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斩断因果(2)
打架嘛。
前世赵行止和零不知道交手过多少次,闭着眼都能接住对方攻过来的招式。
“你身手弱了不少。”
行止躲开苏零荆的攻击,嘲讽道。
苏零荆眼睛微眯,手一挥,刀刃擦着他的皮肤从脖颈出横了过去,留下一道血红的小印。
“的确生疏了,毕竟好久没杀人了。”
若是之前,这一刀已经让你毙命了!
行止后退几步,手指指肚蹭了些血迹,忽的勾唇而笑。
“你还真是不服输。”
“输?”苏零荆不屑,“我输过?”
“不用灵力,你认为你能赢我?”
“用了灵力,你认为你还会在这?”
二人过招,嘴炮也不断,阿袖在一旁紧张的要死,又怕秦箫受伤又怕苏零荆赶不出去行止,若不是没内丹,恨不得亲自动手。
旁边的手下十分自觉的候在一旁,只等秦箫一声令下便会攻过去,连阿袖都丢到了一旁,两眼放光的盯着秦箫和苏零荆的打斗。
高手过招,很容易助小兵增长修为,更别提这圣洛大陆没有的格斗术,众人看的爽,苏零荆和行止也打的淋漓尽致。
也不知道多久没这么跟人动过手了。
苏零荆擦了把脸上的汗,面上多了几分笑意,眸子也亮了几分。
行止一顿,有些不敢相信。
“你变了。”
“变了?”
“爱笑了。”
“……”
行止没得到回应也不生气,扫眼四周的小兵。
“他们是南洛的兵马。”
言外之意,与幽冥岛无关,可以放过。
“我没有滥杀无辜的爱好,也没有放过相关之人给自己留后患的习惯。”
只要她确定周围有幽冥岛的人,她就一定会下死手!
“也好,看来今日我们是分不了胜负了,无论打多少次,只要你不用灵力便是平手。”
“你进步许多。”
毕竟当年都是她胜。
行止呵笑一声。
“若是当年听到这句话,可能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别再留恋了,只要你在幽冥岛,我便会杀了你。”
“你就这么恨幽冥岛?当年我们不也是在这种环境下生活长大的吗?”
“正因如此!”
正因经历过,才想要将它彻底毁灭!
“够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三观不合也没必要继续互相折磨,你是主动离开,还是要我将你的神魂打伤再离开?”
“主人。”无传音过来,“百米外有一对猎人夫妇过来了。”
苏零荆眸色一暗,全身开始运转灵力,而后汇聚到右手上。
“行止。”
“也罢。”行止叹口气,“你若固执起来谁也讨不到好,既然今日分不出胜负,那就来日再见了,这是你第二次坏我好事,此仇,必不会忘!”
第二次?
还未等苏零荆问何时第一次,秦箫的身子便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阿箫!”
阿袖猛地冲过去搀扶着秦箫的身体,却始终没得到回应,苏零荆扫向周围的几个小兵,眼含威胁。
“你们,自己离开还是?”
“我们自己走,自己走……”
开玩笑,老大都这么败了,他们这群弱鸡还能怎么办?!
苏零荆瘪嘴,捏了几个法诀,在每人的身上都施展了个禁制,不是什么严重的,只是让他们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而已。
方才还热闹纷纷,瞬间便只剩他们三人。
苏零荆走过去拍拍阿袖的肩膀,
“尽快吧,有人要过来了。”
阿袖满脸泪痕,趁着那张小脸可怜的很,可惜碰上了苏零荆这个冷血的,毫无反应,也不会安慰。
无在树上无奈的扶额,他还是看看那对夫妇到哪里了吧,这个主人有点蠢,让他这个妖灵都看不下去了。
苏零荆茫然的接收到无的嫌弃,不解的同时也很无辜,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被嫌弃。
阿袖将秦箫放下,让他横躺好,来到苏零荆面前对她拱手。
“还望苏姑娘帮忙护法。”
“好说。”
苏零荆手一挥,结界便擦地而起,将他二人护在其中,而苏零荆则跃上之前的树枝,等那两个夫妇过来。
结界内。
阿袖盘膝而坐,两手手腕被匕首割破,血迹则凭空飘向秦箫的身体。
这场面一看就是禁术,只可惜苏零荆注意力都在远方,完全没注意这边,不然定是要打断的。
猎人夫妇来这里就是为了打猎,林中还设置了不少陷阱,这一路查看过来,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夫君,那边是不是躺了个人?”
“好浓的血腥味,是不是被野兽咬伤了?走,过去看看。”
人?
苏零荆嚼着自制的辣肉干,往下瞅了眼,吓得肉干差点摔下去。
怎么回事?!!
为什么只剩下秦箫一个人了?!!
“无!”苏零荆压低声音,“怎么回事?阿袖呢?”
无真的无奈了,耸肩摇头,
“我不知道。”
主人你刚才吃的那么上瘾,无怎么好意思说看你吃看上瘾了呢==
绝对不能说。
苏零荆瘪嘴,姑且是信了。
“夫君,这人到底怎么了?”
“看上去没伤,这身衣服乃是南洛的兵服,莫不是执行任务受了伤?”
“官兵?”妇人脸色有些不好了,“这么多的血,还是个官兵,是不是出事了?救人的话会不会殃及到家里?”
“你看这周围没人,而此人身上也没伤口,这血定然不是他的。”男子搂着妇人小腰,“说不定是有人把他救到这里,引开了其他追兵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夫人这么善良,不会见死不救的对不对?”
听到这,苏零荆不屑的轻嗤一声,如若答‘不是’、‘就要见死不救’那就是不善良了?
这人问话态度有问题。
“夫君若是想要救他,那带回家便是。”
“委屈你了,今日怕是猎不了什么好东西了。”
“没事,家里还有些猎物,能让孩子们吃些好的。”
“那就好。”
“……”
苏零荆看着男子将秦箫扶起来背在身后,与那妇人携手远去,这才从树上跃下。
“主人,就这么让人把他带走吗?”
“不然呢,我们带着他么?”苏零荆翻个白眼,“那可是南洛的将军,醒了必然是要回到南洛去的,行止又是南洛的太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夺了秦箫的身,但若是碰到他,我是必输无疑的。”
“必输?”
“你莫不是忘了我的修为?”苏零荆烦躁的抓把头发,“还是快些找地方修炼,不要乱晃了,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好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