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场比试,姑射山四方派辜鸣对冀望城江九惜!”
二人上了擂台,台下之人已经人满为患,全都是为了看今日最后一场比试的。
“虽说这化丹五层的辜鸣和筑基二层的江九惜,两人光实力就差了一个境界,可我昨日看了江九惜那精彩绝伦的比试,我就想冲动的押江九惜能得第一!”
有人同意,“是啊是啊!虽说明知他取胜的机会很小,可老子就是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总觉得他江九惜能给人意料不到的结果!”
有人否定,“这是正式比试,又不是猜丁壳,拜托你们有点逻辑行不行?人家辜鸣又是姑射山这样的第一修炼门派出来的,又是四方派掌门之子,天之骄子!岂会输给他!”
“好了好了,别吵了还是看他们谁能赢吧。”
观战台上各掌门也是心浮气躁,既看好辜鸣,又对江九惜抱有一丝侥幸。
江九惜看着辜鸣面无表情的模样,觉得他们这样做有些不道德,可他又实在不想和辜香成亲,换个思路一想,辜鸣他这样也算是为了他妹子输给他,他的心里才稍安稳一点。
比试一开始,江九惜主动出击,一个灵球丢去,众人听见“轰”的一声,辜鸣已经摔下了擂台。
全场寂若死灰,就连裁判都呆住,好一会才敲响锣鼓,傻傻地说:“江、江九惜,胜。”
“这.......这就、完了?”
“我今日还特意带来小木扎来,就怕他们俩打得难舍难分呢!”
“我还带了新炒的五斤瓜子来磕呢,结果这才磕了几个不到,就这么没了?”
“你算什么!我还特意低价进了好些吃食,特意等着今天高价卖出去的,这下好了,比试都结束了,我还没开张呢!”
“慢!这次不算!”唐丰从位置上跳起,指着江九惜,“你一个小小筑基,怎么可能赢得了我师弟?”
江九惜还未答话,樊枝桠已经暴走“你是没张眼还是张了眼也不好使啊?没看见是他自己被打下去的吗?”
唐丰飞身来到樊枝桠面前,上下打量她,不屑道:“你又是哪里来的丫头片子,敢在这大放厥词!”
“嘿我这暴脾气!”樊枝桠撸袖作势要与他一决高下,被辜鸣制止。
“师兄,确实是我技不如人,你不要再插手了。”
樊枝桠惊讶地看向他,此时的辜鸣眼底已经一片清明,哪里还有被蛊惑的模样?
江九惜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师父,咱们是不是被发现了呀?”
“反正打死不承认。”
樊枝桠轻咳,“你师弟本人都说是他技不如人了,你又在这咸吃萝卜淡操心个什么劲儿!”
“则已,你莫要失了分寸!你是我姑射山梦寻散人座下大弟子,怎么输给他一个小小筑基!”唐丰指着江九惜,冷冷道。
“师兄,我已经输了,还请你,勿要插手。”辜鸣冷肃地说。
唐丰握紧拳头,逼近辜鸣,“你既是把师门脸面放在地上让人如此践踏,我也不会一了了之。”
想他堂堂天下第一仙门,岂能如此输给一个筑基境的小儿?
简直是贻笑大方!!
“这一场比试明明就是他在放水,我不认同!其他世家门派也不会认同!江九惜,我只出三成的实力,你若是能赢了我,我就愿意把这第一让给你!”
樊枝桠气笑了。
拜托,这第一本来就是她徒弟的,什么叫他让?
还、还赢了他也算他让的?
他脸怎么这么大?
“你脸都能跑马了吧?”樊枝桠轻讽。
“你什么意思?”唐丰一时没有理解。
“哈哈哈,我师傅的意思是说,你脸大的能骑马跑一圈了!哈哈哈”江九惜贴心解释。
“臭丫头!”唐丰脸色比锅底还黑。
“这样吧,让江九惜和唐丰再比一场,唐丰只用三成的实力,若是江九惜能赢了他,今日的第一就是他了!江家主,你看如何?”
台上辜鸿云想了这个办法,毕竟,他也很气愤辜鸣居然如此摆烂,再让辜鸣比一次,按他的脾气,也是一样的结果。
“好。”
“慢!我不同意!”
樊枝桠厉声呵止。
“小姑娘,这是比试,不是过家家,哪里轮到你指手画脚?”辜鸿云微微眯着眼看他,脸色有些难看。
樊枝桠双手叉腰,“嘿你个老不死的,我的事情,你插什么手?章鱼都没你手多!”
又道:“再比一次也行,但是,我要他,跟我比!”
“呵呵,小女娃子,老夫看你也不过是十六七岁,不在闺房绣花,跑这里来做什么?”水月天二长老一脸嫌弃地说。
“怎么?你们怕了?”
“哼!小小女子,焉敢狂妄!我同你比!”唐丰一个翻身上了擂台。
“好!这可是你说的!”
樊枝桠运起踏云,一个诡异的步法闪到擂台。
一直看戏的楚王摸了摸鬓角,眼里有一丝欣赏,这女子恐怕本事大着呢。
“你是那什么姑射山的是吧?小小门派,也敢在你祖宗面前称大?不自量力!”樊枝桠高傲的挑衅。
“咻!”只见樊枝桠速度极快的攻向他,拳拳到肉,唐丰想反守为攻,却只能看到青影晃动,凌空抓空,樊枝桠手掌一翻,再度逼近,唐丰吃痛,不敢再贸然欺近。
“那是天下第一轻功踏云!”
台上江竹友震惊道。
“不是说,这第一轻功已经失传了吗?怎么……她一个小姑娘会习得?”
“不止!我看那小姑娘的拳法里有几分四方派的拳法的味道。”辜鸿云也对这樊枝桠好奇得紧。
“你是四方派弟子?”
唐丰显然也看出来了点,脸色不虞,他怀疑那辜鸿云跟她就是一伙的!
“有点眼力,可惜你猜错了!”
话落,樊枝桠身形一变,凝聚灵力,脉腕一翻,一个金印压向唐丰,他急忙聚起一层保护墙,可却维持不过几瞬就被震碎!
“是关山寺的大佛金印?”
樊枝桠一个啷当敲在他脑门,“又错了!他们关山寺也只会拾人牙慧罢了!再猜!”
唐丰捂着疼痛的脑门,气愤地看向她,这女子居然会这样多的招式!明明她的修为才筑基境,他却完全是被她牵着鼻子走,不能小觑她!
只见她右手摊开,朝着一棵树聚力,竟生生隔空抽来一根树枝,用这普普通通的树枝当做剑,与唐丰打斗起来!
樊枝桠招式又是一变,这次居然用的是他们姑射山上层功法灵犀剑法!
气势之磅礴可上九霄,力量之大长虹贯日。
“你!这、这不可能!”
唐丰仿佛见了鬼般,这灵犀剑法乃是姑射山祖师爷所创,她怎么会的?
樊枝桠趁他失神之际一脚将他踹下擂台。
“你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