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九惜脚底抹油,运起踏云,七人只能看见他黑色衣服的残影一闪而过,人已经到了他们身后。
持剑者飞跃而起,对着江九惜就是迎面一刺,他微微侧过身子,躲开一击,还没有缓过神,右边飞来一斧头险些将他劈成两半!堪堪避开后,头顶又是一把大刀落下,江九惜匆忙后退几步脚,半个脚掌已经在擂台外面。
“霍!这是要第一个出局了?”台下人见江九惜一半的身子已经在外面,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观战台上的二长老欠扁的声音响起:“江家主,看来你儿子要出局喽。”
江竹友不想搭理。
接着又见一个壮汉拿着七星锤,对着江九惜就是“咚咚”几锤子。
心念电转之间,江九惜右脚猛地奋力一蹬擂台边缘,借力跃起,一个翻跟斗回到了擂台中央。
“好险啊!还好躲过去了!我在这下面看的都要给急出汗来了!”有人抖着手擦汗,已经完全投入这场打斗中。其余人也是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生怕错过精彩的地方。
观战台的江竹友面带得意,“看来二长老年纪大了,眼神也不好使,怪不得一把年纪已经生不了儿子了。”
“你——”
二长老惨败。
擂台上打了好几个来回的江九惜大口喘着气,“咱、咱就不能、一个一个的上吗?”话没说完,一道火焰就喷来,他急忙闪身右躲,还未因成功避开而庆幸,右边猝然甩来的一阵阵冰墙,已经离他半米不到,压根就没法躲闪!
“我靠!这么多人围攻他一个,搁谁谁都躲不过吧?”台下观众也有些气愤。
千钧一发之际,他运起灵力,“破!”绿色的竹刺直接刺碎了冰墙!
“天!这是什么功法?”
“不知道啊,我活了四十年就没见过。按理说这江九惜只是练气九层,不应该可以打败那个筑基二层实力的冰墙呀!恐怕他使的至少是三品以上的功法!”一个有些修为的人说。
“哇!三品以上的功法!这是什么大手笔!”
观战台上,几个掌门人世家家主也对江九惜另眼相看。
“江家主,你家九惜这用的是什么功法呀?我瞧着不太像是你们江家固有的几样。”
辜鸿云紧盯江九惜的招式,那样快的身手,那样妙的功法,尽管他展示出来的还只是入门阶段,但它能让一个练气境的修士在众多筑基境修士中灵活避让,已经足以证明这功法的厉害!
江竹友也是沉思,眼神深邃地盯着人群中的樊枝桠,看不出在想什么,良久才回答:“听惜儿说是他自己认了一个女子为师父,想来这些都是那个女子教他的。”
“哦?那女子是?”辜鸿云也有些好奇这女子。
他视线随着江竹友指的地方,人群中最前面的青子少女,十七岁的年纪,鹅蛋脸,五官明媚,是个美人,而他居然看不出她的修为境界!
樊枝桠此时也是嗓子眼都快跳出来了,别看她对江九惜说的是很看好他,实则她也很没底。
“快看!这是关山寺独有的大鹏展翅吧?”
所有人被这声音吸引,看向擂台。
只见那金色的灵力化成一只高高展翅的大鹏鸟,随着翅膀的挥动,大量的羽毛如利箭射向江九惜。
他又急忙躲避,任那利箭如何凶猛,凭着踏云,依旧没能射中他,只是大汗淋漓,他的身体也快要达到极限,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迟早会力竭而败的。
有了!
江九惜一改策略,主动出击,左右手制出不断的灵球砸向持剑者,配合着踏云,四面八方的攻击不着缝隙,使得持剑者抵挡的也微微有些吃力。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其余六人更是见缝插针地去去给二人制造麻烦,毕竟对于那六人来说,能少一个对手是一个。
“嗬!”拿斧头的果然势不可挡,直接将持剑者打下擂台!
“居然是拿剑的第一个出局!”台下人有些出乎意料。
“是啊!我还以为怎么着也得是江九惜第一个出局,毕竟这八人里,只有他是练气境,其余七人可是筑基境呢!”男人附和。
摔下台来的持剑者亦是愤愤不平,他一个筑基二层的修士,居然打不过一个练气九层的!
这是耻辱!
其余六人见已经干掉一个,心里有些小雀跃,对江九惜的攻击得也更为猛烈。
而江九惜则继续用着借刀杀人的策略,先是故意挑衅拿大刀的,激得他非砍了自己,然后踏云一起,逗得他怎么也砍不着。
其他几人也看得出拿大刀的人性子急,有些鲁莽,不就是最好的一个出局者吗?
于是,原本是六人围攻江九惜,却成了六人合力将拿大刀的打下擂台!
如此反复,拿七星锤的,用冰的,拿斧头的,喷火的,全都出局!
“我怎么看着不大对劲呢?”台下人发出疑问。
“是啊是啊,一开始他们不是都围攻江九惜的吗?怎么现在好像都跟江九惜是一伙的,把其他人给打下来了?”有人附和。
“也没有吧,我看就是趁谁虚弱,就趁机要他命吧?只是刚刚好其他人要比他江九惜势弱些。”有人反对。
樊枝桠一脸欣慰,她的好徒弟居然还使起计谋来了。
“古有天下之士合纵相聚于赵而欲攻秦,今有冀望城江九惜连横破纵。江家主,你生了个好儿子啊!”辜鸿云歪脖看向江竹友,举着一杯酒,点头爽朗一笑。
江竹友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辜掌门谬赞了。”
台上如今只余两人,关山寺纪念,筑基三层,冀望城江九惜练气九层。
“这胜负恐怕不用比也知晓了吧?”台下同样是关山寺弟子的小和尚洋洋得意,好似裁判已经宣布结果是他们赢了般。
“那也不一定吧?我觉得那江九惜虽说修为低下,不过他脑袋瓜子确实挺机灵的!不然怎么能在八人群战中突围,进了一对一比试呢?”有人不赞成地说。
“怎么就不一定了?他也就会耍点小聪明,这是比试,真以为过家家呢!我二师兄纪念可是筑基三层的修士,他修习的大鹏展翅已经是第二层,见连我师父都说他悟性高!”小和尚如同战胜的公鸡,抬头挺胸,一副瞧不上江九惜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