微挑,好似在问:不然呢?
亓墨嘴角抽了抽,手指微动,一道灵力打进原有的阵法之中,眨眼间便将沈蔓荆和林芸瑶分了开来,而后揽着沈蔓荆的腰跳进了温泉池里。
“你出来做什么,接着泡。”
沈蔓荆:“……”
亓墨很美型,桃花眼薄唇,墨眸黑发,眼睫毛长长的,与黑鸦化形时相同,他的长发散落在脑后,没用任何东西绑着。
这还是沈蔓荆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盯着亓墨看,二人的红衣湿漉漉的混在一起,给人一种异样的美感。
“好看吗?”
亓墨望着呆滞的沈蔓荆,轻笑出声。
沈蔓荆条件反射的点点头,而后立马反应过来,脸红扑扑的,像个红苹果。
“那个……你刚才说亓白?你找他?”
亓墨点头。
“他说来寻草药,只是这么久未归,我便来看看。”
沈蔓荆点头,小声将救到亓白的事情,而后只说将亓白藏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隐瞒了空间的事情。
作为杀手,要像兔子一样,为自己留起码三条后路,狡兔三窟才能保命。
亓墨听完后脸色不太好,亓白虽与他同父异母,可亓白的母亲对亓墨却是极好的,两兄弟自幼便十分亲近,如今听说有人对亓白下手……
温泉池的水被灵力波动带的翻滚起来,也不知别人那里是不是也如此,沈蔓荆听到了几声惊呼,还有问‘怎么回事’的声音。
沈蔓荆设置的阵法阻止外面的人看进来或者是听里面的声音,但并不妨碍内部人向外看,所以声音什么的,自然也是能听到的。
“亓墨,冷静。”
沈蔓荆抬手捏住亓墨的拳头,将他半揽在怀里,另一手轻抚着他的后背。
前世她暴走时,教她医术的老先生便是这样安慰她的,而且还很奏效。
亓墨无奈的看眼沈蔓荆,微微松了松拳头。
他哪里不冷静了,他只是生气而已,生气!
敢动他的弟弟,千万别让他知道是谁动的手,否则……
亓墨眯了眯眼睛,周身温度急降,只裹着外衣的沈蔓荆突地打了两个喷嚏。
“有点凉……”沈蔓荆摸摸胳膊,看到亓墨冷静后往温泉水里缩了缩,“你刚好过来,要不要也泡泡?”
“你是在邀请我?”
沈蔓荆茫然的点点头,邀请亓墨一起锻体而已,可为什么这‘邀请’两个字从亓墨的嘴里说出来,味道那么怪呢。
亓墨笑出声,抬手轻揉沈蔓荆的脑袋,
“还真是傻傻的。”
沈蔓荆蹙眉,抬手挥开亓墨的手。
这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她傻,真是过分!
“我都说了我不傻,我的IQ可是三百往上,任何东西,只要我看到了想要记住它我都能记住,可以说是过目不忘了,这么聪明的我,哪里傻了!”
沈蔓荆的声音有些急切,‘傻’这个称号可不能背在身上,她这么聪明,别人说她傻那是别人不了解她,可亓墨不一样,毕竟两个人也是一起生活过的……
想到以前听杀手同行讲过的那些个故事,沈蔓荆眼眶就有些泛红,不是想哭,而是急的。
什么因为女人是个傻子就被人欺负然后被休,什么女人不够聪明生的孩子智商跟不上被婆婆嫌弃然后被休,还有因为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因被休……
总的来说,结局就是被休。
沈蔓荆瞪着亓墨,微微捏拳给自己加油鼓气,说什么也不能被休,原主在世十四年屁点事儿没有,她一穿过来就要被休,多丢人,她还要不要在道上混了!
亓墨望着沈蔓荆的表情有些无奈,抬手捏把她的脸点头应付。
“嗯,不傻,不过爱ki由的是什么?”
沈蔓荆听到亓墨那怪里怪气的发音立马泄了气,想生气气不出,想笑又笑不出,就卡在那难受的紧。
“嗯?”亓墨抬手在沈蔓荆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呢?”
沈蔓荆深呼吸,努力恢复面无表情将亓墨的手拉开。
“你到底要不要锻体,不要就快出去,我过两天会回京,到时候帮你把亓白送回去。”
“这片温泉水只对引灵入体阶段的人有用,我已经没办法用它锻体了。”亓墨将沈蔓荆身上的外衣紧了紧,把她露出的肩膀遮住,“你要注意,敢对当朝皇子下手,此人背景定然不凡,你救了亓白这件事莫要传出去,以免惹祸上身。”
“我知道。”沈蔓荆点头,“你放心吧,我把他藏在一个除了我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不过说起亓白,他体内有一种毒,起码在他幼时便中了,你可知道是怎么回事?”
亓墨点头,表情有些悲伤。
“他那是救了我才中的毒,从那以后便不能再修炼,我父皇曾寻了药府等级最高的药师来,那药师说他活不过二十五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