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的比试已经到了白热化,辜鸣和李树一个是化丹四层,一个是化丹二层,虽说差了两层的实力,但要取胜还是花了一些功夫。
辜鸣用的是四方派独有的玄冰掌,和姑射山的伏羲拳,一招一式步步生威,直到最后李树一时失察,受了他一掌,被打下擂台。
“辜鸣,胜!”
“不愧是梦寻散人弟子,年仅二十四就已经是化丹四层了!想来榜首非他莫属了!”
众人称赞,筑基往上升化丹已是不易,化丹境内再要晋升更是严苛,许多人到达化丹后,十几年都没有晋升的大有人在,二十四岁的化丹,已是少见。
“那李树二十六岁就已经是化丹二层的实力也不差,只可惜他的对手是更厉害的辜鸣,否则,最后的第一说不定就是他了。”
“下一场是江家的两个公子比了吧?”
“是啊!明明他们两个一个是筑基二层,一个是筑基五层,中间差了有三层的实力,我怎么就更看好江九惜一些呢?”
“你还别说,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不一定吧?他江九惜就是运气好了点,哪能回回都让他走狗屎运?我倒是更看好江上舟,起码他是靠自己的实力!”
众人想法大相径庭。
“第二队江上舟和江九惜。”裁判叫着两人的名字,让选手上台。
江上舟微抬下巴,斜视江九惜,挑衅道:“江九惜,我要是你,我就直接认输,不然等会被我打得缺胳膊瘸腿可就不好了哦!”
江九惜切了一声,不屑一顾:“放狠话谁不会,关键是有用吗?”
“咚——”
比试一开始,江上舟制出一个巨大的灵球砸向江九惜,他用了十成十的灵力,想要直接秒了江九惜,台下人也是惊呼一片,这好歹是亲戚,用得着这么动真格的吗?
却见江九惜又是用起上午那诡异的步法躲过,左手抽出右手腕上的一根绿藤,下一瞬,竟变化成一把武器!
“那是什么武器?”
“不知道啊!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应该是一个类似佛门中的金刚杵,我看上面有莲花和佛像。”离得近的人说。
“一品灵器!”观战台上唐丰惊异地说。
其他人也纷纷望去,只见江九惜灵活地刺向江上舟,尽管二人实力相差较大,可他有此灵器如虎添翼,居然明显占上风!
“未必吧?一品灵器本就稀有,且这样式又像是佛门之物,我关山寺从未见过有此灵器。”关山寺的一个长老说。
“我看倒是像哪一件东西。”辜鸿云眯了眯眼。
江竹友否认道:“我儿从未配有灵器,这一把想必是他那师父赠与,应该不是你说的那物,辜掌门别忘了,那东西早在一场大火里消失了,而且那东西可不止是如此面貌。”
台上两人打得热火朝天,可不管那些老家的争辩,江上舟既要躲避江九惜那厉害法宝的攻击,又要小心他的灵力,一时有些应接不暇,在江九惜一个假意漏出弱点的圈套下,他一掌打向江九惜的面门,却被他极快的躲避,闪到他身后,相思结上的佛头像被江九惜一摁,变成许多极细的银线抽在他的身上,银线所到处,皆深可见骨,江上舟一时为你避让,摔下擂台。
“那是相思结!”辜鸿云拍桌而起。
众人纷纷伸长了脖子,又听楚王解释道:“这相思结不是大普寺一个还了俗的和尚用千年玄铁所制吗?怎么到了他手里?”
“江九惜,胜!”
“天!这灵器太厉害了吧!”
大家都还在震惊中没有缓过神,实在是这样特别又厉害的灵器还是一品,实属少见!
江九惜也是吐出一口鲜血,那江上舟用了十成十的力,他又怎么真的安然无恙?且上午的比试他就已经是一身伤了,知道自己赢了后,那根弦也放下了,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地倒下。
闭眼前好似有一道绿色的身影向他奔来,其他的,他就没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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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儿,你感觉怎么样了?”江竹友看床上的江九惜眼皮轻跳,悠悠转醒。
“父——咳咳,父亲,我还好。”江九惜脸色苍白,一说话就觉得五脏都在被刀割,但还是强忍着,挣扎地起身,怕父亲担心。
江竹友快速上前,把他摁回床上,正声道:“看你脸白的,比江月儿擦了粉的脸都还白,别逞能了。”又动手将他漏风的被角整理得严丝密缝。
“这是肃清丹,对内伤有很好的作用,你记得吃。”他把瓷瓶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叹了口气,眼中是对江九惜的疼惜和无奈,“你就这么不赞成这门婚事,哪怕搭上自己这小命?”
江九惜靠坐在床上,看着已经鬓发泛白的父亲,心里一沉,但还是遵随本心地说:“父亲,我和辜二小姐确实不合适。”
关于辜香已有欢喜之人并且有了首尾的事情,他最终还是选择不告诉父亲,这毕竟也事关女子清誉。
“而且这次比试,我也想证明给所有人看,我不是废材,冀望城江家家主的儿子不是一个废材!”
江九惜温润如玉的眉眼燃起熊熊烈火,藏着执着的信念,“我现在已经是筑基二层,我还年轻,还会继续晋升!总有一天,我能迈入元婴境,甚至是化神境,我可去到传说中的苍梧大陆,成为一名真正的强者!”
江竹友一愣,像是没有想到他有如此深的执念,有些棘手,随即扯唇一笑,“有志气!这才是一个少年人该有的样子!辜掌门说了,你伤的严重,比试延后一天,后天最后一场比试,父亲等着你给我惊喜。”
“我会的!”
父子俩说了会话,就各自休息了。
一整晚没脸樊枝桠,估摸着她在土里睡懒觉,江九惜也没打扰。
第二日起来的江九惜,明显觉得身体舒服了很多,兴冲冲地把樊枝桠叫醒。
两人一起在房里用了早膳,四方派的菜系偏甜,樊枝桠不怎么喜欢吃,这种甜口味的菜还是小球球更喜欢点。
“师父,明日的比试我要如何取胜呀?”
江九惜还是很慌的,毕竟辜鸣可是化丹境的高手,跟他比,差了一大截,又是单打独斗的,上回两人因纳戒打的那一架,能看得出他只用了三层的实力,他都应付的吃力,明天的正式比试,恐怕不是一般的棘手了。
樊枝桠喝了杯茶,脸色有些白,但还是笑眯眯地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
阳光从透光的窗子洒在她的脸上,连绒毛都能看清,江九惜觉得她这梨涡一笑起来实在是可爱,像是幼猫软软糯糯的,心里喜欢的紧,不自觉地跟着她一起笑,后来发现有点傻傻的,他的脸有些不自然,陡然别过脸,灌了一杯茶。
“若是最后一场比试的对手是其他人,我可能还没有很大的把握,可如果对手是他,那我就有十成十的把握喽!”
江九惜看着樊枝桠微微歪着头,右手不自觉地拿着耳边的秀发绕着玩,笑得古灵精怪。
樊枝桠:“你可还记得我给你的纳戒里,有几幅仕女图?”
江九惜回想了下,好像是有几幅,画的都是同一女子,面容姣好,顾盼生辉,画这幅画的人想必也是技艺精湛。
他听话地把画找了出来,这画上的女人清冷中又带着点慈爱,笑得很是好看,江九惜莫名对她感到熟悉,就好像见过似的。
樊枝桠:“咱用这幅画,去跟一个人做个交易。”
江九惜好奇问:“谁呀?”
樊枝桠嘿嘿一笑,一脸神秘地凑近他耳边:“你给个收藏或者票票,我就告诉你”

