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一年后……
快到达中毒之人居住的房间时,苏零荆远远的便可以看到那方围了不少的人,里面有灵力波动,应该是在用灵力帮那弟子压制毒素。
“快让让,苏导师来了!”
韩放抬高声音,主动到前方帮苏零荆开路。
“苏导师?她不少教体术的么?还会医术?”
“谁知道呢,中毒的又不是他们凌天门的人……”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岂不是说他们瞎搞?
门主原本看到苏零荆的欣喜瞬间被怒火掩盖,同时且有些担忧。
若是苏姑娘救不了这个人怎么办?
空间海的鱼都是未知品种,之前就算他们抓了也只是挖出空间石,随后便将鱼肉重新放回大海中。
海中生物也是有食物链的,大鱼吃小鱼,掉落的鱼尸体会被其他的鱼吞噬掉,这次说白了,还是有一丢丢苏零荆的原因的。
毕竟如果没有苏零荆跟暗星带头吃鱼,他们也不会跟着吃。
苏零荆能想到这个,其他的人也能想到,之前厨子做鱼时苏零荆会盯着,所有感觉不靠谱的、不能吃的全部都会丢回海中。
这个人中毒……
最大的还是自己的原因吧。
苏零荆上前探了探这位姑娘的脉,表情淡淡。
空间海的毒虽然她从未见过,但用解毒丹应该是有用的吧?
毕竟这里只是中级空间海。
毕竟她的解毒丹可是宗师级的。
苏零荆将解毒丹拿出来塞到她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且此人脸上的青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宗师级解毒丹!
药效就是这么霸道!
“这……”
“真的这么快就治好了啊……”
“苏导师,真厉害……”
苏零荆收回手站起身,淡淡的回去。
自此之前,还有许多的人怀疑她是否真的厉害,如今亲眼见到她救下这个弟子,不少人都‘判了变’,觉得苏零荆很酷。
当然,有好便有坏。
有人觉得苏零荆好,便会有人觉得苏零荆不好。
毕竟体术、医术什么的,只有见过的人才会明确的知道,没见过的人大部分都会选择眼见为实。
回到房间,暗星靠在门框上等候,见到苏零荆时眼睛微微亮了亮。
“如何了?”
“进去再说。”苏零荆跟暗星进了房间,在外面施上一层‘锁音阵’,这才安心,“海倒是可以下,但底下的能量要比外面的浓厚,承受不了的人会很危险,我的意思是,我们晚上去挖空间石,如何?”
“可以。”暗星点点头。
苏零荆的想法蛮对的,现在她在船上还是碍了不少人的眼,若是因下海一事再招惹过来一些敌人,那可就麻烦了。
“今晚戍时我来寻你。”
“嗯。”
目送暗星离开,苏零荆又回了空间,观察了一下让季子城、夏满、无空闲时种下的蔬菜,这才回了实验室内的卧室躺下。
记忆中,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睡过觉了。
来到灵界,有灵气侵染,不睡也不会累,每天夜里只修炼便可以解乏。
躺在软软的大床上,苏零荆打了个滚,满足的叹息一声。
现在还是好好的睡一觉好了,等到晚上再出去。
戍时戍时……
嗯,晚上七点吧,定个六点半的闹钟好了。
“小爱。”
“我在,主人。”
“下午六点半叫醒我。”
“好的,主人。”
安排好后,苏零荆便满足的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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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半年的时间,在空间海上飘荡了一年整,苏零荆和暗星白天修炼、晚上捕鱼,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充实,唯一让苏零荆觉得不满的是,云倾墨又很久没有联系她。
半年的时间,穿梭船又从中级空间海区域进入了高级空间海区域,苏零荆又往混沌河里收了些高级的空间石,空间的范围又增大了一圈,只是地势要偏低一些。
放眼望去,在灵隐大陆、避世岛时收集的树木围着原由面积种成了一个圈,从这个圈向外能看到很明显的下限,高度大约一米,外面的范围全部是由空间石增加的,如今种上了一层绿油油的青菜。
树木向内,有一片一百米乘以一百米的小果树林,树林被劈开的竹竿条圈起,里面则是一些灵鸡。
小树林的旁边,种植了满满的竹子,也是围着原有的树林界限种了一圈,宽度为十米,呈圆形。
竹子内部便瞬间空旷了起来,混沌河从圆圈中通了个出口,向前便是用玉石垒出的混沌池,里面三朵圣莲开放的无比耀眼,旁边还有三四多花苞。
再往旁边便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草,花草中间有几条杂乱的鹅卵石小路,中间有一座小凉亭,算作是花园。
再往前便是实验室,实验室的后面种的便是那不知名的树,突然出现的大陆通道树。
整体看起来无比的和谐,像是个世外桃源,避世之地,任谁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个宝地被苏零荆带在身上。
季子城、夏满、无此时正沉浸在修炼中,苏零荆难得坐在旁边关注他们,只可惜没一个人发现。
这个空间对于他们来说是很安全的,可以全心全意的投入修炼之中。
无聊的生活,的确只有修炼来填满了。
剩余一年,便在修炼中度过吧。
苏零荆将闭关的消息写在纸条上,放到暗星的房间,在自己的房间外面设上阵法结界,随后便进了空间,在混沌池旁落座。
混沌池是整个空间里力量最丰厚的地方,且不说圣莲的生命之力,还有混沌水自带的混沌之力,光极品灵石就放了许多,灵力消失又被混沌之力、生命之力和灵力夹杂在一起填满,如此反复,力量也纯净了许多。
一年后。
临近云梦。
“主人,一年时间已过,该醒了。”
小爱冰冷的声音响起,随后猛地响起一阵音乐,就连沉浸在修炼之中的季子城、夏满和无也被吓醒,纷纷从原地跳起,一时之间整个空间内,鸡飞狗跳。
而始作俑者却像是豪未发觉一般,所放的音乐连声音都没降低,‘忐忑’的曲调响彻半空,唱的那叫一个欢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